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眨眨眼,岁昭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青色玉石,那不知名的系统悲喊还在耳侧,茶色的眼睛略过几丝深色。
她放下手,没贸然的向自己的系统提问。
既然自己能听见对方的系统声音,那么自己的声音也有一定几率被听见不是吗?
就在她沉思之际,裴泫终于从神游状态清醒了过来,他虚弱的看向秦寿怀里的白色团子。
恢复了力气的他犹豫再三,终于向秦寿开口道:让我抱抱他。
父不嫌子丑,没关系的,他并不介意这个团子丑。
已然成了慈父的裴泫这么想到。
秦寿颤巍巍的将这团子轻柔柔的放在裴泫怀里。
满是慈爱的低下头,才将将低了个头,白色团子的身影撞入眼里,还没看个完全,这团子已然飞了。
飞了
就在裴泫的眼前,他猛然间伸出两个翅膀,带有绒毛的翅膀噗嗤一声扇到了裴泫的脸上。
陌生的触感传来,裴泫不由自主的闭住了双眼以此来抵抗这莫名的感官刺激。
再次睁开眼后,然而就是这仅仅不到一秒钟的时间,这团子在裴泫茫然的目光中决然的伸出了翅膀,似是逃离。
他逃他不追,他们双双懵逼。
在场只有岁昭的耳边出现了那么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
是系统在鼓励白羽:宿主,你放心大胆的飞吧!飞过这扇门,我们就自由了。语气带着强烈的煽动性和鼓励。
飞吧宿主,飞得高一点!
那被蛊惑的人自信满满的道:好!统哥,让我们一起远离主角团吧!
岁昭:
好智障的两人
裴泫脸上的表情逐渐趋于凝滞,进而变成惊恐。
他刚刚看到了什么?
他千辛万苦生出来,不对,吐出来的孩子一溜烟的飞了?
不对,谁家孩子长翅膀啊?!
更不对了,男性为什么会生子啊?!他到底在干什么啊!
迷茫虽迷茫,但那目光却紧紧的依附在努力飞翔的白羽身上。
难不成,是自己前几天微弱的心理被这孩子感觉到了?他感受到自己有被嫌弃了?
所以
多么励志的一幕啊,新生的孩子为了证明自己,果断离开保护区自己飞翔。
他在证明自己可以飞!他!不是累赘!
白羽不愧为王!
裴泫瞬间眼含热泪,这是对孩子的欣慰啊。
岁昭沉默的看着裴泫眼含热泪的场景,下一秒便不忍的捂住了双眼。
电光火石间,被寄予殷殷希望的白羽啪叽一声。
掉在地上了。
裴泫眼底的热泪瞬间倒流了回去,顾娇沉默,秦寿沉默,大家统一的沉默了。
系统大惊失色:白哥你没事吧?
白羽脸恰好朝地,富有光泽的绒毛包裹着他的身体,他道:有事。
统,你可以告诉我我现在到底是什么吗?
为什么他感觉身体好重,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鹅
你先别饿,你先告诉我我转生成了什么?
鹅
你别饿啊!现在事情十万火急先把饥饿放一边!
系统犹犹豫豫的出第三遍声:鹅
白羽这次没有出声,他不大的脑瓜子好像终于回过了神,一道离谱的事实出现在了他脑海里。
系统第四次出声,残酷的宣判了他的模样:宿主你说转生后必须满足高富帅这三个点。
高?
鹅鹅可以让你傲视群雄,脖子一伸,轻轻松松高过他人。
富?
鹅鹅是白羽中的王者,富可敌国,所以宿主你能卖出一个非常昂贵的价格。
帅?
说到这里,系统来了底气,他道:裴泫很帅!
不是,裴泫很帅和他有什么关系啊。
所以高富帅这三个字这到底和他白羽有什么关系啊?!
一旁窥屏的岁昭没忍住,嘴角的笑硬是没憋住,疯狂上扬。
别人穿越,不说钱财了,最起码是个人,而这个穿越者,连人都不是。
他好惨,但她真的忍不住想笑。
系统那边的声音又响了:宿主你怎么又撅过去了宿主!!
安纯耽目光沉痛,方才开始的时候他站在屋外,又加上裴泫的情况过于惨烈,以至于他未能第一时间看到白羽的模样。
等他做好了心理准备,长呼一口气鼓足了全力走进来时,看见的,就是江舸将地上的一团不明物体沉默的放回了裴泫的怀里。
一开始他还没看不太清楚,等从秦寿的身后绕过去后。
下一秒就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看清了。
目光所及之处,是白羽初初生长的细嫩绒毛,细长的脖子无力的拢拉在床边,最顶端的那抹红闪的耀眼。
安纯耽眯起双眼,努力将这生物与自己脑内认识的生物一一匹配。
他目光下移,只见白羽两条细的如竹竿的腿一蹬一蹬的,像是要逃离。
这熟悉的身姿,矫健的身影,眼熟到现场的几人都不敢相信的紧闭起了双眼,好眼熟啊。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这熟悉的身姿,矫健的身影,眼熟到现场的几人都不敢相信的紧闭起了双眼,
好眼熟啊。
这莫不就是传说中的鹅??
回想起曾何几时,村边那威风凛凛的大鹅,那锐利的眼神直逼过路之人,猝不及防间踩着碎步就开始冲刺叨人。
分速甚至达到了八百米一分钟的鹅之王者。
大白鹅!
这不是简单的大白鹅,这是有系统相助还支棱不起来的废鹅啊。
沉默,是今天的竞天。
一片寂静中,岁昭百无聊赖的戳着自己同伴的绵软绒毛,有一搭没一搭的询问:所以白羽就是大白鹅?
江舸沉痛的点头。
这么看来裴泫辛辛苦苦十三天,吐出来了一个不会飞还疑似会叨人的大鹅?
不止是岁昭沉默了,这下竞天外也是沉默无比。
顾娇拍了拍裴泫的肩,同样是压下嘴角止不住的笑,她道:节哀。
其他人亦是纷纷道:他爹,节哀
节哀
裴泫无语的抽搐了两下嘴角,他举起白羽试图挣扎:你们看,他起码还是
话才说了一半,他手里就一空。
裴泫眼睛赫然睁大,他手上的白羽于霎那间消失不见,抬头看去,手中唯余清风一缕。
这是怎样的反转,赫然间,只见面前的空地上,江舸带来的猛男手段阴狠,他伸出五根短短的手指,狠狠的捏在白羽细长的脖颈处。
他动作极快,电光火石间,这个多灾多难的孩子再一次被劫持。
其他人清晰的看见,白羽被捏的又是一个翻白眼,好不容易醒过来的他再一次撅了过去。
对,又撅了
岁昭深深地为之默哀,短短半天内,自己的同伴撅过去三次,简直是闻着落泪听者伤心。
这猛男笑容狠辣,他捏着白羽细长脆弱的脖颈,神情癫狂:呵,可算让我逮到机会了。
一改之前憨厚模样的他如今站在岁昭几人的对立面。
扭头一看,早前离开的红裙女人不知何时阴森森的飘在了几人的大后方。
很好,被偷家了。
江舸人傻了,他满脸呆滞的看着自己带过来的猛男,又看着屋内所有人明晃晃投过来的询问目光。
他愣住了。
有些手足无措的,他开口惶惶道:你骗我?神情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慌乱。
有谁知道呢,他千挑万选为他找了一个实力强劲的人当爹,谁料到头来自己完全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我曾经那么相信你,你却这样辜负我的信任。
你对得起我的一片真心吗。
猛男狠狠的抽搐嘴角,他仿若看智障一般:我低声下气,喊爹喊娘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呵,如果可以,谁会称呼自己的敌人为爹!
这可是莫大的耻辱!
前因后果简单的一联系,在场的人似乎都明白了。
这哥原来拿的竟是卧底身份吗?
气势一触即发,两方人站在各自的对面,神情肃穆。
红衣女飘飘而立,整个人拢拉着身体,佝偻着的背弯成一个可怕的弧度,长直地面的腥湿黑发一滴一滴的,砸在地面落出一道道小坑。
猛男见形势不对,两步并做一步从中心地段快步离开,他手里抓着鹅脖,蹑手蹑脚的走到了距离双方都很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