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话音刚落,祁闻礼眼皮抬起,看她灯下转动的黑眸,莹莹发亮,灵动得像只银色白金狐,思索几秒脸色沉下去。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突然想知道,你告诉我吧。”
他没回答,抬起她受伤的腿检查伤口,然后解开她的米色外衫,露出身白色露背真丝吊带裙,又爬上床把她推到在床上,俯身将脸贴在她胸口,去听她心跳。
云影知道他肯定又以为自己病了,扯他肩头,“闻礼,我不疼,也没病,你不要这样。”
说完他却贴得更深,脸又压了压。
眼看劝不动,又动弹不得,云影只能这么由着,眼睛不自觉落到他发梢,她不明白,这个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吗,憋屈得细眉蹙起。
“比之前跳得还快,云影,等蜜月回来我带你去看医生吧。”
又是这样,她撇过脸,没好气地否决,“我不去,我没病。”
“不可能。”
“为什么?”
“正常情况下你说不出这种话。”祁闻礼直白戳穿。
认识多年,他实在太清楚云影的性格,男人在她面前不是擦鞋的纸巾,就是可以利用的工具,要摒弃外面的诱惑和自己在一起,几乎难如登天。
所以他不敢相信她,又平等得嫉妒每个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遇到一个处理一个,连亲弟弟也不例外。
云影见被他说中,这才明白原来从头到尾他就没相信过自己,唇白了白,尴尬得脸上发烫。
坦白说,她的确大部分行为都是有目的的,为名为利,或为更便利的购物。
对待他当然也没区别,不是问答案习题,就是完成班上活动,现在更是为达了到目的去利用他。
所以要是在过去,这种话她根本说不出口,但今时不同往日,急忙拽紧他的手。
“闻礼,我和以前不同,现在是真的喜欢你,是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你相信我好不好,一次,哪怕一次也可以。”
她说得情真意切,可祁闻礼依旧没有反应,只是平静盯着她的眼。
云影心一凉,似乎被什么刺到,疼得不敢乱动。
直到她快放弃,忽然,他似看见什么,唇线崩成条线,抬手撇开她眼边碎发,然后指腹绕着她的细眉滑到眼睑,像对待易碎的琉璃,轻柔擦拭。
见他这样,她惊喜笑笑,拉住他手贴在自己脸上,眼底有光闪过。
“你不是没有感觉的,对不对。”
祁闻礼看得心里酸疼,但沉思片刻,最后还是眉峰凸起,抽出手,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早点休息。”
云影瞬间像被熄灭的灯,失望闭上眼,眼角一滴热泪落到手心,她突然明白那天在医院哭的原因,除了感动,还有爱而不得。
她突然想笑,她竟然也有得不到的东西。
勉强勾起嘴角,下一秒又压下去。
抬手擦了擦眼泪,算了,争吵没有意义,睡觉吧,想起手机,在被子上找起来。
抬头才发现在他手里,看他眼神有点不对劲,抢过去看屏幕【很紧吧,来,再深一点,让我们灌满她。】
脸上立刻红成一片,熄灭屏幕躺床上盖被子睡觉。
好一会儿身后都没动静,她想应该就这样了,没好气提醒,“记得关灯。”
她没开灯睡觉的习惯,连夜灯也不行。
可还是没动静,无奈伸手出去自己关。
熄灯后,黑暗里传来句。
“云影,那个祁祁,是我吗?”
第62章
他刚才见手机快掉角落, 帮忙捡起来准备还给她然后看见的。
“……”云影懒得理他,继续闭上眼睡觉。
他却像抓住什么把柄,躺到她身后, 把人揽进怀里,然后俯身贴到她耳边, “嗯?”
嗯个屁, 她还难过着呢,云影不肯让他抱, 一把扯开他的手。
不想他又重新缠上来, 把头埋在她脖间,大有不回答就不罢手的意思,“嗯?”
可经过多次被缠, 云影早就有经验了, 依然不为所动。
于是反复几次,见她还是不买账, 祁闻礼看眼她的手机, 头退后一点, 鼻尖去嗅她光裸的肩头。
她才洗完澡,身上还有沐浴露的淡淡柔香,光滑瓷白的皮肤像块可口的蛋糕, 散发着甜美的气息, 他开始气息不稳, 心里发痒, 把唇贴上去,讨好似地亲了亲。
云影半个月没被碰,突然被这么弄,敏感得想叫出来, 但咬咬牙还是忍住出声。
他接着去咬她的肩头,还用炙热的舌尖舔了舔。
“那他怎么跟我一样喜欢舔你。”
突如其来的湿热话语惊让云影睁开眼。
该死,他肯定还看内容了,因为最后一行就是狐狸精让他舔,她赶紧把他头推开,然后像只鸵鸟一样又羞又气地把被子拉上去盖住脸。
见她这样,祁闻礼唇角划出弧度,挑了挑眉,轻声开口,“害羞什么,就那点篇幅,还不及我们做过的万分之一呢。”
他语气平静,隐约透着自豪和某种愉悦。
云影听得脸红心跳,按照过往经历,这混蛋大概又开始不要脸,“闭嘴,不准说。”
“所以,你这是承认了吗?”
才没有,她隔着被子瞪他。
看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祁闻礼沉思片刻,然后边无奈摇头,边把手伸进被子去掐她的腰。
云影痒得想躲,可他偏偏不准,硬是揽过去掐住不放,疼得她眼泪汪汪又无法摆脱,然后就听见他开始喃喃自语。
“好吧,不承认也没关系,因为确实有不同的地方,比如书里祁祁夸狐狸精胸口小痣好看,可你睡着以后我曾拿着灯仔仔细细地翻看过,干净又漂亮,什么都没有。”
“……”她突然瞳孔放大,停止挣扎。
“还有,说祁祁喜欢亲狐狸精的手,可事实上,我不只亲手,还有其它地方。”
云影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他手贴着她腰线缓缓往下,“比如脸,脖子,胸口,肩背,腰,里面。”说到最后一个词掐她臀瓣。
她身体骤然冒出熟悉的感觉,慌忙抓住他作恶的手,死命要摆脱。
他却像铁打的一样死活不松开,祁闻礼看着因为她乱动凹凸不平的被角,唇角微扬,继续面无表情地描述。
“对了,还说狐狸精每回能承受三次,可我们不一样,哪怕看见太阳升起,我都能抱着你的腰,掰开推,往那个又湿又滑的漂亮地方一次又一次地灌进去。”
话音刚落,云影已经脸烫得惊人,“祁闻礼,你这个混”
转身抬起手就要朝他打去,祁闻礼却早就预判到了,稳稳接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平静反问。
“云影,祁祁又不是我,你紧张什么。”
“你”她一下子被噎住,气得眼睛发红,说不出话。
偏偏这一幕落在祁闻礼眼里可爱得不行,他眼眸微弯,挟住她另一只手,继续用最平淡的语气念叨。
“还有啊,书里说祁祁每次要离开,狐狸精都会发骚般地用腿缠着他不让他走,我们确实不同,因为每次分别,是我,想把你包进衣服里打包带走,办完事就把你压在车上,抓住你的手,里里外外,每个地方都撞一遍。”他特意把“是我”咬得极重。
云影没听完就坐起来,疯狂想挣脱束缚。
该死的,他哪里是在乎什么小说角色,分明就是故意羞她。
狗东西,不喜欢自己就算了,还成天说这些没脸没皮的话,根本没半点廉耻之心,今天非抽他不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而看着她这么想挣开,祁闻礼本就平静的眸越来越冷。
他就是故意的,她越想挣脱,越不想承认自己,他就越不可能松手。
于是最后,云影累到筋疲力尽也没能挣开,只能喘着气倒在枕边。
看他死掐着自己不放开的手,又不甘心望向他的脸,她真不明白,同样健身,他力气怎么这么大。
还有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明明不喜欢也不愿意相信她,却对与她有关所有事在乎得要死,真是离谱家人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越想越郁闷,干脆把脸埋进枕头里。
“还是不承认吗。”
她才懒得搭理他。
见她还是倔强不肯,祁闻礼眼色深了深,把她的手拉到唇边,张嘴舔了舔她手腕内侧,
手腕神经敏感又丰富,云影从没被碰过那儿,被刺激得直接呻印出声,想把手抽回来他又不放,“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你说呢。”他又舔了舔,还用脚尖去挑她好腿的脚踝,微深的眼里泛着某种欲念。
云影羞得脸上通红,踹他一脚,“是你怎么样,不是你又怎么样,就一个小说人物而已,还能真的跑出来碰我吗。”
“他敢。”
“……”云影彻底无语了,怎么还会有人跟纸片人计较啊,但折腾这么久也累了,只能叹气,敷衍承认,“是你,是你,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