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禁H
她希望霍忠用很重的力气操她,因为她痒得非常难受。穴口的缝隙传来病态的瘙痒,如果不狠狠操开是不能治好的,那股奇怪的感觉会一直在穴心啃噬她。
胯下的硬物弹顶在她腿根,顶出一块凹陷。他非常大,体液润滑不足以容纳他,他必须用手给她撑开、扩张,直到她蠕动的阴道不再向内挤压,而这个撑开的过程只会叫她更痒。
他熟练地在一指节深度用力上勾,小腹酸胀的感觉沿神经上窜到脸颊,让她整张脸都麻了。他加重手劲蹂躏娇嫩的肉褶,“不……”李萋咬住下唇呻吟出破碎的求饶,但他并没有停下,抽搐的穴壁把他绞得越来越紧,失控地泄出一滩甜水。
“放松,你这样紧,我连手都动不了。”霍忠屈起手指按摩她仍在颤抖的花心,想把她揉松、揉得软烂,直到能承受他。他五指陷进柔软的大腿肉,强迫她腿根大敞,李萋被掐得微痛,她知道他在害怕,害怕她和李世光一走了之,这分明是不可能的事,他却如此悲观。
“再松一点,萋萋,就像我们以前那样……”一股又一股暖流像是开闸一样往外流,把胀红的阴蒂染得像汁水淋漓的樱桃,这种淫靡对霍忠还不够,他太想替代郑岳,像个名正言顺的丈夫一样把她操得乱七八糟。
他的手指很粗也很有力量,如果他愿意,他可以相当高频地指奸她到她失禁为止,想到这件事她忽然害怕起来,她觉得她离那很近了,过量的快慰让软穴从痒变到酸麻,而酸麻意味着她很可能在毫无察觉、无法控制的情况下被操喷,霍忠很少对她那样做,不代表他没有做过。
她睫毛湿成一簇一簇,“我不想这样,我不想在别人的家里……”
“这里是你的家。高进答应过我,他会视你为家人。”
“那不一样!”她羞得尖叫,“我做不到……”
“你和郑四同住时,就能做到,现在多了一个高进,就做不到,这没道理。”
他猛地抽出手指,淅淅沥沥的黏液从指间挂到掌心,他轻而易举将她翻弄成跪姿,薄衣还挂在身上,可下体光溜溜的,撅着屁股对准他,两大坨白肉亮晶晶的挂满水,往褥子上滴答滴答。
霍忠紧接着覆上来,庞大的身躯完全包裹住她,他粗重地喘息着,用阴茎摩擦臀缝,一根火热的东西在后面蹭来蹭去,她又开始痒了,更要命的是她想起了郑岳,因为郑岳最喜欢用这个姿势射她。
她嘤咛一声,霍忠将整根阴茎埋进体内,除了开头的阻塞,余下都很顺畅,湿滑的肉缝触底,贴在青筋根部,她仅仅依靠饱胀感就能想象出他的尺寸和形状。在一次一次交合中,身体已经熟悉了可怕的深度,可耻地向里吞夹。
郑岳很好,但他没有这么长……这个想法过于恐怖,她剧烈地发抖,霍忠以为弄疼了她,立刻退出半根,带着黏液沿着交合处往下淌,她下意识绞紧挽留,像在欲拒还迎地挑逗他,霍忠忍住脊椎强烈的但酥麻,缓缓咬她耳朵厮磨:“里面还疼不疼?”
她晕沉反问:“什么时候了?”
“太阳下山。”
“高进在哪?”
这些不着调的话让她显得可爱极了,强横原始的本能让他再次冲撞进她柔软的腔室,层迭的肉触吸附住他,像藤蔓寄生树干,试图绞死他榨出汁。骚媚的身体和她迷离的表情非常相衬,他不再压抑,伏在她背后,像动物交配一样猛烈地干她。将军此刻如上战场般勇猛善战,弄得她双腿打摆,体液像蜂蜜一样黏稠,被他搅得噗呲往外涌,淫乱不堪。
“不行,再这样、再这样的话……”
“就怎样?”他含住她耳垂,湿热的气息让她猛然一颤,绷紧脚趾缩成一团,肚子坠坠的,有什么要喷薄而出。霍忠感觉到了,他狠狠顶弄她受不了的地方,几乎贯穿宫口软肉,肉体拍打声越来越大。过载的高潮让她眼前发黑,她逐渐控制不住小腹、膀胱,到最后她连穴口的吸吮都控制不住。
霍忠猛地拔出来,换成手指快速搅弄泉眼,拇指按住她露出包皮的阴蒂。他知道这样能让她尿出来,而他非常想看她丢盔卸甲的样子。果然没弄几下,她呜咽着,全部给了他,淡黄色的液体裹着白丝,淋到他身上,他盯着她艳红的细缝,提跨重新操了进去。
……
同时京城,赵谦奉贤王命进宫。
踏进殿里,烟雾缭绕,贤王赵祥请蓬莱方士炼丹,以求延年益寿。巨鼎摆在正中央,用仙火烤着。
“听说了吗?李世光在外头给你惹事呢。”贤王半阖眼,看不出喜怒,“张仁给我告状,他在京防被李世光教训了一通,就为了两个女人。”
“有这事?”赵谦懵然状,“我怎么一概不知。”
“你眼瞎耳聋。”
“大哥恕罪。”
贤王吐出烟,厌烦道:“你推荐的这个李世光,一直是很得力的,但近来吃错了药,毛毛躁躁,不知惹了什么事,还被辽州扣了下来。”
赵谦拱手求情:“我相信世光不是有意为之,他只是性子太急。现下他闯了祸,我难辞其咎,我自请北上,去辽州把他押回来。”
贤王挥挥手,叫他滚。
赵谦恭敬地退了,在花园遇到皇上。他行大礼,幼帝懵懂,不知他跪什么,天真叫他:“二叔。”
“皇上,我已重申多次,您要直呼其名,叫我赵谦。”他强调,“您是真龙天子,龙驭万物,凌驾于所有凡人之上,切不可像凡人一样说话、行事。”
等幼帝跑远,赵谦瞥视余下宫人,语气转冷:“你们转达太后,教育好皇上,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按贤王规矩来。如果下次再让我听到不该说的话,她就自行去贤王面前领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