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她瞥眼身上星光裙,认错可以忍,可要是勾引不成功,屁股肯定保不住,急忙站直身子走到他身后,双手环住他腰,“先别开灯。”
祁闻礼没回答,头也不回掐住她两只手腕,拉着就要去对面开灯,她没法挣脱,“放开。”“不放。”
“放。”“不放。”
想到明天她肯定被打到床都起不来,憋屈得不行,但又无法挣脱,情急之下喊出来。
“老公,我错了。”
终于。他停下脚步,慢悠悠开口。
“又错哪儿了。”
靠,她就知道在这里等着,幸好刚从顾苒那儿学了几句瞎话,“不该乱跑,不该惹你生气,也不该瞒着你见其他男人,还被外面狗仔拍到。”
祁闻礼听完垂眸思考几秒,“还有吗?”
她想了一圈,何必给自己找麻烦,摇头否认,“没了。”
他继续往前走,她可不想死,急中生智。
“有!”“嗯?”
她咬咬唇,脑海里闪过上次亲她手,他好像特别在意这个,脱口而出,“不该和他接触!”
“嗯。”
居然对了,她松口气,白他一眼,不过和男人碰到手而已,真是小题大做,看眼身上纱裙,委屈得不行,“可以松开了吧。”
“见面理由。”
他果然在意,她老实交代,“他要回国,离开前想送我条裙子,取的时候手不小心碰到了。”
“就这样?”
“嗯,你知道我喜欢漂亮裙子,很难拒绝。”
“只是裙子?”
“当然,”她点头,资源的事可不敢说,而且自己品味向来很好,“出轨也不找那样的啊。”
话音刚落她才发现自己说了真心话,急忙捂嘴,又紧紧抱住他腰,踮起脚凑过去亲他侧脸,“闻礼,我刚才乱说的,你别在放心上。”
而这边,祁闻礼眯起眼,眸色渐深。
知道她骗,知道她想跑,现在装都懒得装了吗,但无所谓,他也不是什么好人,既然能亲手抓住她,当然也能亲手把她缠死。
看他没推开自己,云影想了想,或许他也大方一次,“没别的要问了吧?”
只见他没回答,松开手,她更加确定没事,松口气,走到他面前提起裙摆优雅转了一圈。
深沉的黑夜里,她身上白色重工花瓣裙,裙摆是如立体花朵绽放,全身泛着钻石般细碎浅光,还能随着她走动暗影流动,轻盈又梦幻,美得人几乎窒息。
见他还是不说话,应该是被自己迷住了。
云影立马趁热打铁,把他手放在自己腰上,声音绵软,“其实就是这条,好看吧,既然解释清楚了,那”惩罚能不能免了。
祁闻礼抽手,从包里拿起手机,屏幕显示几十个拨出未接,“这个更好看。”
“……”她尴尬一笑,撇开脸,“我手机静音,没看。”
“哦,没玩失踪就好。”
她瞥眼放护照的地方,靠,还真让他猜到了,半小时前她在家里收拾护照想跑路,可看见桌上全家福再次想起爷爷,就想出折中办法。
“瞧你说的,哪有”那么快,“人家不是好好待在家里等你吗。”
“没有就最好,”祁闻礼低头嗅了嗅她发梢,又抬手捏起她下巴,“但之前的约定,你是不是又违反了。”
见他沉沉的目光落自己身上,像将她生吞活剥拆骨入腹,她小心咽了咽口水,后退一步捂住屁股,自己忙活半天就是想避开这个,他怎么又绕回来了。
“你不是相信了吗,怎么还要计较啊。”
他大步走到她身侧,弯下腰,一把她打横抱起,“云影,相信和惩罚又不矛盾,重点是长记性。”
听他这么说绝对不止打屁股,她脸色通红,急着拽他领口,娇声娇气哀求,“老公,我长记性了的,保证不会再犯。”
“真的?”
她如小鸡啄米,“嗯,我真的知道错了。”
“哦。”他恍然大悟,把她放床上,俯身凝视她。
朦胧夜色里,这女人一双茶色眸子怯生生的,胸口和小腿皮肤似绸缎细软发光,花瓣裙摇摆不定,虽个子高,但偏偏四肢纤细轻盈,让他真生出偷抱狐狸精的错觉。
不自觉把她身上裙子脱下,塞进被子里。
夜里,云影听见意料摩擦声,和上次一样急得惊人。
她脸开始发烫,自己的目的明明是减轻惩罚,怎么在他这里像成了催情剂,又羞又气骂,“做做做,就知道做,难道做比解释还重要吗。”
祁闻礼停下来思考几秒,把西装外套盖她头上,点头,“嗯。”
她被重重面料吓得清醒大半,该死,她那里还隐隐作痛呢,立刻缩墙角抱住膝盖。
“才恢复一天,不行。”
看出她的担忧,他坐床边探手过去掐住她脚踝把人从角落扯出来,抱进怀里。
第40章
“就不能用别的方式解决吗?”云影哭丧着脸。
他低头蹭了蹭她脸, “别的不长记性,但你放心,我又不是禽兽, 今天不会做的。”
“……”不,他就是, 云影杏眼瞪过去。
不同仅在于他穿着衣服是斯文禽兽, 脱衣后禽兽不如,但话都说到这里了, 顺着他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顾不上两人逛洛肌肤,主动趴在他胸口,手勾了勾他脖子。
“看在我这么惨的份上, 能不能不惩罚, 我真的知道错了。”说完亲亲他脖子,看着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祁闻礼看她冰玉似的腰身, 大片刺眼白肌, 眼底溢出猩红, 抽湿巾擦了擦双手,低头亲她额角,手掐她腰上在小副压了压, 冷声吐出, “做梦。”
云影瞬间弹开, 怎么就是不放过自己, 连左几天身体比之前还抿肝,随便碰碰都想枯,哪里经得起他揉,想到隔壁试衣间的门还敞着。
扯起边上西装外套就跑, 未料脚还没踩到地面,腰从后面被他揽住,整个人被捞回去,双手被擒住用袖子打结绑死。
然后看着他眉头微皱,把她侧翻过去摁住腰,对着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声音清脆又响亮,她娇嗔一声,果然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跑什么。”
云影感觉自己像条案板上的鱼,只能老实交代,“怕疼。”
祁闻礼听完眸子微暗,轻声冷笑。
“既然怕,怎么又违反。”
这个又字让她的心沉了沉,果然下一秒听见他喃喃自语,“难道是怕得还不够?”
她立即听出别的意思,吓得缩了缩脖子。
“够了的,我不会再违反。”
“真的?”“嗯,比24k金还真。”
“……”祁闻礼扯了扯唇角,刚要松手,看见手掌下的腰,不但纤细紧致,还白得像段软玉,让人觉得爱不释手,捏了捏,“我需要一个态度。”
云影瞬间有不好的预感。
“把你在船上承诺的事做完,”他把她抱起来,双推分开佳在自己要上,然后又躺下补充,“二十分钟那个。”
“……”她脸发热,居然还记得,但两人现在启乘,女上.男下,关键未知仅隔薄薄两层,稍稍一动就可能擦墙走火,比勾引还勾引。
“嗯?”
看他阴沉沉的眼神和蓄势待发的手,她深深呼吸一口气,不同意肯定要挨打,反正只承诺亲,大不了不动,抬起手,“知道了,先给我松开。”
“松开又跑了怎么办。”
“……”果然每次罢光依附就是怕她跑,“不会。”
祁闻礼没理,抬手抚她肩头细软发丝,打量那片细腻瓷白的肌肤。
云影只能掐了掐自己掌心,本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想法,为减少接触,仅躬下身子,把唇贴在他唇上不动,闭眼等二十分钟过去。
看她这样耍赖,祁闻礼偏偏不如她所愿,一把又将她扯下来抱住,逼她与自己肌肤.相铁,热得云影直接叫出来,“好堂。”
“堂就对了,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说完用吻堵住她的唇,收支对她小幅不管不顾揉农起来,云影瞬间浮现出某种熟悉感,脚尖崩直,审题像有电流穿过,开始挣扎,“放手。”
他才不听,给她囤一巴掌,“不放。”
她娇嗔一声,然后两人开始别扭拉扯,一个亲一个躲,谁也不让谁,连接吻都像老鹰抓小鸡上下来回折腾,硬生生把祁闻礼路上想罚她的心磨得软了又软,痒了又痒。
直到床头柜上的台灯在推搡间“啪”声砸到地毯上。
云影突然清醒过来,他唇的温度热得惊人,呼吸比之前急促,那里堂就像要烧起来,她羞得心里发慌,就算不做,嘴肯定也被他亲肿,明天出去连人都不敢见,想到他之前问过疼不疼,用尽全力推开,唇分开时空气中“啵”声,听得人脸色一红。
她软软倒在他耳边喘气,“别亲了,疼。”
见他脸色稍沉,眼神质疑,她赶紧解释,“你每次碰起来都没轻没重的,弄得我不舒服。”说完担心又挨巴掌,身体从他要上挪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