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自从零君被从他身边带走已经半个月了,警察来了说没有挣扎的痕迹,说明那个孩子是自愿离开的。
  可是,他为什么会往长野雪山走去呢?那么冷的天,你一个人该怎么度过那样大的风雪?
  *
  另一边,诸伏景光虚弱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身边坐着睡着的伊达航。
  猫眼男子定睛一看,这里是病房,他又抬头一看,挂在旁边的点滴正在安静的下落着。
  那一瞬间,记忆回笼了。
  猫眼男子也感觉到了自己屁股下面口袋里有什么东西,他颤抖着手往后面拿出来。
  口袋里有一张卡,上面写着:“身体安康,小警察。b&z”,然后卡内侧粘了一管药膏。
  诸伏景光:“……”该死的记忆复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求求你了]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一路走到这里w明日入v,万字更新,诚邀大家来看更多猫猫贴贴。
  先走一段回忆,我们解决一下景零猫的初恋问题。
  你是我昏暗回忆里的一道光。(上辈子零是景的,这辈子景也是零的。)
  第27章 “明天见,景光。”
  *
  工藤优作把连载的小说递给眼前低咳的降谷零, 那些记忆又丝丝缕缕爬上来了。
  风雪还在下。
  工藤优作看着搜索队的人对猫眼少年摇摇头,然后拍拍对方的肩膀。
  有着上扬猫眼的少年在得到否定的答案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碎裂了, 那双漂亮的猫眼里冰封的情感咔咔嚓嚓裂开了。
  “高明哥哥,我需要上山,我真的需要上山。”那个少年向着身旁明显是他兄长的人急着说道。“那么冷的天, 那么小的孩子, 怎么捱得过啊。”
  当他看到旁边工藤夫妇俩的时候眼睛一亮, 递给他们两个寻人启事, 但工藤优作看着这张纸上的孩子明显跟帮助他们的少年不是一个人,所以他也摇摇头。
  猫眼少年更蔫巴了,但工藤优作想了想, 把那张画着路线图的纸递给对方, 告诉他如果想要上山的话可以参考这里的路线。猫眼少年顿时眼睛一亮,如果他的背后有尾巴的话,那么一定在疯狂摇动着。然后他就珍惜地捧着那张纸往哥哥的方向跑去。
  走的时候,工藤优作越想越不对劲, 于是在上车的时候他问了一个明显是长野县本地的人,那个人果然知道这个猫眼少年的事情。
  他感叹道, 那个少年叫诸伏景光, 是诸伏家的二儿子, 捡回来的小孩在初雪之后没几天就跑去山里再也没有回来, 所以那个少年已经在那里找了半个月了, 连学也不去上了。
  工藤优作一瞬间怔愣在原地, 他颤抖的把手搭在自己妻子的肩上。
  景光, hiromitsu, hiro——
  可是车已经离得越来越远, 工藤有希子也因为冻伤需要紧急去往医院,所以工藤优作想着下次再来吧,一定会把真相带到的。
  可是他又想到了那个金发深肤少年的威胁,工藤优作自信一笑,如果连这一点难度都想为难到一个作家的话,那么那个少年就太小瞧自己了。
  可等到下一次来到长野的时候,那个叫做景光的少年已经回去上学了,而长野县的大山上也再也没有那个孩子的踪迹。
  工藤优作只得把这个当做未解的谜题,在他们相遇的地方,朋友的小屋里给对方留了一些钱和一封信。
  那封信上大概意思是有人在寻找你,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来寻求我们。
  后来,他和工藤有希子都会挂念着那个陌生的少年,很显然初次见面的时候那个像孤狼一样的少年拿着枪并不想伤害他们,那个武器仅仅只是作为保护自己的工具,而且虽然当时男孩的态度很恶劣,但是地图上的手绘路线确实十分用心的。
  因此,他们基本每个季度会去一次。一开始的时候那些钱和那些信都没有动过的痕迹,只是过了有一个季度,那里也躺着一封信。
  上面写着他需要一张按照当初叫做景光的少年提供的人脸像做一张烧伤的面具。
  虽然不知道这个少年是从哪里知道的自己的妻子会这项手艺,但好奇心重的作家和敢于冒险的演员妻子还是答应下来了他的请求。
  就像喂猫一样,那只猫慢慢地探出脑袋,接受了他们的帮助。
  直到工藤新一四岁的那天晚上,那个时候工藤夫妇的出名程度,导致工藤新一被狂热粉丝刺伤了。
  很晚的时候一个蒙着口罩的少年来到了工藤新一的病房外,他有着一头灿金的头发,穿着一身纯黑的大衣,像一只幽灵一般打开了病房的门。
  工藤夫妇差点被少年吓了一跳,少年好像也察觉到了自己的这一身装扮和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太合适。
  “嗯,是零君吗?”优作率先察觉出了眼前人的特征,又想到了那个披着风雪的少年。
  眼前的黑衣少年点点头,他试探性地把枪放在了地上,示意自己没有任何威胁。
  “我是来……给你们提供一些高效的伤药的。”少年好像很久都没有说过话一样,他的声音沙哑而粗粝。他害怕眼前的人怀疑自己别有用心,掏出小刀,还没等优作制止就见对方割破了自己的手掌。随后他掏出伤药涂在自己的手指上,很快就结痂了。
  “谢谢。”工藤有希子看了看优作的神情,就知道了眼前的少年是谁,她赶忙给眼前的少年包扎伤口。
  这么多年过去了,眼前的少年依旧是孤僻又倔强的性格。
  “药我们就收下了。”于是她也热情地招呼对方。“你要看看新一吗?说起来你还没见过他呢。”
  金发少年抗拒地往后退,他很不习惯这么近的距离站着人,但工藤有希子的手却拉着他,慢慢地摸上了自家儿子还带着婴儿肥的脸。
  “以后新一长大了,就可以喊你零哥哥了。”
  有希子认真地说道。
  自那之后,那只总是藏头藏尾的猫终于露出了他的全貌,舍得让别人抚摸他,疼爱他。
  工藤优作从回忆中脱身,他看着眼前金发深肤的男子正沉迷于自己创作的连载小说中,还是轻声打断道:“零君,关于上一次的提议,国际警察的线人……”
  降谷零的一双下垂眼透过书籍看过来,微笑的一如既往地拒绝道:“谢谢工藤先生,但我有自己的打算。”
  “好吧。”工藤优作点点头,并不意外他的回答。
  沉入黑暗的屠龙者啊,祝你好运。
  *
  等了半个小时之后,降谷零觉得还沉浸在意犹未尽的小说连载中。这个时候工藤有希子走过来敲门,让他过来试着戴一下面具。
  降谷零看了一下手表,虽然已经有些晚了,但正好应该可以赶着回组织汇报。
  他扯开领口,准备把那个丑陋的面具往头上戴的时候,工藤有希子注意到了他脖子上的choker。那个颈圈上写着一句英文,皮质的项圈紧紧地压在青年深色的脖颈上,随着降谷零的每一次呼吸而深深地收缩着,像是一道束缚,又像是一道标记。
  还没等工藤有希子细看,降谷零仿佛注意到了对方的眼光,他难为情地转过身去,戴上面具。面具的缝合线正好位于颈圈的下方,如果平时穿高领毛衣一般不会有人看出来。
  降谷零转过身,镜中又映出来了他更为熟悉的自己,那个被火焰烧毁的、如碎瓷一般的容貌。他这幅烧伤的面容是根据当时诸伏景光寻找零君时候的寻人启事一笔一笔勾画出来的,就像是对那段血色岁月的铭记。
  “谢谢您,真的,每一次。”降谷零对眼前昔日的女明星表示尊重。
  “哎呀,我们两个没差几岁,就当是你的姐姐啦。”工藤有希子挽着自己的丈夫,看着眼前的青年又一层一层把自己裹起来,好像已经不习惯于把自己坦露一般。
  工藤有希子看到了摆在桌子上的简易呼吸器,她手一紧,随后被自己的丈夫捏了捏。
  “那么,我们下次再见,零君。”
  “嗯,下次见。”戴好呼吸器和口罩的少年往门口走去,遇到了同样在门口等待的是工藤新一和毛利兰。
  “零哥哥,你能不能稍微弯一下腰?”毛利兰难为情地冲金发青年招招手,金发青年直接蹲下身,于是他收获了来自初中少女软软的拥抱。
  那个拥抱柔软又有力,随后女孩像撸猫一样揉揉对方的金发,很老成地交代道:“零哥哥照顾好自己,下次见。”
  “嗯,我会的。”降谷零的眼前有些湿气,使得他本来就看不清的双眼愈发的恍惚,随后他也用有些粗糙的脸蹭了蹭怀里的少女,又对旁边插兜有些臭屁的男孩说:“新一要来吗?”
  “我才不……”话还没说完,新一就被自家母亲推入了青年的怀里。
  “下次跟你讲白川药企的事情怎么样,相应的,你下次下国际围棋的时候给兰小姐突击一下如何?虽然我觉得兰小姐很喜欢看你获胜得意的样子,但是她更想自己赢得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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