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迟氏总裁有未婚妻啊,最大的受害者是陈嘉颖好吧,早说娱乐圈有见不得人的规则,当真如此,真是为了红,什么的都能做出来。”
“不过有一说一,好像没见过陈嘉颖和迟总的感情史,或许只是利益关系呢?”
“楼上的,你还在替她说话呢?”
“藏那么深,原来有这么大一个金主!我说怎么一来的资源就能这么好?”
“虽然但是喷什么演技都没法喷吧,演的很好啊。”
“那有什么用,哪怕她演出花来,资源咖就是该死。。”
“好一个领养,刚刚扒了一下,她的那所高中在一个偏僻角落,就这种地儿,就她能飞凤凰被领养,果然是藏着猫腻。”
“一语点醒梦中人,敢情当年不是养公主,原来是选太子妃啊?!!”
……
江雨濛翻了几条,退出帖子,私信页面被轰炸,全是铺天盖地的恶意。
与此同时,她的手机微信弹窗不停跳出来,都是经纪人和公司发来和她求证事实。
江雨濛回复后,k姐像是长舒了口气,展现靠谱干练的女强人性格,回复她安心躺着,剩下的事公司会危机公关反黑。
江雨濛点开短讯,联系人信息那栏,有张保国半小时前发的消息。
【你不管我死活,我只能自己谋划,别怪你老子不顾父女情。】
江雨濛把消息删除。
医护人员进来,见到她,神情一变,显然已经看到了那些刷爆的热搜。
不知想到什么,目光多了探究,没说一句话,拿吊瓶给她换针水,没调滴速直接出去。
江雨没在意,碰上滴管,自己滑了下滚轮。
正要放下手那刻,头突然嗡的震了一秒,霎时变得昏沉,仿佛有只看不到的手拽着神经,拖向看不到的黑渊。
呼吸变急促,仿若溺水的人被绑住手脚沉入湖底,紧紧捂住口鼻,发不出任何声音,江雨濛克制住手抖,从包里拿出药,配着旁边凉透的水喝下去。
喝完水,她躺下,回忆了一下这次头晕的因素:
今天高空运动带来的诱发症。
药有安眠成分,江雨濛意识昏沉,睡到一半,听到电话响起。
江雨濛没睁眼,迷迷糊糊伸手摸向柜台。
恍惚间,手不小心碰倒东西,听到玻璃杯掉落的破裂声。
江雨濛没管,收回手放弃。
电话那头坚持不懈的拨过来,拨了一遍、两遍……
似乎知道不会有人应答,或是什么别的原因,最终都停了下来。
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梦境光怪陆离。
以至于江雨濛看到眼前走进来的男人时,还以为是仍在梦中。
远在申城、在网络上和江雨濛这个名字并排出现,被人诟病背德的男人。
此时毫不避讳,坦荡的站在她面前。
男人穿着西装,头发乱了几根,看起来竟有些风尘仆仆,脸色沉峻,目光掠过她额头时,眉头拧起来,眼神一如既往锐利。
下一秒,迟霁走到一步步床边,目光锁住她,说了令在场所有人无不惊愕的话。
他说:“江雨濛,我们结婚吧。”
第60章
墙上的时钟仿佛停止转动。
室内一片寂静, 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陈助理站在原地,不敢再往前一步, 悄悄抬眼看向前方的两人。
今早他们有个紧急项目要谈, 不得不临时出差, 一天辗转三个城市,返程时,老板在靠椅上小憩, 他正准备汇报下周行程, 没想到刚打开网络,看到的就是那样的新闻。
网上言论假亦似真, 有些话他都没勇气看下去,人一旦统一朝哪个目标恶语相向,不论男女,都会变得面目全非。
犹豫再三,他还是如实向迟霁汇报了这件事。
男人滑动页面, 眼神平静的可怕,眸中甚至没涌动起一丝波澜。
消息很快传开, 掌权人的绯闻或多或少都会直接影响股市,公司股东闻言迅速打电话过来, 电话不断, 迟霁坦然接起,不时回应几句, 那些老家伙又刁钻的问了几个问题,迟霁有条不紊的回答,得到满意回复,高管才算讪讪罢休。
之后, 迟霁联系了公关,安排了关于本次新闻的处理事宜,一切处理完,男人才放下手机。
从事情发生到现在,迟霁的表现始终平淡得令人捉摸不透,直到陈助看见迟霁换上私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却始终忙音。
后面的回程,车内气压低得令人窒息,开了免提的无人接通,在僵滞的空气里,重复着一声又一声的机械播报。
每响一次,男人的眼神更沉一分。
到后来,他见到老板没再拨电话,而是报了一个地址,司机闻言迅速掉头,一脚油门,丝毫不敢耽搁朝着反方向驶去。
车辆行驶到影视城,陈助顿时明白电话那端是谁。
从秋季末某天,老板突然让他在公司对面买下一套房开始,再到后来问蛋糕店,他就明白这位江小姐,到底占据何种特殊的位置。
尽管男人从未表露过半分在意。
可没想到,迟霁会直接说出这样一句话。
陈助看向坐在床上的人,江雨濛整个人纤细单薄,脸很小,眼睛很大,脸色白的有点近乎苍白,头上贴了块纱布。
她听完这句话,稍稍愣了一下,看了眼手机,抬起头,问:“电话你打的吧?我没听到。”
“怎么到这里了?”她微微一笑,看着陈助。
仿佛没听到到求婚的话。
迟霁看着她没动,良久,缓缓嗯了一声,淡道:“我的私人号码,之前告诉过你,你没存。”
“是吗?可能忙忘了。”
“你最近记性似乎不好,怎么,是病了吗?”男人问的平常。
江雨濛白皙的手指一顿,笑了笑:“是啊。”
她指了指额头的伤口:“不过工作嘛,难免有意外发生,好在运气还不错。”
“以后注意,不是每次都有这样的运气。”
“嗯。”
话题轻描淡写揭过,仿佛从来没在两人间提起过。
_
接下来几天,舆论持续发酵,导演要求下,拍摄暂停几天,江雨濛先避避风头,不在媒体前露脸,正好也等额角的伤口恢复。
江雨濛在家没闲着,每天钻研剧本,该上的台词课继续去上。
闲暇之余,她翻了翻粉丝的信,看剩下没看完的,把收到的每一封都读完,给每封信都回复来收好。
信很多,在客厅里铺满了,江雨濛每次收拾需要不少时间,后来某天阿姨给了她把钥匙,楼上卧室旁的客卧被改造成杂物间,放着书架,这些信可以都放在那。
江雨濛了解了一下枳一说的工作“营业”,把经营社交账号纳入工作的一部分,为此,特意换了一个拍照备用机,专门用来拍日常,生活没什么特别之处,就拍拍每天的一日三餐,饭桌上的饭菜都是现成的,她从来不用进厨房。
粉丝在评论区惊叹厨艺,江雨濛看了看坐在餐桌对面的男人,回复过不是她做的,但似乎没人相信。
江雨濛每次拍照会拍够很多次的量,有粉丝送了顶编织的垂儿兔帽子,她戴上,特意换了套适配的衣服,但拍出来总是透着股僵硬。
研究了一番,是表情太冷漠,她开始对着镜子,每天练习搞怪亲和的表情。
这一天,当再一次揪起兔耳朵,按下快门键时,听到有杯子碰落的声音。
江雨濛看过去,迟霁不知何时下班回来了。
男人半倚在玄关处,阴影斜落在肩头,上个星期他出差,两人再没什么交集,今天是第一次。
男人回来是因为晚上的慈善拍卖会。
拍卖会很早前就定下来,规模不小,邀请的都是业界名流。迟霁发消息通知江雨濛必须参加,江雨濛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她不可能参加这种活动,更别提在这个舆论风口。
不用想也知道,两人共同出席会引发怎样的轰动。
以男人如今的地位和能力,根本无需陷入这种被动的局面,只要他想,网上那些自以为是的点评根本沾不到他半分。
江雨濛不需要再用绯闻换取什么,但迟霁决定的事,从来没有商量的余地。
外面夜幕降临,大厦灯火点点。
男人走过来,把外套搭在沙发,瞥见她手里的帽子和记满笔记的剧本,脚步顿了顿,走到岛台前端起水杯。
“还有半个小时,去换衣服。”他开口说。
“我先把这些收拾完。”
“我来,你去换衣服。”
“我不想去,也没什么意义。”江雨濛道。
迟霁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他最终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两人抵达宴会门口时,大厅外铺着长长的红毯,特邀记者扛满长枪短炮,快门声此起彼伏。
宴会厅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每个人衣着光鲜亮丽,仿若一见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