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佣缺一块抹布
随着林钧然拿起手机,连若漪口袋里几乎同时震动起来。
她飞快地按掉铃声,侧过身背对着还在收拾设备的工作人员,压低声音接起来:喂?
过来呀宝宝,你在等什么?
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懒洋洋的,像午睡刚醒。
可连若漪心里毛毛的。
她的目光穿过走廊——那里还有些没散去的工作人员和摄影器材——落在十几米外那个倚着门框的身影上。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她的粤语已经很不错了,能和林钧然做一些简单的沟通,也能看懂他发的那些费解的繁体字了。
这几个月断断续续学了一些,日常对话勉强能蹦几个词,就是声调乱七八糟,像一个刚学走路的小孩踩在不平整的地面上。
她发现自己还蛮有学语言的天赋。
听筒那头的林钧然笑了:“学得这么好,过来,我奖励你。”
电话挂断了。
连若漪攥着手机,手心已经全是汗了。
这个林钧然太不好对付,她对他的感情越来越复杂。
她脑子里飞速转着——第叁条规矩是什么来着?
不可以和除他以外的男人有任何关系。
可是,许立行的牛仔外套还搭在她肩膀上,带着别的男人体温的衣服。
……
就在她想应该怎么处理这件外套的时候,舒欣莹的声音忽然从旁边飘过来:哟,小连,你的朋友啊?不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看向走廊尽头那个高挑的男人身影上。
舒欣莹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对有钱男人的嗅觉比猎犬还灵。
连若漪回过头,扯了扯嘴角:莹姐要是想认识,现在就可以上去打招呼。
舒欣莹的笑僵住了。
连若漪没再看她,转身往林钧然那边走。
走廊不长,十几米而已。
可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背后有视线扎过来——舒欣莹的,工作人员的,还有许立行的。
许立行应该也看到了。
他刚才替她挡了一次,现在她却头也不回地走向另一个男人。
连若漪不敢想许立行的表情。
林钧然就那么倚在门框上,两只手插在西装裤兜里,一条腿随意地屈着,皮鞋尖在地面上轻轻点了两下。
他今天穿得讲究,深藏蓝的高定西装,衬衫没打领带,领口微敞,露出喉结和一小截锁骨。
袖口的链扣在走廊的白炽灯下折出一点冷光。
眼睛半眯着,嘴角挂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近。
这位大爷的日子过得真潇洒啊。
她心中腹诽,开始想他可能会说什么——
“宝宝你一点也不乖”
“坏宝宝的奖励要被收走”
“还要受一点惩罚”
……
连若漪走到他面前,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木质香水味。
她仰起头,他低头看她。
他的表情很平淡,还带着点笑,那颗鼻梁上的小痣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但连若漪心里发虚,因为他的视线不在她的脸上。
进来啦宝宝。”
他伸出手臂,很自然地搂过她的肩膀,掌心落在她的肩头,手指微微收紧。
那个动作亲昵极了,在旁人看来就像男朋友在等女朋友下班。
门在身后合上,走廊里嘈杂的人声一下子被隔绝了。
“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飞过来的,太想你啦。”
连若漪在心底小声说:那你再飞回去好啦。
林钧然好像看透了她在想什么,目光轻飘飘地掠过她。
休息室不大,一张沙发,一张茶几,茶几上摊着几张纸,抬头印着合作意向书几个字。
连若漪扫了一眼,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他确实是来办正事的,不是专程来抓她的。
这里也是你家的产业?
她问。
不是,朋友的,他是大股东,我来谈合作。
他随口答着,拉开沙发旁边的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他的动作很闲适,好像心情还是很不错。
连若漪的心渐渐放下来。
她走过去,拉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仰着头,用那双湿漉漉的浅棕色眼睛看着他。
她小声问:某人想不想我?
林钧然垂着眼看她。
落地窗外最后一点暮光映在他的侧脸上,把那颗鼻梁上的小痣照得格外清晰。
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肩头,指尖勾住了鹅黄色吊带蓬蓬裙的那根细细的肩带。
“我真是很喜欢你穿裙子……”
连若漪还来不及反应,他手指用力一扯——
那根肩带断了,猛地从她的肩头滑落,带着布料一起往下坠。
鹅黄色的裙面瞬间失去了一侧的支撑,半边裙子垮下来,露出大半个饱满的乳球。
D罩杯的乳肉像是被手掌托着的白玉,从裙子的束缚里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轻轻一颤。
乳尖是浅淡的粉色,因为室内冷气的缘故微微挺立着。
连若漪惊呼一声,本能地抬手去遮自己的胸。
“留下来当抹布使啦,我家菲佣刚好缺一块。”
林钧然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撇了撇嘴。
连若漪一手遮着自己露在外面的胸,一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那里赫然躺着一件牛仔外套,被他连肩带一起拽下来了。
……
她登时两眼一黑。
被舒欣莹一打断,她忘了脱这件牛仔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