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他表面虽然平静如水,可不老实的手和低沉不稳的声线让云影清晰感受到他斯文外表下疯狂流动的欲望,脸开始发烫,可她才不会认输,扭了扭被箍住的腰,两条白玉似的手像水蛇般缠绕上他脖子。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x娃娃,每天被你这么灌,还活不活了。”
祁闻礼眉眼闪了闪,抓住关键词,“你知道x娃娃?”
她脱口而出,“当然,还见过呢。”
他眉眼微挑,手顺着她腰线往下,掐她臀瓣,“哦?”
该死,他怎么什么都要在意,她赶紧撅着嘴小声解释,“多正常啊,就网上看见的。”
“嗯?”他眯起眼睛,脑海中闪过她这段时间接触过的所有人。
“就一眼,什么都没做,我保证。”她亲了亲他唇角。
他这才眉心舒展开,但手还是不依不饶掐着,她不想破坏刚才的氛围,补充,“那玩意又丑又硬,还那么长,坐下去肯定很疼,我才瞧不上呢。”
“……”
“而且冷冰冰的,有什么意思。”
说完以为他会松开,可他还是没放,云影才察觉那些话不像安慰,反而是嫌弃,因为他也是又应又常,赶紧打补丁,“祁祁就跟那些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他掐了掐。
她一时被噎住,就随口说说而已,刚要垂眸思考,无意中注意到他库子平时正常的地方,现在突出来一大块,还隐约有变答的迹象,想起他说的强烈感觉,脑子猛得热起来。
要是以前,她肯定嫌弃得要命,可这段时间两人经常亲密,今早又把她搅得心慌意乱,大着胆子把手覆上去,话锋一转。
“这里不一样,不信你拿出来看看。”
可说完她就双眼睁大,好家伙,他真的没骗自己,比那晚还要应和堂,刚想抽手,只听到一声低沉沙哑的哽咽,抬头只见祁闻礼眉头紧锁,一副痛苦又克制的样子,几秒后又似用尽全力般扒开她的手。
“乖,别碰,你看了会不舒服的”
“那你留下来干嘛。”
“亲你。”
“就这样?”
“嗯。”
她扁扁唇,大概是高中看恐怖电影,她看一半吐了的事吧,心里软了软,瞥眼他额头上的冷汗,都成这样了,竟然还在为自己考虑,还真是把她疼进骨子里了。
可看他这么难受,她还是于心不忍,想到发烧要散热的原理,打量周围紧闭的门窗,反正这里只有他们两人,再亲密的事都做过了,撇过脸好心建议。
“那我不碰了,你拿出散散热吧,放里面挺烫的。”
话音刚落,祁闻礼眉心再次皱起,看眼云影满脸天真的样子,声线冷下来。
“云影,别任性,拿出来我不确定等会儿会发生什么,还有,如果希望我继续待着这里,你最好保持安静。”
果断又无情的话让云影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拒绝她能理解,可闭嘴算怎么回事。
再看他面无表情的脸,瞬间觉得万分委屈,去他的,他难受关自己屁事,她才不管,勒住他脖子,重新摸上那个,感觉他全身一震,似乎又大一圈,大拇指坏心眼地压了压。
“祁祁,你真是该死的烫,不知道农进去可不可以暖宫。”
“……”
接着审题曾了蹭他的手,“你现在应该很想猹卧吧,想岔就猹吧,我无所谓的,反正腾一下而已,过几天就好了。”
“还有你每天这么正经清高地端着,就不怕别死吗?”
听见她梢浪的发言,祁闻礼渐渐呼吸变沉,唇线往下亚。
注意到他的变化,云影挑了挑眼尾,手愈发用立柔弄,然后去要他下巴,“这东溪好诚实啊,我柔一下他就搭一点,聂一捏,他就应得要命,好像比你还喜欢我呢。”
她浑身奶白,这副嚣张跋扈媚态横生的模样,比游艇那晚有过之而无不及。
祁闻礼被折磨得都快窒息,艰难闭上眼。
其实那次,他每天深夜都有回去给她涂药,见过她扶着腰才能下楼,听过她跟别人打电话骂自己过分,还有橡胶磨着不舒服。
疼成这样,他怎么可能再碰。
“闻礼,我随便碰碰,他就这样,要是亲一下,你会不会死啊?”
她呼出的气息喷在他脸上,他额头青筋颤了颤。
这狐狸,光听她说话他就……
而且她舌头又软又嫩,每次咬起来都像布丁,要真亲……
忽然,他双眼猛然睁开,掐住她胳膊,把她整个人从浴缸捞出来,抱进怀里,与她额头相贴,刚要开口。
“啊——”
云影在热水里泡久了身体早就发软,突然被拉出来与他西裤衬衣剐曾摩擦,还没看见他脸,就忍不住神印出声。
他本就在克制,这声音实在娇媚又勾……
简直在挑战他最后的理智。
“不准乱叫。”他声线抖了抖,抬手给她臀一巴掌。
清脆“啪”声后,云影皮鼓上立刻出现个粉色巴掌印,她皮肤本就白嫩柔滑,打完就像碎了的玉,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但粉白无瑕间又带着几分勾人的怜意。
祁闻礼越看越心慌,不自然地撇过脸,手却老实地将她揉进怀里,力道大到恨不得融进血肉。
而云影这边,勾引失败不说,还又被打,心里更觉得委屈,该死的,又打人,什么破习惯,连疼都不让喊了啊。
刚要骂他,突然感觉臀下有什么东西应得惊人,明显比刚才还兴奋,再看他的脸,虽然还是冷冷清清,但微晃的眸已经将他的急促不安出卖得干干净净。
她这才明白,原来他一直打自己是因为受不了撩拨。
这个别扭鬼,她可算找到他的弱点了,今天不成功便成仁,也顾不上没有穿衣服,双手勒住他脖子,斩钉截铁地开口。
“祁闻礼,你就是喜欢我的。”
祁闻礼没回答。
“装什么装,我都看出来了。”
“……”
“快承认,不然我又要叫了,叫给你,”她似想到什么,指了指那里,“还有他听。”
祁闻礼脸色白了白,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对于云影的判断,他有时候都觉得匪夷所思,她思路清晰时大概率是错的,可迷迷糊糊时又精准无比。
“对了,你以前说看见我会有想法,但我怎么感觉你连听见声音也会有呢。”云影说完手探了探,果然更应了。
他像被说中了什么,喉结滚动,余光打量她饱满的胸,逛洛的推,浑身粉白的肌肤,脑子立刻有什么爆开,刚想靠近,云影突然因为凉风咳一声,他急忙把她放回浴缸,按下保温键。
然后像只嗅到血味的豺狼,迫不及待地掐住她的要,叼起她的酥熊,开始边要边填。
“云影,你现在要庆幸自己是钟的,否认不管你想还是不想,我肯定会曹死尼,对了,你现在最好不要惹我,不然”他继续要另一边。
看他被自己逼成这样,云影有些得意,“不然什么。”
“我就让你知道星娃娃的正确使用方法。”
“哦?”她挑眉。
看她毫不在意,他咬了咬她的唇,把手伸进水池,大拇指谈进那里,边揉边描述。
“清晨醒来我们劲密相.练,我会用口口把你叫醒,经过反复定开合拢,把你关得站不起来,接着将你包进外套里,下楼的时候再差进去故意颠簸,一次比一次农得神。”
他声音不大,也讲得很慢,却像午夜摇摆的时钟,危险又迷人,云影听得紧张又兴奋,唇微微颤抖,“然后呢。”
他收支更神入。
“然后吃饭的时候把你放桌上,我吃食物你池.我,去公司的路上你夹着我的要,乱动一下就订十分钟,下午开会你群子里什么不准穿,坐在我推上,地板上楼一滴回家补十次。”
听到十次,云影脸上的兴奋淡了淡,打量他西装革履的打扮和俊秀的脸,大白天就敢想这些,真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斯文败类。
“死变态。”果然成心想弄死她,她红着脸撇过去,又挤出他的收支。
见她这样,祁闻礼清咳,掩去刚才的渔网,压了压唇线,“所以怕了吗?”
她没回答,他默认,凑过去啄了啄她的唇,“好了,乖,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我现在出去静一静。”
说完站起身,揉了揉疲惫的眉心。
云影知道他是被刺激得太厉害,有些内疚,一把拽住他衣角,“去哪儿?卧室,楼下,书房,哪里你静得下来。”
祁闻礼唇抿紧,这些地方……两人都有记忆。
“不如就听我的,拿出来晾一晾吧,大不了,我不说你丑,只要不弄进浴缸里就无所谓。”
他摇头,“不好说。”
“……”云影更无语了。
狗东西,摆明了就是想得不行,但又怕弄疼自己硬要装得人模狗样,但这样也让她更想折磨他,把浴缸里的水泼他身上,看见清晰可见的形状后,“果然,”一把将他扯过来去揉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