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重生] 《她在深山凶名远扬》作者:乌娜吉【完结】
  本书简介:
  #财迷大力村姑x腹黑摄政王#
  开局一把刀,装备全靠打。
  孟初一穿越战乱荒年,睁眼就从坟堆里艰难爬出,重获新生,靠捡来的傻子美男发家致富。
  忽悠他“卖笑换肉包”,哄他“叫姐姐骗糖葫芦”。
  贵女村妇纷纷慷慨解囊。
  还想脱衣服?
  得加钱!
  进深山,猎猛兽,撸起袖子加油干!
  用末世生存技巧驯猛兽,靠现代经营思路把脚店开成情报枢纽,让女人们凭本事挣饭吃。
  直到一群黑衣人列队找上门……
  什么?
  让蛮子胆寒止步边疆,让小儿夜啼止哭,让大央黎民百姓咒骂的夜凉王?
  孟十五咬着肉包,嘿嘿傻笑。
  ***
  谁都知城中脚店的老板娘心狠手辣,动不动就喊上一句,“放十五!”
  后来——
  孟初一带着三九跟包袱坐上马车准备跑路,却见城门口贴满通缉令:
  “缉拿逃妻,赏金万两!”
  车帘被剑尖挑起。
  “娘子,马车太慢,不如为夫的千里马。”
  他靠装傻骗我真心,我靠跑路让他发疯。
  打猎内容,天马行空,切勿考究,毕竟谁家好人养野猪、海东青、猞猁当宠物的。
  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种田文市井生活 经营 轻松
  主角视角孟初一十五(顾青山)配角孟三九
  其它:发家致富,轻松,甜宠
  一句话简介:第一步,先把男主卖去相公馆
  立意:谁说女子不如男
  第1章
  孟初一两眼一睁,乌漆麻黑。
  她吐出嘴里的铜钱,剧烈地咳嗽半响。
  脑袋疼的要再死一次。
  她穿越了。
  前一秒还在与口臭丧尸殊死搏斗,下一秒就在棺材里伸手不见五指,穿到了连电都没有的大央朝。
  小可怜原主父母双亡,苟在大伯家寄人篱下,端屎端尿上山挖菜,在即将卖到大户人家当小妾的前夜,营养不良而死。
  死了还发挥了一下剩余价值,配冥婚。
  她那个素未蒙面的死鬼相公,此刻就跟自己躺在一个棺材里头。
  别问初一咋知道的。
  原主气若游丝躺在床上,大夫摇摇头,直接宣判,没了抢救价值,装进棺材那时候还没完全咽气儿。
  鞭炮齐鸣,唢呐送行,排场搞的属实隆重了一些。
  初一太饿了,她觉得又可以死第三次了,甚至有可能还有第四次。
  如果没饿死的话,她还可以埋地里,憋死。
  她开始走马灯一般的回想自己的两辈子。
  发现两个字就可以概括。
  倒霉。
  棺材突然落地。
  本来井水不犯河水的新婚夫妻滚作一团。
  初一费力推开凉透的死鬼相公,就听见棺材上头发出砰砰的闷声。
  就在她费力喘气的功夫,已经进行到下一步,入土为安。
  她突然开始认命,拉倒吧,死了算逑,饿成这样,估计也蹦哒不了两天。
  初春,寂静的山坳里,一个崭新的坟包上头站着几只乌鸦正在交谈。
  嘎——嘎——
  一只惨白的小手突然从土里伸出,乌鸦受惊,纷纷飞上天空。
  初一艰难从土里爬出,嘴里还在吐着新鲜的草根。
  她就那样保持趴着的姿势半响,天上盘旋的乌鸦正在纠结要不要落下吃自助餐的功夫,她动了。
  像是丧尸爬行一般,挪动身体,坐起身,有气无力,头晕眼花。
  本来想一死了之,结果还是被自己优秀的求生欲望拯救,感谢死鬼相公腰间的短剑,她就那样撬开棺材,从坟堆里爬了出来。
  她深呼吸几个来回,四处打量有什么贡品可以维持一下生命体征,结果毛都没有。
  连个祭品都没有,真穷,这么穷还要买个死人给早逝的儿子当老婆,啧。
  她停止了发散思维,站起身来,循着记忆蹒跚下山。
  山边确实有个村庄,炊烟袅袅,竹林掩映,其中就有原主大伯家。
  幸亏埋的近,她咬牙切齿,举步维艰。
  站在篱笆边,她伸出瘦弱的手臂,穿过篱笆的空隙,从里头打开院门,直直往灶屋走去。
  灶上的笼屉还在冒着热气,几个白馍馍发出诱人的麦香,她一手一个,往嘴里塞,吃的狼吞虎咽,实在噎的受不了,用力捶着胸口,这才咽下。
  大伯母张凤兰正扭着腰肢进灶房,准备把刚热好的馍馍往屋里端。
  前脚刚迈进门槛,看着眼前的景象,浑身颤抖,两个眼睛瞪得像是铜铃,嗓子眼像是堵了棉花,发不出声儿,还没两秒,眼睛一翻,晕了。
  初一穿着大红的嫁服,脸上抹的脂粉雪白,眼皮上的眉墨因为流汗顺着眼角淌出两道黑泪,嘴上鲜红的胭脂晕开,像是恶鬼般张开了血盆大口。
  众人在饭桌上等了半天,也不见张凤兰端馍馍回来,孟老太清了清嗓子,小孙女孟银锁不情愿的起身。
  娘怎么半天不回,她刚染的凤仙花,手指头可碰不得水。
  她十指翘着,一脸嫌弃地往灶屋走。
  “呀——”
  尖锐的惊叫让孟老太差点从凳子上跌下来,一家之主的孟怀远赶紧往灶屋急急走去。
  “鬼叫个甚?端个馍馍都端不明白……”
  可当孟怀远看着本该躺在棺材里的孟初一坐在自家灶屋,穿着婚服,面容可怖,手扶着肚子,还打了一个饱嗝……
  “你,你,你是死人,你还敢跑到阳间作恶,我叫人收了你,让你进那十八层地狱,进油锅……”
  初一嘿嘿冷笑,阴恻恻说道。
  “然后炸的嘎嘣脆?”
  孟怀远浑身发抖,强撑着不倒下。
  地上跌坐的孟银锁,鼻涕眼泪横流,小小的身子抖成了筛子。
  “冤有头债有主,虽然我让你天天去河边给我打洗澡水,跪下来给我洗脚,后半夜给我缝衣裳,爬树上给我掏蜂蜜蛰成了猪头,天天给你吃我的剩饭,可我没害你啊,你是自己短命才死的……”
  孟怀远恨铁不成钢。
  “都这时候了,你就别提醒她了。”
  被爹凶了一嘴就号啕大哭的孟银锁委屈死了。
  “你凶我!你竟然因为孟初一凶我……”
  孟怀远往常肯定是好言相劝,再给上点铜钱补偿自己的千金,可这时候他做不到啊。
  吃饱恢复了些力气的孟初一突然伸出两个胳膊,头一歪,舌头一伸,眼睛一翻,蹭地一下从凳子跳下,双腿蹦跳向前。
  原主遭的罪,得让你们还回来,吓吓你们才行。
  孟银锁像是抽走了骨头一般,直接翻白眼,软软倒在地上,跟她娘刚好躺一块儿。
  好歹是个男人的孟怀远果然坚强,他还大叫了一声。
  “啊——”
  然后才倒下。
  孟初一轻盈蹦跳,还在晕倒的一家三口身上蹦了几个来回,再一路蹦到了堂屋。
  围桌而坐的孟老太看着蹦进来的‘女鬼’吓得直接钻到桌子底下,捂着自己的嘴,牙齿打颤。
  还不明所以的老大孟金锁跟老二孟元宝眼瞅着奶奶出溜桌子底下,这才回头。
  恍若女鬼的孟初一呲牙咧嘴,就在两人身后。
  孟金锁晕的非常快,一个后仰摔在地上。
  而孟元宝一个起飞,弹射出屋,一路飞逃,嗷嗷乱叫。
  “鬼啊,鬼啊,鬼啊……”
  一脸狰狞的孟初一变了模样,笑眯眯地蹲进桌子底下,跟孟老太温情对视,“刚跟阎王爷打完麻将赢的阳寿,以后谁让我不顺心就送他下去,我家的地契田契在哪?”
  孟老太捂着心脏,哆哆嗦嗦开口,“在樟木匣子底下,都归你……”
  太刺激了。
  心脏受不了。
  孟初一起身翻找,只拿了爹娘留下的可怜遗产。
  这个家是待不得,先分了家,免得再被扭着嫁到旁人家做小妾。
  吱呀一声,柴房门打开,一个身子瘦弱无比,脑袋顶显大的小男孩蜷缩在柴房的角落里正在抽泣。
  他捂着浮肿的眼睛,看着逆光而站的身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踉跄站起身,猛地扑了上去。
  “姐,你是来接我去地府吗?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初一心头一酸,揉了揉乱蓬蓬的小脑袋瓜。
  “地府是去不成了,去别的地儿。”
  三九抬着头,带着鼻涕眼泪。
  “姐,你要不照照镜子……”
  ……
  十八岁的孟初一跟八岁的孟三九手牵手,往村子边的破屋走去,手里的小包袱跟她腰后的砍柴刀就是两人全部家当。
  此时初一穿着贴满补丁的麻衣,身材瘦弱干瘪,洗干净的小脸苍白,五官精致,眸子最为出彩,大大的杏眼,琉璃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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