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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臭美一下

  精品店最深处的VIP试衣间区域,灯光被刻意调成了最适宜展示衣物的、带着暖意的明亮。空气里流淌着极淡的、富有格调的木质香氛,脚下是厚实柔软、吸音的深灰色地毯。苏晴就站在那面几乎占据整面墙的巨大落地镜前,身上已经换好了我刚刚为她挑选的那条墨绿色丝绒长裙。
  灯光下,那浓郁沉静、如同深潭古玉般的绿色,将她本就细腻白皙的肌肤衬得几乎在发光,泛着一种冷冽又温润的珍珠光泽。裙子是优雅的挂脖设计,两根纤细的墨绿色丝绒带子绕过她修长的脖颈,在颈后系成一个精巧的结,完美地露出了她整个优美的肩颈线条——那线条流畅如天鹅,肌肤光滑,没有一丝赘肉。一对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凹陷的弧度恰到好处,盛着一点试衣间顶灯投下的细碎光斑。后背并非全露,而是做了恰到好处的、几何形状的缕空设计,用同色系的薄纱连接,既保留了神秘感,又若隐若现地透出她背部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流畅的脊柱沟。腰身被裁剪得极其贴合,收束得惊心动魄的细,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却又充满了柔韧的生命力。裙摆长及脚踝,面料本身的垂坠感极佳,像一泓流动的绿色深泉。最妙的是侧边的高开衩,从大腿中部一直延伸到接近脚踝,随着她极其轻微的、试探性的挪动脚步,一条笔直修长、肌肤细腻光滑得如同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小腿,便在墨绿色丝绒的掩映下,若隐若现,惊鸿一瞥,带着一种含蓄而高级的、致命的性感。
  她似乎还有些不太适应这样完全展露身材的装扮,微微抿着饱满水润的唇瓣,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身侧光滑的丝绒裙摆,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目光先是有些迟疑地落在镜中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被华服包裹的身影上,带着审视和一丝不确定,然后,像是寻求确认般,飞快地瞟向斜倚在试衣间门框上的我,眼神里混合着清晰的询问和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未曾明确察觉的、被肯定和赞美的期待。
  我放松地靠在光滑的原木门框上,双臂环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我身上那条酒红色缎面吊带裙的深V领口被挤压,露出更多诱人的阴影。我的目光不再是随意扫过,而是像带着实质的温度和重量,一寸寸地、缓慢而仔细地在她身上“熨”过,从她光洁的额头,到水润的眼眸,到挺翘的鼻梁,到微抿的唇,到优雅的脖颈和锁骨,到被墨绿色丝绒紧密包裹、起伏有致的胸脯和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再到那惊心动魄的高开衩和若隐若现的修长小腿……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心脏,在胸腔里,像是被某种柔软又尖锐的东西,不轻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了一下。** 那感觉复杂难言,先是微微一缩的酸涩,仿佛被回忆的针尖刺中;随即涌上来的,却是无边无际的、蓬松柔软的暖意,和咕嘟咕嘟不断冒出来的、甜滋滋的、带着微醺感的气泡。
  看,那是苏晴。我的苏晴。
  这个名字,曾经和“林涛”并列出现在无数法律文件、房产证、银行账户上;曾经在神圣的婚礼殿堂里,对着身穿西装、紧张又期待的我,微笑着、清晰地说出“我愿意”;曾经在无数个或平凡或特别的清晨,带着睡意在我身边醒来,睫毛上沾着细小的光,呼吸轻柔。她的眉眼形状,她微笑时唇角上扬的弧度,她偶尔开怀大笑时脸颊上会出现的、浅浅的、可爱的梨涡,她害羞或窘迫时,从耳根开始迅速蔓延开来的、桃花瓣般的粉色……我曾以为,我熟悉她的一切,如同熟悉自己的掌纹。
  可是此刻,巨大明镜中倒映出的这个身影,却又分明带着一种让我感到些许陌生的气息。不是五官容貌有了改变,而是有一种更深层的、属于气质和氛围的东西在流动、在变化。那身墨绿色丝绒,像有生命的藤蔓,温柔而紧密地包裹着她,将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如此清晰地感知到的、沉静内敛却又暗流涌动的妩媚,不动声色地勾勒、烘托出来。她骨子里的优雅依旧存在,那是经年累月沉淀下的底蕴,但此刻,这份优雅被精致剪裁的衣装巧妙地引导、放大,揉进了几分她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被华服与灯光唤醒的、不自知的性感。就像一颗被珍藏许久、终于被细心拭去表面尘埃的深海珍珠,温润柔和的光华之下,内里那莹莹的、变幻的、动人的色泽,终于毫无保留地透了出来,惊艳了时光。
  “转过去。” 我的声音不知为何,有点发干发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苏晴像是接到了什么重要的指令,听话地、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意味,慢慢地转过身,将整个背部对着我,也对着镜子。
  那片精致巧妙的缕空设计,完整地呈现在眼前。她的背脊线条流畅得如同最优秀的画家用最柔和的笔触一气呵成,肌肤在深沉墨绿色的映衬下,白得像阿尔卑斯山巅未经污染的初雪,细腻得看不见毛孔。清晰的脊柱沟如同一条笔直而性感的山谷,一路向下延伸,没入被丝绒布料紧紧包裹、勒出惊人弧度的纤细腰肢,再往下,连接着骤然丰腴挺翘起来的、饱满圆润的臀部曲线,被长裙妥帖地包裹着,却因布料的光泽和垂感而更加引人遐想。
  一股强烈的、滚烫的热流,混合着无与伦比的骄傲与某种更加隐秘、更加晦涩难言的情绪——或许是占有欲被满足的餍足,或许是“旧物”焕发“新彩”的得意,或许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这份“美”的纯粹悸动——猛地涌上我的心头,直冲头顶,让我的脸颊都有些微微发烫。
  看,这是我的老婆。她这么美,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这间陈列着无数昂贵华服的精品店都瞬间黯然失色,成了衬托她的背景。是我,亲手从琳琅满目的衣架上,精准地挑出了这条仿佛为她而生的裙子;是我,用带着蛊惑和肯定的语气,鼓励她脱下那些“安全”却平庸的衣物,换上这一身;是我,站在这里,看着她从最初的羞涩、紧张、不自在,到渐渐适应,到眉眼舒展,到眼底开始闪烁出被自身美丽所震撼、所取悦的细微光芒……一种近乎“创造”和“独占”的巨大满足感,如同最甜腻浓稠的蜂蜜,牢牢地攫住了我的心脏,缓缓流淌,浸透每一丝情绪。
  然而,几乎是在这满足感升腾的同时,镜子里也无比清晰地、不容忽视地映出了另一个身影——我的身影。
  我穿着刚才自己试好、还没来得及换下的那条酒红色缎面吊带长裙。那是极正、极烈的红,如同淬炼出的火焰,又像陈年葡萄酒最浓郁的中心,衬得我裸露在外的肩膀、手臂和胸前大片肌肤,白得晃眼,几乎有些刺目。裙子的剪裁比苏晴那条更加大胆、更具侵略性。深V领口几乎一路开到了胃部,两侧腰线是彻底缕空的,仅靠几条细细的、同色系的酒红色缎带巧妙连接、固定,将整个腰腹的侧面肌肤和紧实的腰肢线条完全暴露出来。裙摆是前短后长的飘逸设计,前面短到大腿中部,后面曳地,走动时,一双又长又直、线条完美、毫无瑕疵的腿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健康诱人的光泽。
  我的妆容也比苏晴要浓烈得多。眼线用液体笔勾勒得清晰而上挑,在眼尾拖出一个小小的、妩媚的弧度;睫毛被睫毛膏刷得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眨动时扑闪出浓重的阴影;唇膏是饱和度极高的复古正红色,饱满,润泽,勾勒出清晰的唇形,像刚刚吮吸过鲜血(或是熟透的浆果)。栗棕色的长卷发被造型师打理得蓬松而富有弹性,松散地披散在肩头和光裸的背部,发梢随着我细微的动作,轻轻扫过背部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意。
  我和苏晴,一红一绿,一站一倚,在巨大明亮的镜中,构成了无比鲜明、对比强烈,却又奇异和谐、互相成就的画面。
  她是月光下静谧深邃、倒映着星子的古老湖泊,沉静,幽远,蕴藏着无尽的故事与温柔。我是正午时分在烈日下毫无保留、恣意燃烧的野玫瑰,浓烈,张扬,散发着灼热而直接的生命力与诱惑。
  她是被妥善收藏在博物馆恒温恒湿展柜里的、笔触细腻的古典肖像名画,美得含蓄,需要静心品味。我是现代艺术画廊中心、最挑衅、最夺目的先锋装置艺术,用最直接的视觉冲击和概念,抢夺所有的视线与话题。
  我们的目光,在光洁的镜面中,无声地相遇了。
  苏晴看着我,那双总是含着温婉水光的眼眸里,此刻是毫不掩饰的、纯粹的惊艳,甚至有一丝……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明确意识到的、微微的失神与恍惚。她的视线,从我那张被浓妆勾勒得更加明艳夺目、几乎带着攻击性美感的脸庞开始,缓慢下移,滑过我深V领口下那呼之欲出的、饱满诱人的弧度和深深的阴影,停留在我那不盈一握、被缕空设计和细细缎带巧妙勾勒、显得愈发纤细性感的腰肢上,最后,落在我那双笔直修长、在短裙下几乎完全裸露、白得发光的腿上。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泛起了那熟悉的、如同被晚霞浸染的桃花般的粉色,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
  我心里那点小小的、孩子气的得意和炫耀,像被吹足了气、拴着绳子的彩色气球,噗噗地、不受控制地往上飘,几乎要冲破试衣间华丽的天花板。
  我松开环抱的手臂,踩着脚下那双细跟的红色缎面高跟鞋,一步一步,走上前,站到她的身后,贴得很近,很近。我的胸口,几乎要碰到她裸露的、光滑的背部肌肤。镜子里,我们两人的身影瞬间交迭,浓烈的红色与沉静的绿色碰撞、交融,热烈的气息与沉静的风情缠绕在一起,形成一幅更加复杂、更加诱人的画面。
  我伸出手臂,从后面,轻轻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亲昵,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掌心隔着那层光滑微凉的墨绿色丝绒,贴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她温热的肌肤温度和那惊人纤细的腰线弧度。
  “好看吗?” 我将嘴唇凑近她那只已经红得透明的、小巧玲珑的耳廓,用气音问,温热的呼吸故意拂过她最敏感的耳后皮肤。
  苏晴的身体在我怀里,难以抑制地轻轻一颤。镜中,她浓密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快速地抖动了好几下,在眼下投出晃动的阴影。“好看。” 她小声说,声音有些发紧,目光还流连在镜中我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笑意的明艳脸庞上,“你……特别好看。这红色,好衬你。”
  “我是问你。” 我收紧环抱着她的手臂,让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我,侧过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滚烫的耳垂,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诱哄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霸道,“这条裙子,你穿着,好看吗?你自己觉得。”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跳,正透过薄薄的丝绒布料和我们相贴的肌肤,一下下,有些急促地传来,敲击着我的掌心。
  “……好看。” 她终于把目光从我的脸上挪开,重新落回镜中那个被墨绿色丝绒优雅包裹、又被我亲密环抱住的自己身上,眼神有些恍惚,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欣赏一个陌生的、美好的幻影,“好像……不太像我。有点……不习惯。”
  “怎么不像?” 我笑了,胸腔的震动传递给她,环在她腰上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丝绒,轻轻地画着圈,“这就是你,苏晴。最真实的你,最美的一面。” 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甜腻,带着点邀功般的诱哄,“或者说,是我眼光太好,把你藏得最深、最动人的这一面,给‘挖’出来了?嗯?”
  苏晴被我半是调侃半是赞美的话逗笑了,那笑容如同春风吹过冰面,瞬间柔化了她原本因为紧张而略显僵硬的眉眼。镜中的她,因为这发自内心的笑意,瞬间多了几分生动娇媚的气息,眼波流转间,光彩照人。“是是是,我们晚晚眼光最好了,天下第一好。” 她顺着我的话,语气里带着纵容和一丝无奈的甜蜜。
  “那当然。” 我毫不谦虚地收下赞美,下巴亲昵地搁在她光滑的肩上,目光却依旧锁着镜中并立的我们。那种“我的老婆真美,真给我长脸,但我好像……比她还美那么一点点?”的念头,又像调皮的小鱼,咕噜咕噜地冒了出来,带着点孩子气的、毫不掩饰的炫耀和心满意足。
  我故意微微挺了挺胸,让那抹在深V领口下若隐若现的、诱人的深邃沟壑,在镜中变得更加显眼、更具冲击力。我的嘴唇凑近她那只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带着温热湿意的气音,悄声说道,语气里满是笑意和一种恶作剧般的促狭:
  “不过……苏晴姐,说真的,”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从镜中看到她因为我的停顿而投来的、带着疑问和一丝紧张的目光,然后才慢悠悠地、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一点点娇憨的坏,继续说道:
  “……虽然你穿这条墨绿色的裙子,美得简直让我移不开眼睛,心跳都漏了好几拍……”
  我感觉到她在我怀里,身体又微微绷紧了些。
  然后,我才抛出那句酝酿已久的、带着小小“挑衅”和无限亲昵的“比较”:
  “……但好像,客观公正地说,还是我身上这条酒红色的,更‘辣’那么一点点哦?你觉得呢?”
  “你呀!” 苏晴瞬间脸红到了脖子根,连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羞恼地、没什么力道地用手肘轻轻向后顶了我一下,像是抗议我这“厚颜无耻”的比较。但她的目光,却忍不住又飘向镜中我那一身如火般燃烧的红色,和那嚣张到近乎挑衅的身体曲线。她的眼神复杂地闪烁了几下,有羞赧,有无奈,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直白的“美”所冲击到的悸动。最终,她像是放弃了挣扎,又像是彻底被我逗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带着满满的无奈和纵容,摇了摇头,“是是是,你最美,你最辣,全世界你第一辣,行了吧?满意了吗,我的小辣椒?”
  “那是~必须的!” 我得逞般地搂紧她的腰,脸颊贴着她发烫的脸颊,对着镜子里那双漂亮得如同浸在水中的黑曜石般的眼睛,笑得眉眼弯弯,见牙不见眼,像一只刚刚偷吃到全天下最美味鱼干、得意洋洋、心满意足的猫。
  镜中的我们,一个满脸通红、羞恼交加却眼底盛满盈盈笑意,一个得意洋洋、笑得张扬又甜蜜。
  浓烈的红与沉静的绿,柔婉的依偎与张扬的嬉闹,含蓄的风情与直接的烈焰。
  在这一刻,在这间被华服、灯光和巨大镜子所包围的、与世隔绝般的私密空间里,什么“前夫”、“前妻”的身份标签,什么“共享同一个男人”的复杂尴尬,什么剪不断理还乱的过往与现在……都被这过于明亮的光线、过于华美的衣裙、和镜中那双亲密无间、彼此眼中只有对方、带着欣赏、宠溺又暗藏一丝幼稚“较量”的身影,所温柔地模糊、淡化,暂时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剩下最直白、最纯粹、也最令人愉悦的认知,如同阳光下的气泡,晶莹剔透:
  她是我老婆(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某种扭曲的认定),真他妈的漂亮。
  而我,好像……也确实,比她更漂亮、更“辣”那么……一丢丢?
  哈哈。
  这感觉,混合着虚荣心的满足、亲密无间的甜腻、和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快活,像一口饮下了最顶级的、气泡绵密的香槟,从舌尖到心尖,都充盈着那种该死的、令人上瘾的甜美与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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