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是太高兴了吗。”
啊?云影茫然眨眼,他低头吻去眼泪。
“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啊, 真好。”
她刚要摇头,人被拦腰抱起放床上,接着看他出去拿盒东西进来,解她短裤扣子,她急忙捂住。
“不行。”
“嗯,我知道,你之前不是说腰疼吗,拿药过来给你擦。”他拆开药物包装。
她看一眼,玻璃瓶的棕色液体,上面写着活络油。
“上次去香港张徊买的,说里面有薄荷脑和樟脑,用于缓解腰酸背痛,舒经活络,擦完好得快。”
边说边把她衬衣先起,露出节细软白要,又坐到她对面,把她抱进怀里,推分开佳自己要上,根本不给任何拒绝的机会。
等云影反应过来他已经把药滴在手心,指腹在她腰间揉起来。
她只能乖乖不动,很快药效发挥皮肤火辣辣的疼,她不安地扭了扭腰,他掐一把,低头把脸凑过来,她好奇抬眸,“嗯?”
“庆祝我不走,亲会儿。”
亲亲亲,就知道亲,她还难过着呢,撇过脸不看他,腰又被勾过去,眼看躲不掉,只能半推半就由他吻着。
他的唇又薄又软,与她相贴时像块冰凉的薄荷味软糖,还挺凉快多,不想后面他温热舌尖舔完她唇瓣,又把她勾过去反复包裹吐出,水声免密。
等吻完她已经气喘吁吁。
他咬了咬下颌线,“树服吗。”
怎么还问上了,她脸红.耳赤,懒得搭理。
他继续把说明书打开,指着成分那栏,“对了,里面还有防风。”
她从没关注过这些,继续不理。
未料下一秒,眼眸睁大。
他竟然碰到……那里,还打圈按摩,她想站起来被掐回来。
“治疗治头痛、周身关节痛。”他边按边解释。
很快,反复几次,她大脑空白,脚尖崩直,骤然像是失去滇池的娃娃打个冷颤软软趴在他肩头,眼泪顺着眼角落下。
他唇线划出弧度,“怎么了。”
还敢问,他肯定是故意的,她气得咬他肩头一口起身想跑,不想手腕被拽回去,然后看着他手到自己短库边蹭.了蹭,接着指尖在她面前来回抹擦花泥水字,似事得不能再事了。
她羞得撇过脸,他淡淡开口。
“不左都这么铭.感吗,难怪每次哭那么久。”
太直白了,她推开他把头藏进被子里,门外响起敲门声,她吓得埋更深,他拍了拍囤。
“是张徊,我有猜到会这样,提前让他买了套新的。”
几分钟后,传来拆包装盒的声音,她从被里伸出手,“我自己来。”
“好。”他递过来,她摸了摸是棉的,刚要换。
“等等,还没擦干。”他又递来毛巾,她这才想起这事,红了脸,“你出去。”
听见关门声,她这才露出脑袋,是条崭新的全棉毛巾,拿过来随便擦了擦扔桌上,提起买的新衣服去卫生间。
上身是条高领连衣裙,大小尺寸刚好,整理完出来,阳台传来一句。
“太滑了,真的不好洗。”
走近发现他在手洗那条毛巾,她脸色泛红,这破男人,“你就不能直接扔了吗。”
“我皮糙肉厚,没云大小姐那么讲究,能用就行。”他仔细揉洗着。
“不然我重新赔你一条吧。”
“没必要。”
“……”
不久他洗干净在阳台晾起来。
云影忽觉得鼻尖泛酸想哭,以为摆脱了,结果不走了,以为穿着衣服没事,结果隔着衣服都把她摁搞朝,每天这样那还得了。
她根本吃不消,不然还是坦白吧,鼓起勇气走过去扯了扯他衣角。
“闻礼。”
“怎么了。”他在掌心挤了洗手液。
“有件事我想要跟你坦白,其实这些天我一直”在骗你,我们还是离婚吧。
手机突然响起打断。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是爷爷的来电,脑子立刻清醒过来,拿起手机往办公室外面走,还没来得及打招呼。
“lily,昨天的报道,我看见了。”
果然,她赶紧解释,“爷爷,事实并不是那样,我和他没”
“我知道,闻礼上午都告诉我了,但现在热搜又上来了,次数多了可能会影响你的职业生涯与双方公司名誉,我以前从来没管过这些。”
“可今时不同往日,你结婚了,这些行为会让祁家长辈觉得你没分寸,重新审视你们的感情,你既然那么爱他,应该也考虑过这些吧。”
云影捏了捏裙摆,这些其实媒体早就问过了,但她想着早晚会离婚,向来都随便敷衍,从没在意过祁家人的感受。
现在突然被云翊点明莫名觉得愧疚,重新想想,错的根本就是他们两人,与其他人无关,现在把真相说出来或许还不算太晚。
“爷爷,其实”我根本不爱他。
“咳咳。”传来剧烈咳嗽声,似要将心肺都咳出来。
“云老先生,您怎么又在阳台晒太阳。”
“您别激动。”
病床边仪器发出滴滴声,“马上通知值班医生过来。”
云影看不见他们的忙碌,但听见慌忙的脚步声,心被揪得发疼,嵌入掌心的指尖泛白。
过年时云翊曾昏迷,她从秀场出来赶最早班机回国,还来不及卸妆就去了医院,站在病床边看他紧闭的双眼,拿着一天比一天差的数据,眼泪比过去几十年都多。
她也曾提出让他去国外治疗,可他坚持要留在帝都,他没说过原因,可她知道是因为这里承载了他太多的记忆,年少时临危受命的自己,与植物学家妻子的相识相恋,花尽半生心血培养的后代。
想到他曾去世界各地拜访多位设计师,只为她想拥有梦里出现的裙子,而现在,自己不过是低低头就能让他开心,眼泪不自觉掉下来。
“我该怎么做。”
“我建议你们开个记者发布会澄清。”云翊声音有些虚弱。
“好。”她擦掉眼泪,只要他说,她都答应。
·
接完电话,她回办公室,正好看见祁闻礼在开视频会议,似乎是面对公司所有部门的。
“张总监,公司付薪水是让你工作,不是给我递交小学生作业,data analysis写成这水平还是尽快引咎辞职吧。”
“陈经理,如果财务报告里gross profit margin和netprofit margin on sales都分不清的,回学校重修吧。”
“l市的项目怎么又延期了?”
“能办就办,办不了全给我滚蛋。”
他随手把文件“砰”一声扔进垃圾桶,不留丝毫情面。
云影被吓得后退一步。
她知道祁闻礼性格算不上好,但这样冷厉淡漠的他,她还是有些害怕,暂时咽下发布会的事。
往水杯里加了片柠檬,去斜对面茶水间透气。
因为是在顶层,周围办公室没人,环境安静清幽,偶尔有人从楼下摸上来接水,部门之间关系不错,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云影坐在沙发上握着水杯对空白墙壁叹气,她其实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这事。
因为祁家向来低调,掌舵人上位后几乎不接受采访,少有的几次露脸也大多是模糊影子。
要说服他心甘情愿地和自己在大庭广众陪演甜蜜戏码,也太高难度了。
外面传来脚步声,她看过去,只见几人拿着水杯站在总裁办门口,争着往缝里看,然后走到外面洗手间冲洗杯子。
“老天,我知道祁总注重身材,可他骂人胸肌都在抖诶,看着又大又厚,让人好想摸上去。”
“确实不小,我上次送资料撞见他换衣服,身上皮肤光滑又健康,胸口腋毛胸毛一点都没有,趴在他身上肯定很有安全感。”
茶水间一直是八卦流传之地,云影向来不喜欢参与。
但这事……他们确实没说错。
祁闻礼表面看着清瘦,实际脱掉外套就能看见胸口紧绷的衬衣,扣不拢的衣缝下藏着身饱满的肌肉,她今早刚摸过,手感微弹又紧实,让人安心。
“他屁股那么翘,那方面应该也不错。”
“肯定的,前几天开会他咖啡洒腿上,我递毛巾看得可清楚了,只可惜啊,人家就算半单身,还是洁身自好,不喜欢女人,只喜欢工作。”
只喜欢工作?
云影在里面差点笑出声,要不是半小时前隔着库子就把她摁到搞.朝,早上在窗上又像座山亚住她,不知疲捐疯框用丽顶装数小时,次次又快又狠,分分钟把她农枯,她都要相信了。
什么爱工作,简直是放屁,刚想吐槽。
“对了,我刚才在楼下看见张助理拿女装上来,你们说给谁的。”
“据我所知张总助没女朋友,今天那个狐狸精?这也太便宜她了。”
“不是吧,那薄得像纸片的腰,除了胸浑身上下没几两肉的身材,一会儿怕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