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裴泫总结:渣男!
岁昭与其他人点头,觉得裴泫说的很对。
男子:你们都说完了那我说什么?!
有些烦躁的,他开口:就说帮不帮吧?
秦寿义正言辞,冷眼看着蓑衣男子,信誓旦旦的开口拒绝:我们就是倒数第一,就是原地退出,我们也不帮你个渣男!!
男子:帮我任务完成算得魁首。
秦寿当即变了语气,仿佛上一秒那个放狠话的男子不是他一般:我们身为正道人士,帮助您是应该的!
男子:哦。
大丈夫就是能伸能屈。
想明白的几人通过神识,确认了想法。
一行人的神识小队里,秦寿破口大骂:这渣男!我们进去就不管,别帮这渣男!吃着嘴里的看着锅里的渣男!!
里面的用词之恶劣,语气之愤慨,令人止不住的开口赞叹,不愧是新时代的小霸总,简直熟读各种规则法律,对阴险狡诈之事极为的鄙视。
水镜外,一个负责递给镜灵剧本的某人此时捶头顿足,他恶狠狠的抓着附近一个人的衣襟:谁!是谁!谁给了镜灵这么一个狗血剧本!!
一旁的白衣女子弱弱的举起手,语气里是止不住的心虚:我
但此时已经是为时已晚,今日的风,格外喧嚣,是狗血亦或爱情,自有人定夺。
水镜内,一行人进了秘境。
此为,镜中镜。
细雨连绵,凉风袭袭,一行人站在恢宏的府邸前,脸上尽是些迷茫之色。
方才,那蓑衣男子说完话后,几人莫名的眼前一黑,再一醒,竟是直接到了这个莫名的地方。
此地约莫是三月初春,街上行人来来往往,熙熙囔囔吵闹的繁华景象,倒是让几人一下就局促了起来。
千崇有些愣怔的看着面前的场景,不解的挠头:我们应当去哪里?
江舸眼神微冷,警惕地看了眼四周的情况,发觉此处并无异常后,才又将目光重新放在面前的府邸上。
白府。
岁昭略微一沉思,目光落在一旁的繁华景象上,来往的行人们脸上挂着笑,三五成群的在一起。
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
顾娇上前:要敲门吗?
那蓑衣男子将他们放在这府邸前,明明白白的表现了,这次的任务应当是与面前的府邸有关。
结合他所说的故事,那么这主人公应当与白府的人脱不了干系。
转头看了眼其他人的神色,其中并没有反对之意。
素白的手落在古铜的铜扣上,铜扣与青漆的大门相撞,发出咚的沉重声音。
外面行走的行人们保持不变,似乎并没有看到他们一行人的动作。
千崇是急性子,见这白府并没有人来开门后,他略有些烦躁的将衣襟处拉了拉,而后大步一跨,来到了顾娇的身边。
咚咚咚铜扣与青漆的大门之间触碰的越发频繁。
在他耐心即将告罄的那一刻,这个从众人进来后就闭着的门,开了。
一条缝隙逐渐扩大,一个白色的人影从里头钻了出来,面上是一尘不变的笑容。
几位客人,远道而来,请随我入府,白城会好好招待你们的。僵硬的像是在极冷的寒水里淬过一般,白衣的下人声调不变,冰冷的招待着她们。
千崇后退,和江舸对视一眼后,将裴泫架了进去。
顾娇和其他人跟在身后。
白府极大,真真应了五步一楼,十步一阁这话,曲水流畅,带着飘落的青翠绿意,清澈的水底看不清任何东西,几人对视一眼。
大人要操办小姐出嫁事宜,客人夜半切勿出门。
白衣的下人继续开口:客人,我们白府小姐三日后出嫁,希望几位客人居住期间勿要打扰我家小姐。
一行人点点头,没有反驳什么。
我家小姐恐惧外男,几位客人看到我家小姐后请自行回避,否则,后果自负。话虽是这样说,但白衣的下人说这话时眼里闪过的狠厉却清晰的映照在了几人眼里。
岁昭与顾娇相视一望,点点头。
很快,就到了白府用来招呼外人的居所,下人恭敬的点过头后便径直退了出去。
几人坐在白府内,脸上一片严肃,静谧不已,但神识小队里却是翻了天。
江舸:这个任务直接锁定白府小姐。
千崇:那我们今晚去探探风?
安纯耽:白府小姐不是不能见外男吗?
岁昭:要不你们试试女装?
她默默的看一眼身边的温落锦,少年似乎还是有些不在状态,完全不明白他今晚将要做的事情。
千崇头摇的像个骰子似的:不行不行不行,我怎么可以做这种事?简直简直话并没说完,但这拒绝的意思却是明明白白的。
顾娇撑住下巴,看戏的眼神飘在几个坚决拒绝的天之骄子身上,轻笑一声。
哦,那今晚就只能我和岁昭妹妹去了,你们几人待在屋子里也不错。
来竞天的好歹也是心高气傲的少年郎,更别说,和顾娇她们一队的,更是天之骄子中的佼佼者,断然没有让女修前去探路,而他们窝在房子里等待消息的说法。
安纯耽试图挣扎:我们也没一定要说女装啊。
顾娇谨慎道:还是按照那下人的路子来吧,否则万一触碰到了什么禁忌就不好了,更别说,他还特意强调了白府小姐不见外男。
一句话让几人的垂死挣扎都幻做了泡沫。
入夜,弯月悬挂在梢头,清冷的月光透过枯枝间的缝隙挥洒,树影绰绰,白日里那个恢宏气派的白府登时变成了吃人不眨眼的古宅。
仆从们全然消失不见,一座府邸死气沉沉的。
古宅的一个角落里,一行少女拿着团扇,遮掩住自己的五官,灵动的眼眸警惕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几人正是江舸一行人。
几人商量过后,最终还是忍痛同意了顾娇的说辞,愿扮做娇俏女来打听消息。
江舸穿着一身嫩黄嫩黄的衣裳,不自觉的扯了扯自己胸口处的衣襟,前方的绿衣少女不知何时停了下来,此时正半蹲着。
江舸正欲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又意识到此时情况的特殊,他向最前面的少女发去了神识。
卤蛋,走啊,你干嘛呢?
安纯耽并不应声,像是呆住了一般。
千崇和秦寿抵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将自己的脑袋搁在安纯耽的脑袋上,一副暗中观察的模样。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实在得不到回应,江舸无奈之下,只好又询问千崇道:发生什么了?
但依旧是毫无声音。
迟疑地看了一眼面前的三人,又因着三人的持续沉默不做声,江舸无奈之下,只得将自己的头搁在千崇头上。
这一看,他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四人很好的摞在一起,表情也是如出一辙的惊恐。
当用以遮掩的阳气褪去,夜晚的白府里,留下了它最真实的样子。
一眼望过去,数不清的房屋摞在一起,狭小的令人咋舌,但更让人惊恐的是,每一座房屋前,都站着一个女人。
这些女人身穿白衣,披头散发,远远看去似乎只是一个点,但若是实际看去,就会发现那数不清的白连接起来,似乎是一个符阵的模样。
江舸努力瞪大的眼,想看清下面的情况,就在这时,一道活泼的声音传来。
你们是在看我吗?
习惯性的,正想点头说是时,江舸突然意识到了好像有哪里不对,此时除却他们一行人外应当再无其他人,但现在
几个少年保持着相同的动作,迟疑缓慢的同动作转头。
就像是被人扭动着脖子强硬的来一般,三人转过头去。
一个穿着白衣的,披头散发的少女正站在他们面前,少女面色雪白,瞳仁漆黑,唇色殷红,双手正背过去好奇的看着他们。
你们不乖哦,居然会想到去骗姐姐~少女轻快的开口,语气开朗,但手上似乎是拿了什么东西,并且她正想将这东西拿出手来。
在月色的照映下,少女手上的铁锤显得是那么的醒目刺眼。
上面的斑驳血迹清晰无比的昭示了几人接下来的惨况。
三人瞪大了眸子,第一意识告诉他们要跑,但是他们此时却浑身动弹不得。
无论有多大的灵力,此时仿佛尽数消失了一般,全然不剩。
少女娇笑,拿到前面的手上还留着点点血痕,她做出了一副纠结的模样,沾染着血的指尖落在她殷红的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