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时间很快来到了月考的时候，学校没有统一的月考安排，都是各科老师抽出的上课时间自己安排的测试。
国庆假期的前一天，早上第三节课下课的时候，项胜就过来宣布了一个噩耗，让同学们抓紧时间，把座位拉开，后面两节数学课，连堂考试。
项胜对考试的要求比较高，第一组要搬到走廊上去，剩下的在教室里拉开距离。
方灵若今天有些不舒服，但她不知道为什么。
她刚站起来准备搬座位的时候，就听见系统说，“小若，你来月经了。”
她低头就看到板凳上有抹深红色，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这时，刚把桌子搬过去，正准备搬椅子的柳清怡走进来，一眼就注意到了方灵若裤子上的血迹。
她走过去，小声地说，“方灵若，你漏了啊。”
旁边的边以秋看方灵若站着没动，有些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
柳清怡迅速站到方灵若的后面，回答边以秋，“边以秋你帮我搬下椅子嘛，我和方灵若聊聊天。”
边以秋看向方灵若，方灵若愣愣地点点头，边以秋便走过去抬起柳清怡的板凳。
“你没带卫生巾？”柳清怡问她，“我借你？”
“我，我第一次来。”方灵若有点不知所措。
“哎呀小事啦。”她从方灵若抽屉里面扯出两张纸，然后看了看，打开她的水杯倒了点水在她的板凳上，然后把纸递给她，“你自己擦啊，不会让我给你擦吧。”
看方灵若将血迹擦掉，平淼对边以秋说，“帮方灵若搬一下，我和她去上个厕所。”
然后她走在方灵若的后面，推着她往前走，“去找宋老师吧，喊她带你换个裤子啥的。”
方灵若不是不知道月经是什么，只是她第一次来确实有些没反应过来，宋巧兰给她聊了会儿，舒缓了不少她的紧张心情。
等方明谦拿着裤子和红糖水来，让方灵若换了之后，宋巧兰便让她回去考试。
回去的时候第一节课已经过了半个小时，她站在门口，一眼就注意到了正在埋头在草稿纸上写些什么的柳清怡，不知道她做到哪里了，好像是算不出来，气愤地在纸上画着线条，大力地翻动着试卷，发出长长的叹息。
方灵若轻轻地走进教室，讲台上的项胜朝她点了点头，示意她坐回去。
桌面已经给她收拾干净，上面放着空白的试卷，旁边的边以秋关切地看着她，方灵若朝他笑了笑。
虽然少了半个小时的做题时间，对方灵若来说，还是足够的，毕竟只是月考，涉及的知识不算多，题量不大，加上，最后大题她也不会做。
所以她最后停笔的时候，还剩下几分钟才交卷。
方灵若撑着下巴发呆，她微微偏头看向还在奋笔疾书的柳清怡。
除了开学报到第一天她阴阳怪气地和她说了几句话之后，这一个月时间她们都没有说过话。
不是一个大组的，也不是班委，方灵若最近坐公交车回家也没怎么碰到她，两人原本没有什么交集。
第18章 磨难
一个月的时间，方灵若所在的组别挪动到了最里面，加上考试分散的座椅，这次周盛年抢饭事业大失败。
不过吃饭的时候，宋巧兰来找了方灵若，让她去办公室吃，方明谦给她带了热热的汤饭，方灵若没有什么胃口，但吃一点身体舒服很多。
“若姐啊”周盛年看见她回来问她，“宋老师喊你去吃啥好吃的了？”
“诶哟你咋换裤子了，不是看快国庆了就不穿校服了吧，我要举报你！”周盛年咋咋呼呼的。
“哦，来月经弄脏了，去换了。”
“啊，哦，啊，那，”周盛年有些尴尬，站起来，“那你huo，喝开水吗？我去给你接。”
边以秋拿出方灵若的水杯，递给他，“去吧。”方灵若说。
方灵若不在，边以秋给她把座位搬回来，整理好了，拿出他桌边挂钩挂着的塑料袋，“开始你不在，东西我就都收拾来放我这边了。”
方灵若点头，伸手要过去，边以秋扯出塑料袋里的小枕头小毯子递给她。
方灵若垂头丧气地趴在小枕头上，有气无力的感觉。
边以秋扯了扯她盖得乱七八糟的小毯子，问她，“要吃糖吗？葡萄味的。”
方灵若摊开手，“你啥时候还带糖的啊？都不拿出来分享分享？嗯？”
“我一直放在桌上的，你没问我要，我就没问？”
“都不知道主动上交，朕要削了你的爵位。”方灵若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边以秋将软糖给她，笑着回应，“臣有罪。”
下午班会课讲的是安全，假期注意用电安全、天气还热不要下河游泳等等。
之后便是七天的国庆假期，方灵若在经期不想动，在家睡了两天。
第三天才满血复活，然后就被抓去乌念叶那边恶补了三天的课，等到假期的结尾，才回到家。
是早上回家的，却看到宋巧兰和方明谦都在家，这很难得。
一般这种假期，方明谦基本上都是到处跑去接酒席，很晚才回家，有时候甚至几天不在家。
“妈妈爸爸，你们最爱的女儿回来啦。”见到两人在家，方灵若还是很高兴的，然而两人却没有如同往日一样兴高采烈地回应她，她们的脸色有些严肃。
“怎么了？”方灵若问她们。
“唉。”宋巧兰说，“平淼的妈妈要来川市了，我们准备去接一下，你去吗？”
“许姨要来？去啊去啊，她来玩吗？不是个好事吗？你们怎么这么个表情。”
宋巧兰叹息了一声，说，“这事啊。”
前两天下大雨，平淼奶奶非要第二天一早上山去种什么菜秧子，让老伴儿一起去，平淼爷爷不想去，两人大吵了一架，拗不过，两人还是去了。
结果一直没回来，许梅上山去找，结果才下过雨，路滑，她直接摔下坡了，直接摔骨折了。
倒是发现了也同样摔下去的两人。
“平淼的爷爷垫在她奶奶下面，她奶奶没啥大事，就是手骨折了。”
“那她爷爷呢？”方灵若问。
“唉。”宋巧兰长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方灵若有些懵，她还记得之前自己找平淼玩，偶尔遇见她爷爷还笑眯眯地给她打招呼呢，怎么突然人就没了。
“平淼，平淼知道吗？”
“给那孩子说了，她也回去看了。”宋巧兰接着说，“那边也没给我们说，还是你外婆后面给我们说的，那个时候闹得严重，我们这些人也没去看了。”
“闹？为什么闹？”
宋巧兰看着方灵若大大的眼睛，犹豫之下还是实话给她说，“平家的那些亲戚找过来，非说是许梅没照顾好老人，喊她给个说法，然后她奶奶呢，又非说是平蕊克死的她爷爷的，总之闹得不可开交。”
“啊？那，那许姨来川市这边是？”
宋巧兰又叹了一口气，“骨折去医院拍片，说肺上有阴影啥的，怀疑是癌症吧，说来这边大医院看看。”
方灵若一下子就呆愣住了，“不是，这这这。”
宋巧兰说着说着也很气愤，“要不是那狗东西天天抽烟许梅能有事，自己七老八十的没摔死，只知道祸害下一辈。”
方明谦连忙抱住宋巧兰让她冷静，然后对方灵若说，“许姨她们中午的高铁，你要一起去接吗？”
宋巧兰也知道自己失言，在孩子面前不该说这些话，不过她还是气不过，“好在平海昌终于硬气了一会，不然我一定拉着许梅离婚，干嘛非要留在那个家受气。”
方灵若毫不犹豫地说要一起去，因此和周盛年两人约好的游戏便作罢，她和两人说了之后，坐上了车。
方明谦开的车，也是怕宋巧兰气头上出什么事。
方灵若和宋巧兰坐在后座，她半靠在宋巧兰的怀里，问系统，“系统，你说许姨会有事吗？”
“应该是早期，问题不是很大。”系统回答她带着安抚的意味。
方灵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系统，“这是什么剧情吗？”
“是的，”系统说，“原剧情中也是这样发展的，不过上山找人的是平淼，她手脚灵活没事，她爷爷奶奶倒是耽误了，爷爷去世，奶奶截肢了。”
“所以许梅没有因此去拍片，也没查出来肺上有问题？”
“对，查出来的时候是晚期了。”
宋巧兰接到了一行人，许梅、平海昌，平淼带着她的妹妹平蕊，以及在旁边帮忙的严在常，他是谢金莎的丈夫。
宋巧兰迎上去，问，“平嘉耀和平磊那两兄弟呢？”
平海昌讪笑，“他俩留着陪他奶奶。”
“我看是那老太婆怕你们跑了，要把自己两个乖孙孙留下吧。”宋巧兰的语气很不好。
宋巧兰翻了个白眼，伸手接过平淼手里行李，理都没有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