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林九屋才例行开始监视沈家,神情冷漠的看着沈珍和沈子墨。
不过才短短的一个多月,沈珍就胖了一圈。
身体里过度摄入的热量和激素在一步步的摧毁她的健康。
在原主的记忆中,沈珍出生的时候因为在肚子里的时候受到挤压而先天不足,身体比一般的孩子要弱,差点夭折。
原主对这个孩子付出很多,精心把她一点点的养好,如同对待玻璃里的花朵一样。
可惜得到的反馈不是爱,沈珍把原主的爱当成束缚,当成让她厌烦的负担。
第280章 捕猎的狼
一边的沈子墨拿着平板,眼睛死死的焊在屏幕上,无数林九屋刻意安排的信息进入他的大脑,刺激而又极富有吸引力,潜移默化的血腥、暴力,正在侵蚀他的大脑。
这个原剧情里男女主高智商的长子,会彻底毁掉上天赐予的一切。
林九屋看着系统,“我真是一个‘爱孩子’的母亲,对吧?我给予了他们想要的一切。”
系统:【……】
是指特意加了料的那些食物,还是精心安排的那些带着诱导的内容?是指彻底的放纵,还是让江心怡故意的将他们的价值观往歪里带?
反正自家宿主所做的事情,没有一件和爱孩子这三个字有关。
委托者得亏是只有一抹意识,否则也不知道是会感谢自家宿主,还是怨恨自家宿主这么对待她的两个孩子。
监控从客厅转到沈修明的书房。
江心怡端着一碗汤进入了书房,孤男寡女,暧昧丛生,等到江心怡含羞带怯的离开之后,林九屋的手机响起,沈修明的信息也如约而至。
沈修明:你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林九屋:“我在我爸妈家,今晚不回去了。”
顺道在某度上复制了一段‘真情实感’的关心语录,看着沈修明松了一口气,又带着几分愧疚,直接给林九屋转了十万。
这段时间,只要沈修明和江心怡有过界的亲密接触,就会给她这个被蒙在鼓里的妻子转账。
她就好像是某种片子里,那所谓床上‘永远沉睡的丈夫’,只是现实性别调换,她成为了那个‘永远沉睡的妻子’。
沈修明一开始的愧疚价值两百万,很快只值得一百万,五十万,到现在只剩下十万。
男人的劣根性会不断增长,而他的愧疚,则是会随着越界次数的增加而逐渐丧失,随着一次次的胜利而减少,直到彻底的心安理得,那时候,就算是十万块,一万块,对方也不会将其作为补偿性质的存在给她花。
所以出轨的男人,只有挂在墙上的时候才会老实。
不会主动爆金币的废物,那就只能丧偶了。
毕竟作为他唯一的合法‘妻子’,她就能继承他所有的一切。
沈修明完全不知道就是因为这发出去的抠搜的十万块,自己的妻子已经开始在计划着他的死亡,想着继承他死后的财产。
……
钱父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公司。
林九屋起床之后便蜷缩在柔软的沙发上,吃着钱母给她精心准备的早餐,看着眼前正在练瑜伽的钱母。
钱母是被爱意包围的女人,所以她的眉眼永远带着精心养育的纯真。
都说爱是一种天赋,一种本能,但是这在林九屋看来,这完全是不正确的。
因为爱人是需要前提的,那就是自身足够幸福,只有在爱里孕育出来的,才会天生有爱人的本事。
而她这种人,从黑暗中诞生。
愤怒、厌恶、恶意充斥着她的人生,融入她的骨血。
怎么会爱人呢?
她如同一只在地狱里蹁跹的吸血蝴蝶,猛然坠落到一片爱意的海洋。
她所想到的不是付出同等的毫无瑕疵的爱,而是索取,吸食。享受,占有。
钱母很快察觉到了她的存在,看了过来,神情瞬间温柔了起来,“宝贝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林九屋的眼神瞬间变得温和单纯。
钱母走了过来,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穿着她挑选的的毛绒兔子家居服,头埋在长长的帽子中间,将人衬得像是白白嫩嫩的一只兔子。
系统看着钱母如同看见了萌物一般揉搓自家宿主的脸,而自家bking一般的宿主,居然毫无反应,就这么……放纵了。
真活久见。
系统悄悄接近宿主,这可是软萌宿主限定卡,以后可没机会看见,胆子肥大的伸出手也想撸一下自家宿主。
林九屋轻飘飘的看了过去,神情一如既往的温柔,语气带着笑意,但是说出的话,却比零下的天气还要冰冷,“信不信我把你蛋黄摇散?”
系统:【……】
钱母心疼的看着林九屋,“宝贝又瘦了。”
系统看着自家宿主明显圆润的脸颊,果然只有钱母这一百八十层滤镜,才会看出来自家宿主的瘦。
而且衣服下,可是宿主接手这具身体之后,特意训练出来的漂亮肌肉,底下暗藏着力量,在绷紧的时候,足够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敏捷的速度,强大的力量,完美的技巧,无论在哪个世界,自家宿主都会第一时间把身体调整到最佳的状态,如同一头蛰伏的狼。
不,宿主不是蛰伏的狼,而是时时刻刻在进行捕猎的狼。
第281章 交易
宿主不会清高的拒绝系统商城里的金手指,甚至很满意,物尽其用,但是也不会因为金手指的强大便利而彻底的依靠。
金手指的存在,一边是为了方便做任务。
而另一边,何尝又不是管理局为了更好的掌控任务者呢?
而宿主却完全不会落入这种看似‘毫无破绽’的陷阱。
她骨子里不信任何人,时空管理局?甚至是它这个系统,她不会把自己的主动权交托给任何人,她只相信自己,无论是活着还是死去,没人能试图掌控她。
林九屋永远自我,这是她稳定的强大的精神内核。
“这段时间就留在家里好好补补,我联系好了营养师,以后一日三餐都得食补。”
至于沈家,沈修明现在估计忙着和小三儿蜜里调油,至于那两个白眼狼,就她找私家侦探拍摄到的视频和照片来看,对着那个女人一口一个妈,看得钱母满肚子的火气。
那两个孩子和沈修明不一样,渣男没了感情就可以果断的离开,对方肆无忌惮的资本不过是仗着女儿的爱。
而孩子是女儿十月怀胎忍受痛苦掉下来的肉,彻底的切除无异于是亲自割掉身体上烂掉的腐肉,就算肉已经腐烂,但是还是会痛。
现在女儿清醒了,但是以后呢?
这世界上被孩子绑架的女人比比皆是,那一根脐带就算是出生的时候剪断了,但是却依旧存在。
钱母担心自己的女儿重蹈覆辙。
看着钱母忧虑的眉头,林九屋伸手摸了上去,一点点的抚平。
她知道对方的担忧,对方的所思所想完全隐藏不住,却并不打算解释。
……
钱母很快去楼上洗澡换衣服,而这个时候,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过来。
林九屋摁下接听,那边江心怡的声音急促的响起,“钱宁,你那日医院说的是真的吗?”
“很痛吗?”
江心怡痛苦的呻吟透过手机传到林九屋的耳朵。
那日之后,林九屋给了江心怡一瓶每天只需要吃一粒,就能够让她的双腿不再固定每日疼痛的药。
林九屋一边拉出沈家的监控画面,江心怡将自己关在卧室里,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双手死死的捂着腿,痛得如同一条扭曲的蛆虫,门口的沈珍和沈子墨担心的敲门。
他们也不知道心怡妈妈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推开他们跑进了屋子,将自己关了起来。
“钱宁,你放过我吧,药,给我药,痛,好痛……”
如同上瘾的xd者。
林九屋看向一边,装着药的药瓶摔在地上,里面一粒药都没有。
林九屋语气平静,“按照我给的数量,应该还有两天的量,不应该这么快吃完的。”
江心怡眼神里闪过心虚,但是还是仗着她不知道,而对着她撒谎,“我那日实在是太痛了,就多吃了两粒。”
她把两粒药送到了研究所,想着只要是能研究出成分,那她就不用再受到钱宁的桎梏,然而让她失望的是,研究所根本就研究不出来药丸的成分。
那两粒药也浪费了。
林九屋看穿了她的谎言,“我可能没说吗?那药如果多吃了,会瞬间暴毙。”
江心怡:“……”
林九屋笑道,“我开玩笑的,你不会真的信了吧?只是既然都吃完了,那也没办法了,你这两日就只能忍着,因为我手上现在也没有药。”
江心怡根本不相信,腿上的疼痛时时刻刻的冲击着她的大脑皮层,对着手机那边祈求道,“钱宁求求你,我真的快要痛死了,求你给我药,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