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春,你爱我吗?(打赏加更)
休息室内。
谭司谦伏在她身前,极尽耐心地撩拨。
蚀骨的渴望在黎春血液里熬煮,她浑身早软成了一滩春水。
男人修长的手指,包裹住她雪白的绵软。掌根顺着弧度滑至底端,稳稳托住。指尖却以一种极度磨人的缓慢频率,向内寸寸推碾。
他用舌尖轻轻舔弄着两团雪白的乳肉。
黎春感觉那里刚印上一阵濡湿的温热,微凉的轻风便顺着边缘扫过——他竟然在对着那道水痕轻轻吹气。
一热一冷,激得她浑身一颤,细小的战栗瞬间爬满肌肤,乳头在这样的刺激下,挺立到发疼。
好想被他含在口中用力吮吸……可是她说不出口。
于是,黎春难耐地挺起腰肢,像猫一样呜咽。
可他依然不碰那两点凸起。
湿热的舌尖只在最外围,一寸一寸,缓慢地画着圆。
“……中间一点。”
听到她的祈求,谭司谦终于低头。温热的口腔轻柔含拢,吸吮间带起一阵磨人的酥麻。可他唇齿却精准地避开了最中心已经充血的红豆,仿佛那颗红蕊是不能触碰的禁忌。
“……舔那里,用力点。”
“哪里?”男人笑得低沉,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挺立的两点上。
“要舔……乳头……”
她终于剥离了最后一丝矜持。
他这才重重含住那点殷红。同时大掌从外侧向上发力托挤。
手进,唇退;手松,唇进。
节奏咬合得严丝合缝。
“啊——!”
黎春的大脑轰然炸开。
她紧紧抱住他的头,剧烈痉挛,又一股春水涌出,把床单打湿。
谭司谦没有恋战,吻落在她汗湿的鬓角,手部慢慢抚摸按压着,将那股激荡到发颤的余韵一点点抚平。
接着,她一路朝下吻去。
脖颈、锁骨、腋窝、小腹、腰窝、腘窝、耻骨……
所有的敏感部分他似乎都了如指掌,他的唇齿和手配合得天衣无缝。
最后,他单手托起她的脚踝,指腹压进足弓最深处。一边亲吻着她的骶骨,一边在她脚底揉捏,湿热与麻痒从首尾两个极端传来,在尾椎骨处汇合,激起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起于发际,终于足底。
耳后的软、心口的闷、腰眼的颤、腘窝的酸……在半圆画就的刹那,于体内轰然通联。
她像是飘在海上,没有落脚处。每一根神经都在震荡出舒服至极的颤鸣。
黎春舒服到几乎发不出声音,她溺毙在这片舒缓中。
他贴着脚踝,低低喘出最后一口热气,像是一曲终了的谢幕。
风暴停歇。
黎春如冰川,彻底解体,化作一滩只随他流淌的水。
下一刻,唇齿的温热,毫无预兆地覆上了她最私密处。
“唔——!”
黎春的脊背猛地绷紧。
谭司谦埋首在她的双腿之间。那湿热的触感逼得人发疯。
每一次深入、每一种摩擦,都带来截然不同的战栗。黎春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感官被放大了数倍,像是马上就要在极乐中窒息。
她本能地张开腿,向他敞开,主动抬起腰肢去迎合。
他太会了。
柔软的舌面自下而上,细密地贴合、游移。将她溢出的甜腻春潮,尽数卷入唇齿之间。
“春春……你好甜。”他的嗓音染着浓重的情欲与湿气,贴着她最敏感的软肉低低共振。
在温柔的裹吸过后,舌尖骤然发力,精准抵住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软核。轻轻一挑,极慢地打着转。
“呃啊——!!”
黎春舒服得浑身发抖。那种从骨髓里透出的酥痒,像是有成千上万根带电的绒毛,在最深处扫动。
“呃啊……别……那里……”黎春手指深深插进他的头发,用力收紧。
“……放松,下面打开。”男人含混不清的声音从深处传来。
更深更重的酥痒再度侵袭。
指尖都捏白了,双腿无力地敞开着。
黎春感到了他手指的加入。
他的指尖抵住缝隙,配合唇齿的节奏,缓慢地在边缘打转。紧接着,长指以特别的弧度悍然折入。
他没急着抽送,而是将指根抵至极深,指尖如钩,冲着内里最上方极重地一勾。
“啊——!!!”
黎春像被电流击中一般,频率极快地向上弹动。
他加了速。
每一记勾搅都带起羞耻的水声,精准地刮过那一层极薄的、颤动着的颗粒。
他的唇舌包覆住上方那点死死吮吸,手指在下方翻江倒海。
一顶,一搅,一旋。
淫靡的水声乱作一团。指腹压在甬道那极其微小的敏感颗粒上。配合唇齿一吸,轻轻一咬,直击她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死穴。
身体深处便疯狂翕张,涌动。一层,又一层。
“哈啊——好舒服,不行了——!”黎春快疯了,这个男人的技巧也太厉害了!
她只觉得百骸战栗,腰腹疯狂收紧。黎春陷入了连续的急喘,身体的每一寸细胞都绷紧到了极致。
到了。
滚烫的春潮决堤般倾泻而出,将男人的唇舌与指骨彻底浇透。
那是一种灵魂都要湮灭的快感,席卷而来,将她吞没。
黎春眼角带着泪,脑中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余韵平息,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细细抽搐。可伴随着极致释放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她想要被他插入、填满。
视线艰难对焦,谭司谦那张完美的脸上全湿了,额发湿漉漉的,水痕顺着完美的下颌线向下淌。
她脸像火烧,那些……全都是她刚才失控的证据。
他随手抹去脸上的水痕,那双含情目,就这样凝视着她。那眼底像是有一层水雾,水光氤氲,满是欲色。
她看痴了,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太诱人,无可挑剔的男色诱惑近在眼前。
鬼使神差地,她伸手抚摸那昂扬的巨物。触手瞬间,它跳动了一下,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生命力。
他的那里,形状颜色也那么完美。
顶部如微绽的郁金香,触感如盘玩了多年的和田玉,又像细腻的鹿皮绒。颜色粉润,冠部边缘是浓重的玫瑰血色。
味道也很好闻。
她贪恋地爱抚,指尖顺着那道凸起的筋络向下游走。感受那深处的坚硬和力量,在她的掌心有节奏地搏动。
“想要?”男人的低音蛊惑。
黎春指尖自下而上,在那个最深红的边缘轻轻一刮。
他发出隐忍的闷哼。
“进来,我想要你。”她微喘着开口。
“黎春,别只拿我当解药。”他压抑着眼底的情绪。
“你不是解药……”
“那我是什么?等药效退了,你还会认今天的事吗?”他的眼尾逼出一抹猩红。
“会认的。”她抬起手,轻轻抚上他汗湿的侧脸。
“黎春,你爱我吗?”他问,语气认真。
“……爱的。”
“带上我的名字,好吗?我想听。”
“……谭司谦,我爱你。”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男人的眼眶在一瞬间红透。他朝她笑,笑得那么干净,眼中盈着水光。黎春看到他的笑容,视线也跟着模糊了。
“黎春,不许骗我。以后,我死也不会放手了。”
一滴滚烫的泪砸在她身上。
黎春将手攀上了他的后颈。
“……没骗你。”她在他耳边说。
他咬着牙,在泥泞的花瓣间反复磨蹭,额头青筋暴起,似将胀痛忍至极限。
在进入的最后一秒,巨物抵在入口。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与她十指相扣,举过头顶。
“睁开眼,看着我。”
他郑重地说:“黎春,我爱你!”
腰腹猛然下沉。
这一记楔入,毫无缓冲,一插到底。
“唔!”
黎春仰起头,咬住了他的肩膀。
发疯般的空虚终于被彻底撑满,填得严丝合缝。在被他完全占有的那一刻,她恍惚地闭上了眼。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而是胀胀的填满的充盈感,仿佛那一刻她真正得到了圆满。
“……黎春,好紧。”他额头青筋鼓跳,停在最深处没有动,声音隐忍。
咬紧后槽牙,深吸一口气,开始极慢地向外撤离,退至极限,再悍然撞入。
“黎春……”他一遍遍唤她的名字。
“谭司谦……”她回应。
好胀,酸酸的,好满,好舒服。
这具滚烫强健的男性躯壳,成了她此刻本能里唯一的渴望。
黎春的双手从他的身体一路攀爬,最终十指深深地插入他汗湿的短发中,热烈地回应着这场欢爱。
谭司谦没有换更复杂的姿势,始终保持着最原始、也最能看清彼此眼眸的交迭。但他动作极稳,特别会找角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战栗点。
但就是这样简单的姿势,她在他的手、唇齿以及抽送下,高潮了不知道几次。
高潮像连绵不绝的潮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在那连灵魂都要湮灭的快乐中,她甚至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地,今夕何夕。
床单被揉得惨不忍睹,她看着上面的血丝。
极淡,像是在雪地里零星揉碎的红梅瓣。
“第一次……如果前戏足够,不一定流很多血。”他喘着粗气,低声在她耳边温柔地解惑。
“黎春,那是常识。”他笑。
他没有停,一路高歌猛进,那种蛮横的生命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室内空气粘稠得近乎凝固,耳边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闷响,以及两颗心脏如擂鼓般同频的疯跳。
在彻底失控的前一秒,谭司谦咬紧牙关,猛地抽离出来。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白浊,悉数喷洒在她的小腹上。
他伏在她身上急促地喘息着,待余韵稍平,便把她打横抱起,走向旁边的浴室。
两人前脚刚进浴室,外间猝然传来杂乱的脚步与人语。
一门之隔,暗门虚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