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这就看到了您当年的演讲,才有了研究桌屏的想法。”
这是林非染原本准备的腹稿,半真半假,但让肖教授万分惊喜。
“你说你是因为我,才有了研究桌屏都想法?”
林非染接着点了点头,“肖教授,您是我的灵感来源。”
这一番彩虹屁,更是把肖教授吹的脸泛红光,眼里说藏不住的高兴。
“你有心了。”
不是有心人,怎么可能会看到她那么遥远的讲座视频呢。
可这一幕落在辉夜男爵眼里,就刺眼的很,他目光死死盯着林非染,牙关紧咬。
“一直听老师提起林同学画的那幅《腐草为萤》,不知道我们能否有幸,观摩一下?”
这话一出,在场其余人的目光也落在林非染和肖教授身上。
别说,肖教授提起那幅《腐草为萤》多次,确实勾起了很多人都兴趣。
尤其是在林非染将肖教授年轻讲座视频掏出来后,就更加好奇了。
肖教授看向林非染,询问,“非染,可以给大家看一看吗?”
其实,她手上有林非染那幅《腐草为萤》的作品图片,但既然原创作者在此,还是询问一下本人意见。
林非染:“当然。”
他说完,直接划开光脑里《腐草为萤》的备份图片,打开,展示。
这一下,所有人都看到了这幅《腐草为萤》,就算谢少白、弗莱是二次欣赏,眼中也难掩震惊之色。
而隔间的叶全和许观是第一次见,看到作品后,眼中惊讶难掩,叶全更是直接转头,对祁安喊话,
“祁师兄,你这孩子你不要,我可要了!”
“滚。”祁安直接一摆手。
肖教授也借这幅画,和在座诸位科普了一下“腐草为萤”的典故,又着重说了林非染这幅画所表达的“向死而生”主题,是如何与“腐草为萤”典故契合。
“林同学果然对古球学研究很深啊,佩服。”
“是啊,当真是厉害,不仅了解,还能创作诠释。”
“下次有交流沙龙,林同学还要来啊,我们肯定能跟着学到很多新东西。”
一瞬间,绝大多数人都对林非染称赞有加,甚至邀请他下次接着参加交流沙龙。
林非染笑笑,没答话。
辉夜男爵愣怔地看着那幅画。
林非染朝他粲然一笑,“男爵阁下,这个讲座您应该是遗漏,没有看过,不知道也正常。”
“人不可能什么都知道,但你不知道,不代表别人也不知道,更不代表,这件事不存在。”
“而我恰好运气好,让我这么一个业余的古球学爱好者看到了肖教授的讲座,便有幸知道了。”
林非染这句话是赤裸裸嘲讽辉夜男爵,回敬辉夜男爵先前说不知道,就质疑林非染撒谎的话。
后面那句话,在辉夜男爵看来,更是打脸般的炫耀。
林非染一个业余的爱好者知道肖教授曾经演讲说过什么,他作为肖教授的学生,却不知道。
辉夜男爵脸色唰得煞白,喃喃道:“这怎么可能……”
肖教授显然也不想两人再纠缠下去,她之间看向辉夜男爵,
“帕里,我看你最近是有些闲了,之前你交到我这里的参赛论文选题,我觉得还有些欠妥当,你就回去好好再思考思考,看看怎么修改。”
辉夜男爵的脸瞬间变得一片土色,他今日来参加交流沙龙,就是准备趁活动结束后,让肖教授给他把关一下参赛论文选题。
肖教授是很尽职尽责的老师,一般这种情况下,她会适当帮学生修改,并提出有效建议。
可现在,肖教授让帕里·铂西自己回去修改。
他今天白跑了。
“老师,我……”辉夜男爵张了张嘴,可话刚说出口,他的自尊不让他低头。
他抿了抿唇,直接转身走了。
众人看着辉夜男爵离开的背影,默然。
肖教授脸色也很难看,她径直坐下,眼底透露着些许失望。
林非染对肖教授很有好感,不想见肖教授用心准备的交流沙龙因为某些人而不愉快散场。
他手指轻轻摩挲着桌屏边缘的木框,看着肖教授,神秘地笑了笑,
“肖教授,这座桌屏其实还没展示完。”
一句话,瞬间勾起了全场人的注意,冲散了辉夜男爵带来的不愉快。
“怎么说?”肖教授好奇看去。
作者有话要说:
[狗头叼玫瑰]更拉,我更啦
注释: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出自《秋夕》杜牧
第76章
林非染礼貌地询问肖教授,
“肖教授,这个房间的灯,可以暂时熄灭吗?”
林非染这话一出,众人就更加好奇了。
关灯做什么?
关灯,漆黑一片,那还能看见什么?
除非……
“啪!”
肖教授操控着家用系统,给了指令熄灯,一瞬间,屋内暗了下来。
“你们快看!”
忽然,有人惊呼出声,
“快看那座桌屏!”
“那个发光的是什么!”
室内昏暗,独留桌案上的那座桌屏屏心上,发出了点点光亮。
微光闪烁,照亮屏心上所拓染的花卉草叶,若隐若现。仔细看去,仿佛是草间飞出了无数的发光小飞虫。
众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生怕一丁点动静,就惊扰了面前这如诗如画的场景。
“这是……腐草为萤?”有人喃喃。
肖教授不禁点头,眼中满是欣喜和惊讶,感慨一声,“这就是草间飞流萤。”
她万万没想到,林非染送的这座桌屏,居然还藏着这样的惊喜。
林非染这座桌屏的屏心,拓染的画面是郁郁葱葱的花草林间,配上或密或稀的飞跃光点,也算是将“腐草为萤”的画面具象化了。
“这……这也太惊艳了!”其中一位女士忍不住赞叹,语气中满是震撼,眼神痴迷。
“难以置信,林同学是怎么做到的?”另外一位眼睛紧紧盯着发光的桌屏,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而内里隔间的四位同样看到了这一幕,叶全眼里又是艳羡又是激动,“这小子可以啊。”
“这怎么做到的?”
谢明德挑了挑眉头,“他的想法,果然让人意想不到。”
祁安淡定喝了杯茶,“应该是撒了夜光粉,塑造撑这种会发光的小飞虫模样。”
虽然是小把戏,但画面效果却着实令人惊艳。
几人说话间,倒是没发现,他们话题中心的林非染,正若有若无地朝他们这个方向看过来。
“非染,你可以和我们说说,这发光的流萤是怎么做出来的?”
肖教授也同其余人一样,实在好奇,忍不住开口问林非染,其余人也都眼巴巴看向林非染。
弗莱和谢少白也同样好奇。
林非染轻轻一笑,也不藏着掖着,解释道:“只不过就是用了一些小把戏。”
“我在上面涂了一些夜光粉,这是夜光粉在光照后,可以在黑暗中持续发光,模仿出流萤在花草间发光的样子。”
大家恍然大悟,耽对于林非染的话,他们只当是谦虚。
这样的巧思,给一般人,他也想不出来啊;就算想的出来,这原本画面的自然气韵,换一个人来,也指定做不到林非染所呈现的效果。
桌屏的设计,植物拓染的印染方式,屏心偏花鸟图的构图布局,夜光粉的巧妙运用,以及对古球学中流萤典故的运用和呈现,这些缺一不可。
但凡少一个环节,都达不到如今这样令人惊艳的效果。
“林同学太谦虚了,这哪里是小把戏,分明是神来之笔啊!”有人忍不住夸道。
弗莱也是直接戳了戳林非染,“舍友,你真是个天才!”
“什么时候有空,你也给我做一个桌屏啊?”
林非染似笑非笑看着弗莱,“你也想要?”
弗莱点着头,嘿嘿一笑,指了指桌案上的桌屏,“就跟这个一样,会发光的。”
“想得美。”林非染直接一掀眼皮,“想要自己做去。”
“我可以好心给你准备原始材料。”
弗莱嘴角一撇,他做的哪里有林非染做的好看!
肖教授一拍弗莱的脑袋,“尽想好事。”
“你还是跟着非染学学,自己做一个吧。”
弗莱被长辈这么一拍,讪讪一笑,“好好好,我自己做。”
讨好意味十足。
“少白,我们一起!”弗莱又捅了一下一旁的谢少白。
谢少白早猜到弗莱会这样,微微一个侧身,躲过了,但却点了点头,
“嗯。”
林非染一转头,对上其余人眼巴巴看来的目光。
沉默。
“咳。”
林非染在众人目光下,轻咳一声,转头看向肖教授,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