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家妻愚蠢但实在美丽》作者:一笔风流债【完结】
文案:
[比格塑绿茶小痴男x中央空调巨婴白富美]
*
隋慕,含着金汤匙长大,三十岁依然脑袋空空。
家里有能干的弟弟和父母顶着,他什么都不用担忧,只需要做个纯粹的废物点心。
可突然有一天,他把靠关系混来的工作辞掉,决定和自己门当户对的竹马结婚。
全家震惊,以为儿子是叛逆期来得太迟,不过也尊重他的想法,强迫濒临发疯的兄控二儿子点了头。
而婚期将至,隋慕却没能料到,对方竟临阵逃婚失联。
谈家立马乱了套,荒唐推出未婚夫同父异母的弟弟顶替。
隋慕的认知首次出现裂缝。
自己的弟弟还没哄好,就要开始哄别人弟弟了?
*
谈鹤年小他十多岁,是竹马他爸再婚生下的孩子,背靠爹妈双豪门,十足的纨绔子弟。
倘若隋慕人见人爱,那谈鹤年便是让人避之不及的存在,天性凉薄寡义、离经叛道。
他能接受这份婚约,谈家众人实属摸不着头脑。
隋慕更加惊奇。
尤其是,男人不仅不反对和他结婚,还整日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撒娇装乖喊哥哥。
隋慕意志本来就不坚定,被他哄得五迷三道,当即把一切抛诸脑后,乐呵呵住进了小老公为自己准备的超级山景庄园。
搬入这座金丝笼后,大少爷的个人志向悄然改变——
他要努力成为一名好妻子。
可谈鹤年的痴汉属性藏不住了,眼睛直冒绿光:
“老婆,你好香啊,好乖。”
“老婆,我能抱抱你吗?”
“老婆,我能亲亲你吗?”
“老婆,我能……”
隋慕臊得浑身发烫,反手扇在他脸上。
他自诩对人皆宽厚有礼,从未如此窘迫。
谈鹤年反倒瞬间眼睛发亮,笑得像个疯子,捧住他的手指细吻——
“你肯定没对别人这样过,只扇我自己,真好。”
隋慕看着他这一副精神病样,躲闪不及,被舔了一脸的口水。
他完全招架不住,身躯微微颤抖。
*
除了在床上,谈鹤年对他还算百依百顺。
这样没羞没躁的日子过去许久,失踪的竹马突然找上门。
“慕哥,当初的事我有苦衷,都是因为他!你跟他分开好不好?”
隋慕张了张嘴,还没说出半个字,视线就落在像往常一样进门的谈鹤年身上。
男人一改往日乖巧模样,眸子漆黑,不费吹灰之力赶走亲哥,又压迫感十足地步步接近老婆:
“我不会让你有机会丢下我,隋慕。”
“永远别想……”
隋慕瞳孔放大,仰头迎接他粗暴的吻,对方豆大的泪珠却沾湿了自己脸颊。
不对啊!
之前那只黏人精小乖狗呢?哪来的阴湿男?!救命!!!
食用指南:
11v1双洁,年下。
2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封建娇妻和他硬充大爹的小狗。
3(个人认为是)超级慢热二人转。
内容标签:年下 都市 豪门世家 天之骄子 腹黑 先婚后爱
搜索关键字:主角:隋慕,谈鹤年
一句话简介:一不小心和竹马他弟结婚了。
立意:相知相伴、同舟共济。
第1章 新郎官
从坐在办公室里敲键盘,到突然决定辞职去找个人结婚,隋慕用了不到半分钟。
而看到自己相识多年的竹马单膝下跪,他下意识开口答应,全过程也只花费五秒。
现如今,婚礼现场,一切流程原本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他抬眸望向本该站在那里的新郎,神情呆滞了好似一个世纪。
“哥哥。”
眼前,西装革履的男人朝自己摊开手掌。
隋慕嘴唇轻启,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对方,却还愣着。
“隋先生?”没有参加过彩排的牧师在一旁小声提醒:“你该牵住谈先生的手了。”
流程上是这样,不错。
请柬上写的正是谈先生,也不错。
可面前这位并非隋慕原本的未婚夫谈柏源,而是他的弟弟——
谈鹤年。
隋慕望向男人平静无波的眼眸,再滑落,目光所及是高耸鼻梁,骨相亦深邃凌厉,薄唇轻轻抿着,有一种冷淡到阴柔的美感。
跟记忆里那个不怎么爱说话的小孩很难对上号。
想来,他们俩其实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
听说他近些年风评一直不好,从初中开始就打架逃学,性格相当叛逆,与父母关系势如水火,上了大学之后更是根本不着家。
虽然这些都是传闻,隋慕却清楚一件事——前不久自己和他哥哥的订婚宴,两方亲属,只有谈鹤年未曾露面。
既然如此,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也许是他沉默的时间太长,台下有了些细碎声响。
隋慕回神,紧接着,垂在身侧的手就被握住了。
他不太适应和陌生人有肢体接触,指尖无意识闪躲,反而被攥得更紧。
谈鹤年上前,回身、与之并肩而立。
咚!
鼓点一般的心跳响起,血液汇聚到十指相扣的指腹。
隋慕颇不自在地侧目,悄悄打量对方的神色,男人表情如常,貌似发觉到了他的目光,轻轻转过头。
两人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对视上。
隋慕忽而觉得有点热,忙垂下眼,把一切怪罪给了谈鹤年干燥而温暖的手掌。
牧师开口,重复着他职业生涯中背诵过无数遍的台词,这场婚礼回到了正确的轨道上,仿佛依旧是那么圣洁,又那么普通。
隋慕忍不住微微蹙眉,难不成,只有自己沉浸在无限的困惑里吗?
“谈先生,你愿意吗?”
牧师对着谈鹤年开嗓。
所有人的视线聚焦在他身上,包括隋慕。
谈鹤年倾身,眼中色彩晦暗不明,居然可以品出一丝的……深情?
隋慕被自己的判断惊讶到,下一秒,耳边随即传来他的声音:
“我愿意。”
愿意?他愿意什么?!
隋慕瞳孔收缩,嘴角略略抽搐了一下。
“好的,那你呢,隋先生?”
“我……”他被谈鹤年捏了捏手指,许久才找回自己微弱的声线:
“我愿意。”
台下瞬间一呼百应地鼓起掌,甚至,隋慕似乎还听到几声抽泣,太奇怪了。
交换对戒后,一旁的主持冷不丁冒出来,笑着说道:
“现在两位新人可以亲吻彼此了!”
隋慕自从说完“我愿意”三个字后便始终恍惚,麻木地被谈鹤年套进戒指。
男人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双颊,纵使脸上毫无表情,也不见丝毫勉强。
隋慕身体一僵,倏地紧闭双眼,鼻尖跟着皱起来,唇瓣发抖。
牵手是第一次,亲吻更是从来没有过。
他一个三十岁没有谈过恋爱的男人,面对目前脱缰而去、和彩排时完全不一样的婚礼流程,心理防线岌岌可危。
谈鹤年这个角度,能瞧见他小扇子一样乱颤的睫毛。
男人缓缓俯下身,喷了热气在他眼皮,嘴唇急不可耐贴上去,却只是碰了碰自己蹭着他脸颊的大拇指。
隋慕喉结一滚,慌张睁开眼。
他魂不守舍地站到典礼结束,等宾客亲属走空。
客厅顿时乱作一团。
“逃婚?你是在跟我讲笑话吗?人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今天就跑了?”
“小侄先别激动,坐下,坐下聊……”谈父维持着面上微笑,努力解释:“发生这种事,我们也没有想到。今早一开门,柏源的房间就已经空了,只留下一张字条,看监控的画面,的确是他自己走的。”
隋薪一把夺过那字条,自己先看了两眼,鼻子里嗤出声,拿给父母瞧。
【对不起慕哥,我太冲动了,婚姻不是儿戏,或许你我都该再仔细想一想。
——谈柏源】
隋夫人拧眉:
“这是什么意思?当初可是你儿子向我们家三跪九叩求来的婚约,现在搞哪一出?”
“隋太太,我们也已经派人去找柏源了,但……既然是他执意要离开的话,恐怕不太好找。”
隋夫人打断谈母的话:“那些是你们夫妇要操心的事情,别人管不着,现在我们隋家只问你们一个交代,婚礼能蒙混过关,之后呢?”
“哎,所以我才把您二位留下来了嘛,咱们一起商量商量。”
谈鹤年缄默地坐在角落,修长的手指托起额头,对于他们之间的争论毫无兴趣。
片刻后,他起身溜走。
隋薪完全没注意到他离开,还气愤不止:“有什么好商量的,我看谈柏源和你们家就是成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