第109章
“我其实早就该祝福中铭哥和星月姐姐,早就该从兰姨家搬出来的。”
“希望能早点喝到中铭哥和星月姐姐的喜酒,也算是皆大欢喜。”
陈嘉卉都快恶心吐了,邓盈盈咋这么能装呢?
江北松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几颗大白兔奶糖,递给邓盈盈,“盈盈,心里苦就吃颗糖吧。缘分这东西确实不能强求,希望你看开些。”
邓盈盈接过江北松的糖,心里盘算着,要是搞不定谢中铭,她就只有让江北松当冤大头,给她肚子里的娃当爹。
她捏着手中的大白兔奶糖,眼泪掉下来,“北松哥,你以前说的话,还作数不?”
这会儿,江北松给邓盈盈倒了一杯水。
瞧着她落泪的样子,问他以前说的话作数不,他把手中的搪瓷杯用力捧着,手指猛地一顿,指节下意识地收紧。
原本松散搭在杯柄上的手,不自觉地摩挲着杯身。
他胸口发紧,声音比平时放慢了许多,带着军人的气魄和一个男人的憨厚,“当然算数。我说过,只要你愿意跟我过日子,我不在乎你心里装过别人。”
此时此刻,陈嘉卉真想拿根棍子朝着江北松当头敲一棒。
这江北松是和她在一个大院,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她和江北杨江北松肖松华谢家几兄弟,处得像兄弟姐妹一样。
陈嘉卉是真不想江北松掉邓盈盈的坑里了,谁知道邓盈盈又憋着啥坏主意。
她特地拿着手中的翻译资料起了身,又特地从江北松和邓盈盈的中间走过,然后停下来,看着江北松,“北松,这堆资料都要翻译,师长要的,需要加急,你过来看一眼。”
“盈盈,你等我一下。”江北松被打断后,跟着陈嘉卉朝资料室走去。
这会儿太阳已经要下山了。
团部泛黄的墙上挂着一口老式的挂钟,时间指下傍晚六点一刻。
早该下工了。
乔星月坐下来,和谢中铭聊了会儿刚刚救人的情况。
聊着聊着,觉得身子有些不太舒服,脑袋昏昏沉沉,身子烫得厉害,不知道是不是中暑了。
她擦了擦额角的汗,“谢中铭,我先回去了。”
这会儿团部的其他战友也陆陆续续结束手头上的工作,离开了团部,谢中铭拿起帆布包包跟着乔星月起了身,“我这边也结束了,我载你一起回去。”
邓盈盈眼睁睁地瞧着谢中铭和乔星月肩并着肩,走出了团部平房,她气得用力跺脚。
好好的机会,全被乔星月给抢了过去。
邓盈盈不甘心。
她走出团部平房,瞧着谢中铭从树下踩着二八大杠停在乔星月面前。
又瞧着他热情地邀请乔星月坐上他的二八大杠,随即看着他们俩一起坐在自行车上离开团部。
不行,不能让乔星月白捡这么个大便宜。
那中铭哥看乔星月的眼神,本就带着爱慕,要是一会儿乔星月药效发作了,这两个肯定会发生点啥。
既然她得不到的,那她就要毁掉。
乔星月也别想这么轻易嫁给中铭哥。
邓盈盈小跑着跟在后头。
傍晚。
夕阳把天色染成了暖融融的橘红色。
余睴漫过田埂,掠过那一排排高大的泡桐树,掠过田野里那金灿灿的玉米地,给傍晚的乡间小路镀上了一层柔柔的光。
谢中铭跨坐在二八大杠上,紧捏着车龙头,身后的人儿让他后背紧绷着,可他时刻仔细着田野路上的坑洼,避开颠簸。
晚风掀起他的衣角,扫过手背,带着点晒过太阳的暖意。
他回头看了乔星月一眼,“星月,安安宁宁的学籍问题已经解决了,明天我们一起带着安安宁宁去机关幼儿园报到。”
两个娃一直盼着能上学。
要是带着安安宁宁去到锦城最好的机关幼儿园上学,这两个娃指不定会高兴成什么样。
想到不久后,他就能和自己的闺女相认了,谢中铭踩着脚踏板的力气越来越有劲儿,“星月,我们先去一趟百货大楼,去给安安宁宁买书包文具,你看咋样?或者一会儿吃完晚饭,我们带着安安宁宁一起去百货大楼,让她俩自己挑喜欢的。”
没有人回应谢中铭。
这会儿乔星月的意识处在浑浑噩噩又燥热不安之中。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她刚穿到这个年代的时候,就是这种昏天暗地又燥热难受的感觉,很想找个男人骑上去,很想摸男人的胸肌,占男人便宜。
糟糕!
难道是又被人下了配种的兽药?否则怎么会和五年半前的感觉一模一样。
她用力抱着谢中铭的腰。
她紧贴着男人滚烫的腰身,想要索取更多。
滚烫又纤细的手掌,不安分地伸进谢中铭的衣衫,落在他腰腹间紧实有力的肌肉上,触摸到那片紧实有力的肌肉后,身体里的不安和燥热终于得到了安抚和缓解。
可是这远远不够。
常年来干着各种粗活累活的她,手指指腹带着薄薄的茧子,又带着女性特有的柔软,落在谢中铭的腰腹肌肉上,惊得谢中铭整个身子紧紧一绷。
这一紧绷,他腰腹间的肌肉更加紧实有力。
乔星月狠狠摸了一把。
“谢中铭,我好热,好难受……”
“星月,你干啥,星月……”
“谢中铭,我想要……”
这会儿的乔星月,已经不知今夕何夕,仿佛是刚刚穿来的那一刻,只想找个男人来抚慰自己那颗空虚的心和空荡荡的身体。
夕阳的余晖还没有褪尽。
乡间小路上的柔光渐渐淡了些。
随着乔星月在谢中铭腰间的又摸又捏,谢中铭全身肌肉猛地绷紧,连呼吸都顿住了。
纤细柔软的手臂紧紧抱着他,掌心里的温度,顺着布料一点点渗透进来,烫得他胸口发慌,此刻他仿佛僵成了一块硬木板,握着车把的手不再受自控。
“星月,你坐稳,别乱动。”
“不行,谢中铭……我难受。”
她越来越不安分,带着薄茧的柔软的手,不仅捏他的胜腹肌,甚至一路往下,急急燥燥地解他的皮带。
皮带解不开,小手往里伸……
“星月,别乱动……”
哐当一声!
全身紧绷的谢中铭,实在没办法稳住车龙头,加上身后的乔星月越来越不安分。
二八大杠带着两个人,直溜溜地栽倒在旁边已经长满苞谷的金灿灿的玉米地里。
两人双双滚进了人头高的玉米丛里。
玉米叶被撞得簌簌作响。
金灿灿的苞谷和人高的玉米叶玉米杆,遮住了漫天的夕阳。
余晖从缝隙钻进来,落在乔星月布满细汗的额头、粉白脖颈、锁骨。
她又热又燥地扯了扯领口,逮着倒在泥地里,一身沾满了包谷穗的谢中铭身上,翻身骑上去。
谢中铭左肩受了伤,还并未完全愈合,这一摔,肩上的伤似乎又裂开了。
他躺在泥地里缓了片刻,骑在身上的乔星月,一颗一颗地解开他胸前的扣子。
“星月,你清醒清醒!”
宽大的手掌,握住乔星月纤细的胳膊。
触手一摸,她身子滚烫!
在茶店村的时候,谢中铭是经历过这样的状况的。
这一瞧,星月的症状和五年半之前,一模一样。
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玉米地被风吹得簌簌作响,傍晚的风带着些许凉爽之意,却吹不散乔星月满眼的迷雾与情愫。
她脸蛋红扑扑的,白里透着红,水嫩嫩的,像是刚刚熟透的三月春桃。
扎在一侧的马尾辫,早就松散开来。
凌乱的黑发垂下来,一缕一缕,随着清风拂过谢中铭被扒开的胸膛。
乔星月埋在他的胸膛上,极尽索取。
“星月,不可以……”
这种情况下,谢中铭不能趁人之危。
宽厚的手掌,握住了乔星月纤细柔软的腰身。
原本是想将她推开的。
那柔柔的风掠过玉米地,拂动她的发,一下又一下地拂过他的胸膛,软得像是没有重量一样,蹭得他心口一阵发麻。
握着纤细腰身的手,在这一刻,停顿了下来。
那股莫名升起的燥热,从胸口蔓延到小腹。
“星月,真的不可以,你清醒清醒……”
五年半之前,正是因为自己克制不住,伤害到了她,才让她怀上了安安宁宁,虽然他娶了她,但是这五年多的时候他从没有回去看望过她。
他已经伤害她很深很深了。
不能在这个时候,再占她便宜。
“你不用有心理负担……”乔星月的意识尚且还有一两分清醒。
可却被另一种渴求占据,“我们是合法夫妻,我不会怪你……”
玉米地里,晚霞的余晖落下来,照在那片被压到一片玉米杆的泥地里,照着那片衣衫半遮半掩的白皙如玉的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