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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一字马操

  他沉默的注视,比这车厢内尚未散去的、粘稠的黑暗,更沉,更重,更像一张无形却密不透风的蛛网,无声地将我缠绕、笼罩。我甚至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在他目光所及之处变得凝滞,每一次呼吸都需刻意,才能压下喉头那因为未知审判而骤然收紧的干涩。他停在我小腹上的指尖,那原本带着情欲余温的触感,正以一种难以忽略的速度,渗入一丝探究的、评估的凉意,仿佛他抚摸的不再是刚刚被他激烈占有过的温热肌肤,而是一块需要重新估价、质地微妙的玉料。
  就在我以为,他会像所有被这种信息冲击到的、或许还残留着些许道德感的男人一样,用言语来质问、评判,或者至少流露出某种嫌恶时,他的反应,却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原始直接的方式,狠狠撞破了我的预想。
  那只原本只是流连轻抚的手掌,猝然间**用力收紧**!五指如同钢铁铸就的指套,深深陷入我小腹那片柔软、平坦、刚刚才承受过他生命精华浇灌的皮肉之中。那力道毫不怜惜,带着一种近乎暴戾的确认感,指腹下的肌肉被迫绷紧,带来一阵清晰而锐利的刺痛,像是某种无声的烙印,加深着所有权。
  而另一只一直撑在我身侧、稳定如磐石的手臂,则闪电般抬起,带着不容反抗的绝对力道,猛地**攫住了我胸前一侧的丰盈绵软**。
  不是带着情欲余温的爱抚,不是调情般的撩拨。
  是纯粹的、近乎粗暴的**揉捏与掌控**。隔着被扯得凌乱不堪、汗湿贴肤的浅蓝色棉裙布料,和那件早已歪斜、蕾丝边缘卷起的薄薄内衣,他宽大滚烫的手掌完全地、不容置疑地包裹住了那团饱满。指节发力,以一种近乎蹂躏的力度,狠狠揉搓、挤压、抓握。敏感的乳尖在粗糙的棉布和他炽热掌心的双重摩擦碾磨下,迅速充血硬挺,胀痛尖锐地传来,却又在这纯粹的、近乎侵犯的疼痛中,炸开一波波直冲天灵盖、令人脊骨酥麻的**强烈快感**。
  “嗯啊——!” 我猝不及防,像被高压电流瞬间击中,纤细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带着泣音的惊喘。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混合着剧痛与极致刺激的对待而剧烈弹动了一下,本能地想要蜷缩逃离,却被他沉重如山的身体和冰冷的座椅靠背牢牢禁锢,如同陷入琥珀的飞虫,无处可逃。眼泪再次失控地飙涌而出,滚烫地划过脸颊,但早已分不清这泪水究竟是源于身体被如此对待的委屈疼痛,还是这过于猛烈、带着鲜明羞辱意味的刺激所带来的、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
  **好爽……**
  心底最幽暗的角落,一个微小而战栗的声音,在羞耻的浪潮中,顽强地、近乎自虐般地承认了这一点。这种粗暴的、充满绝对掌控欲和侵犯意味的对待,像一把生锈却精准无比的钥匙,猝然捅开了我这具身体里某个隐秘的、连我自己都未曾完全探明的锁孔。比起王明宇那种带着审视距离感的、如同完成精密仪器操作般的程序化抚弄,安先生这种毫不掩饰的、近乎野兽掠夺般的原始力度和直接,反而像一剂更猛烈的催化剂,让我体内沉寂的某种因子疯狂躁动,让我更加……无法自抑地兴奋起来。
  他的呼吸明显再次变得粗重滚烫,如同拉动的风箱,带着浓重的雄性气息,一阵阵喷在我汗湿敏感的颈侧和耳后,热度几乎能灼伤皮肤。更让我心惊肉跳的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刚刚才从我体内退出、尚带着彼此体液、半软下去的硕大凶器,正以惊人的、近乎恐怖的速度,重新**勃起、硬挺**,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灼热、更加**狰狞粗壮**,如同苏醒的怒龙,硬邦邦地、充满威胁地抵在了我被他手掌死死按压住的小腹下方。隔着一片湿滑黏腻、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狼藉,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和不容错辨的侵略意图,如同烧红的烙铁,烫进了我的感知深处。
  他的嘴唇再次贴了上来,几乎含住了我敏感的耳垂,滚烫的舌尖甚至恶劣地、极其快速地舔舐了一下那小巧的耳廓边缘,引起我一阵更剧烈、更无法抑制的全身战栗。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低哑得近乎破碎,带着一种我从未在他身上听到过的、复杂到极致的语调——那里面翻涌着被禁忌点燃的兴奋,一丝冰冷的、近乎残忍的恶意,以及浓重到化不开的、即将再次喷发的欲望:
  “想到你现在……是别人的老婆,是孩子的妈妈……”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灼热的呼吸尽数喷进我的耳蜗,带来一阵奇异的嗡鸣,那停顿充满了玩味和蓄意的刺激,“我好像……**更兴奋了**。”
  这句话,像是一盆混合了千年玄冰与滚沸热油的诡异液体,毫无预兆地兜头浇下。
  “别人老婆”?“孩子妈妈”?
  这两个在世俗伦常中代表着责任、归属、甚至某种“神圣”意味的身份标签,在此刻,在他刚刚才将浓稠精液内射进我身体深处、正用粗暴的手掌蹂躏着我胸乳的当下,被他用这种充满了亵渎、占有和赤裸裸性意味的语气轻佻地说出,构成了一种极致背德、极致混乱、却又因此散发出致命诱惑的强烈刺激。羞耻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攀升到前所未有的顶点,几乎要将我残存的理智和廉耻心彻底淹没、窒息。
  紧接着,他似乎是为了验证自己话语的真实性,或者仅仅是为了享受这背德感带来的额外刺激,那根硬邦邦抵在我小腹下方的粗壮凶器,猛地向前**凶狠地顶弄**了一下!硕大滚烫的龟头,凭借着极致的湿滑,轻易地挤开那片依旧红肿湿润、微微翕张的柔软缝隙,再次**浅浅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戳进了穴口深处**。
  “呃……”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酸胀与充实感的电流,顺着被侵入的甬道猛地窜上脊椎。我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迎合那进入,却又被他手掌按压小腹的力道制住。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那叹息里混合着毫不掩饰的惊讶、愉悦,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雄性征服欲得到验证的得意:
  “生了孩子……还**这么紧**啊……”
  这句话,比起前一句充满精神亵渎的挑逗,更直接、更物理地戳中了我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去正视和深究的角落。为王明宇生下孩子之后,这具身体内部发生的细微变化是真实存在的,更柔软?更松弛?我曾有过隐晦的担忧,在独处时暗自感受过那难以言说的不同。而此刻,这个刚刚才用最狂暴的方式占有过我、年轻力壮、正值巅峰的男人,用他亲身实证的、带着喘息和滚烫体温的“这么紧”,像一剂效果猛烈的强心针,瞬间击碎了那些隐秘的焦虑;同时,它又像是最烈性、最对症的春药,点燃了更深层的、属于女性的虚荣和被认可的渴望。
  几乎是下意识的,带着一丝难言的羞赧和一种急于证明什么、挽回什么的迫切,我小声地、喘息着,从被欲望和复杂情绪烧灼的喉咙里,挤出回应:
  “嗯……我……一直有在坚持做**瑜伽**……”
  话音未落,一股更强烈的懊悔和羞耻便涌了上来。这听起来……太像刻意的讨好,太像在向他展示“虽然我已为别人生儿育女,但这具身体依然保持得很好,依然具有被享用和占有的价值”的可悲筹码。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仿佛要滴出血来。
  但安先生显然被这个回答,以及我此刻羞窘难当却又诚实地袒露“努力”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的冰冷恶意似乎淡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新鲜感挑起、更加浓厚的玩味兴趣。“是吗?” 他贴着我滚烫的耳廓呢喃,湿热的气息搔刮着敏感的神经,同时,揉捏着我胸乳的力道却丝毫未减,反而变本加厉。他恶劣地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精准地捻住那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胀痛不已的乳尖,带着一种折磨般的耐心,轻轻拉扯、旋转。
  “啊……别……安叔叔……” 我难耐地扭动着身体,这扭动却因为双腿仍被他身体压制、双手也无处着力,而显得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将绵软胸脯更深地送入他掌心的献祭姿态。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我瞬间头皮发麻、血液倒流,却又在极致的恐惧和羞耻中,诡异地升腾起巨大期待和战栗兴奋的动作。
  他放开了那只在我胸前肆虐的手,转而猛地向下探去,滚烫的手掌如同捕食的鹰隼,精准而有力地**抓住了我的脚踝**!
  我的一只脚踝本就因为热裤和内裤被褪到脚踝而完全裸露,肌肤在微凉的空气中泛起细小的颗粒。另一只脚的情况也大同小异。他的手掌带着惊人的热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道,像铁钳般骤然箍住我纤细的脚踝骨,没有丝毫的犹豫或怜惜,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宣告主权的姿态,开始将我的双腿**向身体两侧,大大地、强行地分开**!
  “呃啊——!” 一声凄厉的痛呼不受控制地冲出喉咙。
  腿根内侧的筋腱和肌肉,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这突如其来的、蛮横的外力猛然拉伸开来,传来一阵清晰无比的、如同撕裂般的尖锐痛楚!我平常自己练习瑜伽,想要做到标准的一字马(双腿分开呈180度直线),都需要经过长时间、循序渐进的热身和拉伸,即便那样,达到极限时依旧会感受到肌肉纤维被拉扯到极致的、强烈的酸痛和紧绷感,甚至有些勉强,需要意志力去克服。而此刻,在刚刚经历过一场高强度、耗尽心力的激烈性爱,全身肌肉本就处于极度疲惫、敏感甚至轻微拉伤状态时,被他用如此粗暴、毫不讲理的方式**强行向两侧掰开**,那痛感已不再是单纯的酸痛,而是尖锐的、仿佛要将连接处的软组织生生扯断的剧痛!
  泪水瞬间决堤,不是因为情动,而是纯粹的生理性疼痛带来的崩溃。
  然而,就在这汹涌的、几乎要淹没意识的剧烈疼痛浪潮之中,却诡异地、顽强地升腾起另一种截然相反的感受——一种极致的、被彻底打开、彻底暴露、彻底剥夺了所有自主权、完全屈从于他人意志的**羞耻快感**。身体仿佛在这一刻脱离了“我”的掌控,不再是属于“林涛”或“晚晚”的私有物,而是彻底沦为供他赏玩、摆布、验证其力量的精致玩偶。腿心处那片最隐秘、最潮湿、刚刚才承受过他狂风暴雨的私密花园,因为双腿被最大限度地强行分开,而**毫无保留地、湿漉漉地、以一种近乎解剖展示般的姿态,完全暴露**在了车厢浑浊燥热的空气里,和他那双如同燃烧着地狱之火般的灼热目光之下。那处被他反复蹂躏、此刻依旧红肿湿润的娇嫩穴口,甚至因为这极致的拉伸和暴露,而无法自控地微微张合着,吐出一小缕晶亮粘滑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丝线。
  “呜……好……好大的力气……” 我啜泣着,声音因为疼痛和极致的羞耻而断断续续,破碎不堪,不知是在抱怨他施加的暴力,还是在惊叹于这具身体在他手中展现出的、超越日常的柔韧极限。而身体本身,却在这尖锐的疼痛和被彻底暴露的羞耻感双重刺激下,悖论般地变得更加**敏感**和**湿润**。暴露在空气中的花瓣无助地颤抖,穴口附近的媚肉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翕张,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它的兴奋与迎合。
  “真漂亮……” 他近乎着迷地低语,将我的双腿几乎掰成了一个超出我日常极限的、接近一字马的羞耻角度,我的脚踝被他滚烫的手掌牢牢固定在冰冷的座椅边缘和坚硬的车门板上,形成了一个屈辱至极、却又在视觉上充满了冲击力与放荡美感的姿势。他微微俯身,以绝对掌控者的姿态,仔细欣赏着自己暴力创造的“杰作”,目光像最精准的探照灯,又像带着实质火焰的烙铁,一寸寸灼烧过我完全敞开的、湿漉漉的私处,每一道目光的流连都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战栗。然后,他再次发出赞叹,声音因高涨的欲望和眼前的景象而扭曲沙哑:“自己分开时还有点勉强?怎么……到了这种时候,被我这样……反倒轻易就打开了。”
  他的话,像是最精准、最残酷,却也最有效的**催情咒语**。它精准地揭露了我这具身体的“虚伪”——在清醒的、自主的日常中矜持着、维持着某种限度,却在情欲的漩涡和绝对的力量压制下,轻易地背叛了意志,变得如此柔韧、如此驯服、如此……**淫荡**地绽放。
  我羞耻得无以复加,紧紧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他灼人的视线和这令人崩溃的处境。滚烫的泪水却不断从紧闭的眼睑缝隙中渗出,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
  他没有给我太多时间去适应这种被强行摆布的、极致羞耻的姿势,也没有丝毫放缓动作的意思。短暂的、充满掌控欲的欣赏之后,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跪姿,那根早已**硬如烧红的铁棍、青筋怒张盘绕**的骇人巨物,再次精准地抵上了我那因双腿被大大分开而门户洞开、湿滑泥泞不堪的入口。
  这一次,连最后一丝象征性的缓冲和试探都消失了。
  他腰腹猛地一沉,全身的重量和力量瞬间灌注于胯部,借着这体位带来的、近乎垂直的刁钻角度优势和极致的润滑,**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到底**!
  “啊啊啊啊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高亢、都要破碎的尖叫,猛地撕裂了我早已沙哑的喉咙,几乎要冲破这密闭车厢的顶棚,划破外面沉寂的夜空。极致的、仿佛要将身体从耻骨中间硬生生劈成两半的撑胀感,如同爆炸的冲击波般瞬间席卷了所有感官!但比这撑胀感更强烈的,是那种因双腿被最大角度强行分开而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贯穿感**!他进入的角度因此而变得无比刁钻、近乎垂直,那粗壮骇人的茎身,以一种开天辟地般的凶悍气势,**蛮横地凿开湿热紧致、层层迭迭的甬道,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那柔软脆弱的花心**!并且因为这种体位的特殊性,那硕大滚烫的龟头仿佛嵌得更深、更死,以一种研磨般的、不容抗拒的力道,死死抵住、碾压着那块最敏感、最要命的软肉,带来一阵阵尖锐到令人灵魂出窍的酸麻和饱胀!
  剧烈的、混合着剧痛与灭顶快感的冲击,让我眼前阵阵发黑,视野里炸开一片片炫目的、五彩斑斓的光斑。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濒死的鱼,绝望而剧烈地抽搐、挣扎、扭动,试图逃离这过于强烈的、几乎要将意识彻底摧毁的侵犯。然而,双腿被他铁钳般的手掌死死固定在极致分开的角度,身体被他沉重的躯体牢牢压制,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反而更像是加剧了摩擦,让那嵌入体内的凶器带来更强烈、更无法忍受的刺激。
  他开始**抽动**。
  这一次的抽插,因为角度的彻底改变和我双腿被强行固定成一字马般的姿势,带来了**天翻地覆**的全新刺激。每一次凶狠的进入,都仿佛不是简单的活塞运动,而是一次用他全身力量进行的、试图将我整个人从结合处彻底凿穿、顶到子宫最深处、甚至顶穿躯壳的野蛮冲击;每一次退出,又因为内壁极致的绞缠和湿滑,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淫靡不堪的粘稠液体,飞溅在座椅、他的小腹和我的腿根。他结实紧绷的小腹肌肉,伴随着每一次迅猛的撞击,重重地拍打在我被大大分开、肌肤细嫩的腿根和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软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这寂静得只剩下喘息与呻吟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如同为这场背德的狂欢敲打着最原始、最放荡的节拍。
  而我的身体,在这前所未有的狂暴侵犯和极致羞耻体位的双重作用下,产生了更诚实、更不受意志控制的、近乎本能的生理反应。
  **我感觉到,我盆腔最深处、连接着子宫与甬道的那些肌肉群,完全脱离了我意识的管辖,正以一种近乎痉挛的频率和力度,剧烈地、一阵阵自发地**收缩、吸紧**。**
  就像有无数张饥渴的、湿滑的小嘴,在他每一次深深捣入、直抵花心的瞬间,从四面八方死死地**咬合、吮吸**住他粗壮灼热的茎身,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进去;而在他每一次试图退出、茎身刮擦着内壁媚肉时,那些肌肉又恋恋不舍地、紧紧地**绞缠、挽留**,带来更强的摩擦阻力和更清晰的、被撑开又缩紧的触感。这种极致的、高频的收缩与吸吮,完全出自身体最原始、最本能的反馈机制,是对这过于强烈、过于深入的刺激和侵犯最直接、最诚实的生理回应。它不受“我”这个混乱意识的控制,只听从于身体深处被唤醒的、最古老的欲望和本能。而这无意识的、却极度取悦雄性的反应,又反过来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疯狂地刺激着他,带给他更强烈、更汹涌的快感和征服欲。
  “操……吸得这么紧……真是个要命的骚货……你是不是……想把我……吸干在这里……” 他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破碎的低吼,声音因极致的快感和激烈的运动而断断续续,扭曲变形。额角、颈侧的青筋暴起,大颗大颗的汗珠如同雨点般滚落,滴在我因极度拉伸而颤抖不已、布满红痕的大腿内侧肌肤上,带来一丝冰凉的刺激。他显然被我身体这诚实的、近乎贪婪的绞缠吮吸刺激得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克制,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达到了一个全新的、近乎疯狂的巅峰,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要将我钉死在这座椅上,撞碎在这车门上。
  我早已失去了所有言语和思考的能力,意识在尖锐的疼痛、灭顶的羞耻、以及那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狂暴的顶弄而不断累积、迭加、最终汇成滔天巨浪、几乎要将神经中枢彻底摧毁的极致快感中,沉沉浮浮,时而清晰如镜,时而模糊如雾。身体被强行摆布成如此淫靡放荡、任人宰割的姿势,毫无尊严地承受着他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仿佛永无止境的侵犯,而身体内部最深处,那些肌肉却背叛了所有残存的意志和廉耻,自顾自地、贪婪地吸吮绞缠着那根带来无尽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凶器……
  这一刻,什么精心的算计,什么扭曲的报复,什么身份与权力的复杂对比,什么情敌与旧情的纠缠……所有那些构筑了“我”此刻存在意义的、复杂而黑暗的思绪,统统被这最原始、最野蛮、最直接的肉体撞击、被这汗水、体液、疼痛与欢愉混合的狂潮,彻底地、无情地碾得粉碎,化为齑粉,消散在这充斥着浓烈情欲气息的混沌之中。
  只剩下这具被强行打开到极限、从里到外被彻底占领、并在最原始的本能驱使下、不知羞耻地迎合着、吸吮着的、颤抖而湿透的女性身体。
  和那个正在我身体最深处,以最原始、最凶悍的方式,宣告着新一轮、更彻底征服的、年轻、强壮、充满了无尽精力与欲望的男人。
  在疼痛与极乐的巅峰模糊地带,在意识与本能交战的边缘,某种奇异的感觉悄然滋生。那不是单纯的、属于“晚晚”这具女性身体的快感,也不是残留的、“林涛”那份男性视角的审视或嫉恨。那是一种更混沌、更原初的东西。仿佛他每一次凶猛的贯穿,不只是进入一具女性的躯体,而是在撞击某个阴阳未分、雌雄同体的混沌核心;而我身体深处那不受控制的、贪婪的吸吮与绞缠,也不仅仅是雌性对雄性的接纳,更像是一种对缺失的、被剥离的“阳”的渴求与吞噬。他的力量,他的硬度,他的侵略性,如同一股灼热的、纯粹的“阳”性能量,蛮横地注入我这具如今承载着“阴”的形态、内里却残留着“阳”之记忆的躯体。而这具身体,则以极致的柔软、湿润和那不由自主的收缩吸吮,作为“阴”的回应,试图包容、化解、同时也渴望留住这股强悍的“阳”。
  这是一种超越了简单性别的、生命层面的角力与交融。是力量与柔韧的对抗与和谐,是侵入与接纳的共舞,是阳刚与阴柔在极致的痛楚与欢愉中,寻找到的、一种扭曲而真实的平衡与共鸣。
  汗水交融,分不清彼此。体液混合,你中有我。剧烈的喘息交织成最原始的韵律。在这狭小、昏暗、背德的车厢里,在摒弃了所有社会身份与伦理枷锁之后,只剩下最纯粹的生命力的碰撞与交合。他像一团燃烧的、暴烈的火焰,而我,则像一汪深不见底的、试图吞没火焰、却又被火焰蒸腾出更多水汽的寒潭。
  痛,并快乐着。羞耻,却兴奋着。被彻底掌控,却又在掌控中感受到一种扭曲的自由。
  或许,这就是阴阳交融时,那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残酷而绚烂的和谐之美。在这极致混乱与堕落的深渊里,反而绽放出了最原始、最本真、也最惊心动魄的生命力。
  直到他最终在我体内再次猛烈爆发,滚烫的洪流冲刷着痉挛的内壁,而我,也在又一次被推上崩溃边缘的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的焦点,沉入一片白光与黑暗交织的、虚无的深海。
  一切终于停歇。
  像一场持续了不知多久的、毁天灭地的风暴终于过去,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片死寂的废墟。我瘫在副驾驶座椅上,不,是嵌在座椅和他身体之间那片狭小、湿热、沾满各种体液的空间里。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甚至连呼吸都显得费力,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酸软到极致的腰腹和仿佛被撕裂又重组的腿根。
  汗水早已将我们彻底浸透,他的,我的,交融在一起,黏腻地贴在每一寸皮肤上。车厢内那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气息,此刻闻起来竟有种奇异的、令人昏昏欲睡的堕落甜香。
  他依旧伏在我身上,沉重的喘息渐渐平复,滚烫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心跳如擂鼓,渐渐与我几乎停滞的心跳同步。那根刚刚才从我体内抽离的巨物,此刻半软地耷拉着,抵在我同样狼藉的小腹上,依旧带着灼人的余温和湿滑。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彼此交织的、渐渐平稳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模糊遥远的车声。
  所有的力气、思绪、伪装、算计……都在刚才那场漫长而暴烈的交媾中被彻底榨干、碾碎、焚烧殆尽。灵魂像是被抽离了躯壳,轻飘飘地浮在半空,看着下方这具布满吻痕指印、双腿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大大分开(此刻正被他缓缓放下,酸麻刺痛瞬间席卷)、腿间泥泞不堪、眼神空洞涣散的肉体。
  然后,一种奇异的、近乎液态的融化感,从身体最深处弥漫开来。
  不是物理上的,是一种精神上的彻底缴械和松懈。紧绷的神经一根根松弛,竖起的尖刺一根根软化,那些关于报复、比较、算计的冰冷火焰,在极致生理快感的余烬中悄然熄灭。
  剩下的,只有一种空茫的、近乎原始的依赖和渴求。
  我想被抱着。
  想被温暖地、紧密地包裹着。
  想躲进一个有力的怀抱里,隔绝外界的一切,哪怕是暂时的。
  而这个怀抱……竟然,不可思议地,是安先生的。
  这个昔日让我(林涛)嫉妒愤懑的“情敌”,这个下午才与苏晴激烈缠绵的“旧情人”,这个刚刚用近乎野蛮的方式在我身上烙下印记的“侵犯者”……
  此刻,却成了我破碎世界里,唯一可感知的、温热的、真实的锚点。
  我甚至……只想在他怀里放嗲。
  这个念头毫无逻辑,羞耻得可笑,却如此强烈而真实。像雏鸟本能地寻找最靠近的热源。
  我的身体比意识更快行动。
  在他刚刚将我酸软无力的双腿从一字马的姿势放下,试图稍稍退开时,我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动物。然后,用尽刚刚恢复的一丁点力气,伸出手臂——那手臂软得像是面条——环住了他汗湿的脖颈。
  我将脸深深地、依赖地埋进他颈窝。那里有他皮肤的味道,汗水的咸味,古龙水残留的冷冽,还有……属于刚才那场性爱的、浓得化不开的气息。
  我蹭了蹭,像猫咪寻找最舒服的姿势,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满足的叹息。眼泪又不争气地涌出来,这次不再是疼痛或委屈,更像是一种情绪过度宣泄后的、空茫的释放。
  他身体微微一僵,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但很快,他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他没有推开我,反而伸出手臂,将我更紧地搂进怀里。他的手掌在我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脊背上缓缓抚摸,带着一种事后的、略显笨拙的安抚意味。
  我们就那样静静地拥抱着,在充斥着情欲气息的密闭车厢里,像两只互相舔舐伤口(或分享战利品)的兽。
  过了不知多久,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或者说是,雄性在激烈征服后,确认战果般的探究。
  “晚晚。”
  “嗯……” 我闷闷地应了一声,脸还埋在他颈窝,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事后的软糯。
  他顿了顿,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但问题本身却直白粗俗得没有任何掩饰:
  “王总鸡吧大……还是我鸡吧大?”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进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湖,激起的却不是波澜,而是一种……荒谬的、带着对比意味的餍足感。
  看,男人。即使在这种时候,在这种仿佛灵魂交融(或者说肉体绞杀)后的脆弱时刻,他们最在意的,依然是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比较。雄性竞争的本能,真是刻在骨子里。
  我几乎要笑出来,但忍住了。心底那点冰冷的算计似乎又悄悄冒了个头,但很快被身体的疲惫和此刻依赖的情绪压下。
  我在他怀里动了动,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肿,嘴唇微肿,一副被彻底欺负惨了、却又透着异样娇媚的模样。
  我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重要”的问题。然后,微微撅起嘴,带着点不情愿却又不得不承认的诚实(或者说,是恰到好处的取悦),小声地、带着气音说:
  “……你鸡吧大。”
  说完,像是害羞极了,又把脸猛地埋回他颈窝,还报复似的轻轻咬了他锁骨一口,不重,像小猫磨牙。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最有效的催化剂。
  我感觉到,搂着我的手臂瞬间收得更紧,几乎要将我勒进他骨血里。他胸膛震动,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从喉咙深处滚出的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得意、满足,以及一种“果然如此”的雄性骄傲。
  甚至,我小腹上抵着的那半软的物件,似乎都因为这句话而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低下头,灼热的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里带着笑,也带着一种重新燃起的、危险的兴趣:
  “只是大?嗯?”
  他非要问个彻底。
  我被他搂得喘不过气,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更像是撒娇。然后,用更轻、更软、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一点点被逼问的羞恼,补充道:
  “……还……更久……更用力……”
  每说出一个词,都感觉脸上的热度攀升一度。但这似乎正是他想要的答案。
  他再次低笑,终于松开了些许力道,但手臂依旧圈着我。他的手指缠绕着我汗湿的、黏在颈侧的发丝,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亲昵和占有。
  “记住你说的话,晚晚。” 他声音里的笑意淡去,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以后……也只准这么觉得。”
  这不是询问,是宣告。
  我在他怀里,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像是最温顺的回应。
  身体依旧融化般瘫软,思绪飘忽。但某个角落,一丝微弱的理智在提醒:
  这场始于混乱报复和肉体欲望的交锋,似乎……正滑向一个更难以预测、也更为危险的漩涡。
  而我,这个刚刚在昔日情敌怀里坦诚了他“鸡吧更大”的女人,是继续沉沦于这危险的温暖与征服,还是该在彻底融化前,抽身而退?
  至少此刻,被抽干力气的身体和空茫的心,给不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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