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她经历了前世今生,对容颜这事早已看淡。
有时候那面容俊美之人,心底的丑陋叫人心寒。
李子俊生的俊俏,可他靠着一张脸,骗了多少人?
小霜气呼呼从外面回来,跺脚嚷道:东家,你咋还有闲心坐这儿聊天呢!
你都不晓得,外头那些人说话有多难听!
第194章 流言满天飞
秋凉见她气的厉害,好奇道:他们说啥了,把你气成这样儿?
京城的天太冷了,她都不想出门。
入冬之后,各处生意都已谈妥,大多是陈九和赵掌柜去跑就是,她无须出面费力气了。
因而,外面说什么,她还真不知道。
小霜换了鞋子进来,靠着火盆暖手:也不知哪个碎嘴的,说东家在蜀地就处处勾引王爷,
不但勾引王爷,还勾引秦小侯爷。
便是与家中下人.....也有腌臜,就是个......,我不说了,那话太难听,我都恨不得将他们嘴给撕了!
秋凉脸色微冷,这明显是见不得她好,故意来害她的!
大霜脸色也变了:东家,这是存心想要坏你亲事啊!
秋凉也是这么想,脑海里瞬间闪过几个人的影子。
是李子俊还是徐娇蓉?又或是许云真、惠妃?
小霜攥着拳头:东家,这事咱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把这嘴里喷粪的给揪出来,锤死她!
大霜点头;大过年的,这是存心不想让我们好好过年,东家,不如让小泥鳅出去查查,看看这流言是打哪儿出来的?
秋凉不这么想,与其努力去澄清自证清白,还不如将这潭水搅浑。
不,让小泥鳅出去放话,注意要形行事隐蔽,莫要叫人抓住把柄!
小霜一脸兴奋:怎么放话?我带着小泥鳅一起去!
秋凉与几人耳语几句,安排一番,这才让几人出去。
小泥鳅几人刚出去,容五就过来了。
姑娘,王爷说,外面的流言,你不必理会,他自有安排!
秋凉一愣,那你不早说,这人都放出去了,还个个乔装打扮,别说是容五,就是她见着也不一定认得出来。
这个.....怕是来不及了!
来不及也让容五回去跟他主子说一声吧,别回头两边撞一起,都坏菜了还不晓得。
元少璟听完,银色面具下的眼里笑意浓浓。
真想不到,这小丫头居然能想出如此损招来。
京城里,蜀王即将迎娶的王妃不检点,传得沸沸扬扬。
蜀王进宫与太后一脸哀怨道:祖母,我还是不娶妻了吧!
太皇太后这几日也被这流言气的心口疼,孙儿好不容易看中个姑娘,她也是见过的,瞧着挺文静柔弱一姑娘,怎么就闹出这般名声来。
乖孙,你别因为一个女子,把自己往后的路都走绝了,这姑娘不行,咱换一个就是了!
元少璟苦笑:有什么好换的,父皇在世之时,替我定下了吴家长孙女,结果那姑娘还没及笄,就落水而亡,我便落下一个克妻的名头。
几年后,大姐为我相中了蔡先生家的侄女,结果那姑娘上香时跌落山崖而死。
就不说后头杨家姑娘,只听说要嫁给我,就上吊自尽了!
祖母,孙儿这样的人,不配有妻啊!
太皇太后胸口起伏不定,呼吸也重了几分。
孙儿说的这些,她何尝不知?
跟孙儿定过亲的姑娘,没一个善终的,如今这沈氏也是如此,前脚定亲,后脚就传出那样不堪的名声。
其中缘故,她脑子又没胡涂,能不知道吗?
元少璟心灰意冷道:祖母,那姑娘本来好好的日子,如今也算被我拖累了,我已经害了三个姑娘,不能再害人了。
不如,你让大姐收她做个妹妹,以后,这事就不提了。
过了年,我就去普陀山入寺,往后余生替祖母祈福,希望来世再做祖母的孙儿!
太皇太后鼻子一酸,搂着孙儿哭道:乖孙啊,你说这些话,不是挖我的心吗?
你哪儿能不娶妻呢,祖母还想看到你的孩子出世呢!
来人!去给哀家查!
彻查!
太皇太后震怒,少不得要把皇帝找来训斥一番。
皇帝也很委屈,秋凉的身世,他早就查了个底朝天,确实是个孤女,这样的姑娘,配蜀王挺好的。
他就想不通,到底是谁要跟他过不去,闹出这样的流言来。
皇帝出手打的就是一个雷霆手段,很快就查清了,谣言是从南阳侯府出来的。
这个徐四姑娘,还真真是一点都不省心!皇帝看着手中的呈报,对南阳侯府又多了几分厌恶。
大太监吴长河欲言又止,像是有事不知该怎么说。
皇帝今儿心气儿不顺:你有事只管说就是,吞吞吐吐作甚!
吴长河只得硬着头皮道:近日,宫外还有另一则谣言!
皇帝抬头:什么谣言?
吴长河不敢继续,将负责此事的龙卫给叫了进来。
有人说,南阳侯府的四姑娘,其实不是侯夫人魏氏所出,其父母另有其人!
龙卫是皇帝私卫,个个忠心不二,说话做事都是一五一十,不会如吴长河等人那样权衡利弊,说的话也就很直白。
皇帝顿时来了兴致:哦,她不是魏氏与徐侯爷所出,那是谁生的?
龙卫面无表情声音冰冷道:据传,是惠妃娘娘与樊将军所出,当年,侯夫人魏氏远赴边城,惠妃娘娘下令,让人将府上四姑娘送去乡下.
这一年半中,奶娘罗氏与侯府昔日奴婢柯氏,两人合谋将两个孩子调换!
荒唐!皇帝猛地一拍桌子:这怎么可能?
皇宫里的孩子,从怀胎到出生都是有起居官记录。
惠妃再是胆大包天,如何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生出一个孩子来?
龙卫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皇帝震怒也不见异色。
皇帝怒气渐渐下去,却是想起一事来,惠妃,还真不一定没机会。
当年,先帝病重,他为了稳固势力,担心妻儿受牵连,就提前将惠妃给转移了出去。
惠妃去的地方,正是樊将军所镇守。
算算时间,两人在那地方待了整整一年,这一年的时间,从怀孕到生子不是没可能啊?
去!传惠妃过来!
惠妃这阵子正筹谋着大皇子的储君之位,冷不丁被皇帝叫了过来,问她多年前在鄞州之事,当即就懵圈了。
皇帝这啥意思?
怀疑她跟樊昌明那莽夫有一腿?
第195章 说不清楚
陛下,妾身冤枉啊,樊大哥与我就是个邻家大哥,妾身这么多年,与他清清白白,哪儿来的这些事啊!
惠妃心里把秦皇后、淑妃等一众宫妃,还有与南阳侯府有恩怨的政敌,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到底是谁呀?要跟她过不去!
是谁这么歹毒,想出这等阴损法子来害她呀。
皇帝阴恻恻看她:是吗?既是邻家大哥,为何樊夫人这么多年,都对你忌惮万分?
惠妃心中恨的咬牙,你提谁不好,提那个妒妇作甚!
她那心眼子小的跟针鼻子一个样,哪怕是母蚊子打老樊身边飞过,她都得想一出阴谋诡计。
陛下,樊夫人对妾身有误会,那是年轻之时,两家长辈来往之时,两家父母曾有过戏言,约定将来结为儿女亲家。
后来,各自婚嫁,这等戏言自然也就作不得数了!
妾身自从跟了陛下之后,再与樊家人无来往,这等无稽之谈,从何说起啊!
皇帝这会看惠妃,那是怎么看,都怎么不顺眼。
说什么后来再无来往,前阵子不还跟樊将军勾结,在大皇子府上密谋吗?
你与他既是无瓜葛,为何会大费周折,将南阳侯府四姑娘给换掉?
惠妃一滞,这话她该怎么说?
妾身那时....那时担心陛下,会因臣妾兄长败仗,迁怒南阳侯府,才会想着将我那侄女给送出去!
这会也不管皇帝怎么想,得先把这事给圆过去。
皇帝哼了一声:是吗?那样侯府小辈不少,更不乏男丁,你为何独独送一个姑娘出去?
莫不是,南阳侯府的香火,是靠一个姑娘来继承?
这话怎么说,怎么都难以令人相信,实在是漏洞百出。
即日起,大皇子褫夺亲王封号,惠妃降为嫔!
皇帝一声旨意一下,惠妃整个人就瘫软了下去。
陛下,臣妾冤枉呀,陛下!
皇帝大步离去,连个多余眼风都没有。
他这会心里不舒服的很,越想越觉着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