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18.最好的生辰(H)
燕泊的生辰在五月。
入了夏,院子里的花开了满树,白花花的一片,香气浓郁得有些呛人。
落娘不喜欢太浓的花香,让人搬了几盆去别处,只留了一株在窗下,夜里开着窗,风送进来。
生辰前几日,燕泊就开始有意无意地提了。
“落娘。”他靠在床头,手里拿着账册,“过几日我生辰。”
“嗯。”落娘正在给承隽缝一件小褂子,头也没抬。
“落娘打算送我什么?”
“你想要什么?”
燕泊放下账册,凑过来,“想要落娘。”
落娘没理他。
“我说真的。”
“落娘把自己送给我,就是最好的礼物。”
落娘被他闹得缝不了针,放下手里的活计,转头看他,“燕泊,你都多大了,还跟孩子似的要礼物。”
“多大都想要。”
燕泊把她抱进怀里,“落娘,你就说答不答应吧。”
“……到时候再说。”她只是道。
燕泊在她唇上亲了一口,“那就这么说定了。”
落娘没说是,也没说不是,生辰那日,燕泊一大早就出去了。
铺子里有事,他说处理完了就回来,让落娘在家里等他,落娘送他到门口,他上了马车,又掀开帘子看她,
“落娘,等我。”
“嗯。”
马车走远了,落娘还站在门口,
“夫人。”丫鬟春杏走过来,“该进去了,日头毒。”
落娘回过神,转身回了屋,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
“娘,”承隽合上书,“您有心事?”
“没有。”
承隽没再问,行了个礼退下了。
直傍晚燕泊还没回来,落娘让厨房准备了晚膳,又沐浴更衣,换了一身新做的衣裳。
春杏帮她梳头,问她要不要戴那支白玉簪,她摇了摇头,说不用,
“夫人今日真好看。”春杏笑着说。
“下去吧。”
她说,“让下人们都去歇着,今晚不用伺候。”
春杏应了一声,退下了。
落娘坐在屋里,等了一会儿,又起身走到屏风后面,那里挂着一件薄纱制成的寝衣,是她让春杏悄悄去买的,料子轻薄,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的肌肤。
买了之后一直藏在柜子里,没敢让燕泊知道。
此刻她看着那件薄纱,手伸出去,又缩了回来。
她在做什么?
她是他的妻子,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可主动穿成这样站在他面前,她还是觉得羞耻。
咬了咬牙,还是把那件薄纱取了下来。
燕泊喝了点酒,脸上泛着红,脚步倒是稳的,进了院子,发现正屋的灯亮着,廊下的下人都没了踪影,连春杏都不在。
“落娘?”他推开门。
屋里点着几盏灯,烛火摇曳,屏风后面有一个身影,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
“落娘?”燕泊走过去。
落娘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件薄纱寝衣,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白皙的肌肤和玲珑的曲线,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胸前那道浅浅的沟壑,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裙摆垂到脚踝,走动时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薄纱下那双白嫩的长腿若隐若现。
她的头发散着,乌黑柔顺地垂在肩后,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姣美,脸颊浮着粉,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嘴唇微抿,眼睫低垂,不敢看他。
燕泊见过落娘很多样子。
穿着嫁衣坐在床边的样子,被他按在身下操得哭喊求饶的样子,抱着孩子温柔浅笑的样子。
可他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穿着薄纱,从屏风后走出来,站在他面前,
“落娘,你这是……”
落娘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生辰礼物。”
“你……要不要?”
燕泊喉结上下滚了滚,下身已经硬得发疼,一把将落娘抱进怀里,
“要,落娘送的,我什么都要。”
落娘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
到了床上,燕泊没有像以前那样急切地压上去,而是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烛火映在她身上,薄纱下的肌肤若隐若现,奶子饱满圆润,顶端那两颗小小的乳头隔着薄纱凸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落娘。”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你今天真好看。”
落娘别过脸,不敢看他。
燕泊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落娘闭上眼,回应着他的吻。
燕泊的舌头探进去,搅动着她的舌尖,吮吸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解开她身上那件薄纱,料子太薄了,轻轻一扯就滑落下来,露出她白皙柔软的身体。他退开一些,看着她赤裸地躺在自己身下,
“落娘,你真美。”
落娘被他看得脸红,羞臊地伸手想去拉被子盖住自己,被他按住了手。
“别遮。”燕泊说,“让我好好看看你。”
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掠过她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饱满的奶子、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腿间那处白嫩的肉户间,
“落娘,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落娘喘着气,“等什么?”
“等你主动。”
“等你愿意把自己送给我。”
“阿泊。”她叫他。
“嗯。”
“我把自己送给你。”她说,“你要不要?”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要。”
“落娘,我要。”
“落娘。”他看着她的眼睛,“我爱你。”
落娘搂着他的脖子,“我也爱你。”
里面又湿又热,紧紧裹着他的柱身,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肩上,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口上,顶得落娘眼白翻起,又狠狠顶了几下,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子宫里,烫得她浑身一抖,也跟着潮吹了。
“落娘,再来。”
落娘被他折腾了一整夜。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把她抱到窗前,让她趴在窗台上,从后面操她。
把她抱到梳妆台前,让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落娘你看。”燕泊在她耳边说,“你被操的样子真好看。”
“谢凌能满足你吗?”
落娘不敢看,“看着。”燕泊逼她看着镜子,“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阿泊……是阿泊……”
“对。”他狠狠一顶,“是你夫君。”
他把她放回床上,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进入,这个角度进得刚好,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操得她浑身发抖。
天快亮的时候,燕泊终于停了。
他埋在她体内,抱着她,轻轻抚着她的背,落娘靠在他怀里,浑身都在发抖,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落娘。”
“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生辰礼物。”燕泊说,“这辈子最好的。”
“你哭什么?”她问。
“我高兴。”燕泊道,“落娘,我高兴。”
落娘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阿泊。”
“嗯。”
“我爱你。”
“落娘,你再说一遍。”
“我爱你。”
燕泊把她抱进怀里,“落娘。”
“别哭了。”她帮他擦眼泪。
燕泊说,“落娘,我高兴得想哭。”
“落娘。”他在她体内动了动,“再说一遍。”
“说什么?”
“说我爱你。”
“我爱你。”她说,“燕泊,我爱你。”
燕泊又哭了。
燕泊射了,又硬了,又射了,又硬了。他像是不知疲倦一样,一遍一遍地要她,一遍一遍地听她说“我爱你”。
“落娘。”最后一次射完之后,他埋在她体内,抱着她,脸埋在她颈窝里,“我也爱你,好爱好爱你。”
落娘靠在他怀里,闭着眼,唇角浅浅勾起,嘴边漾起两个浅浅的甜人酒窝,
“阿泊。”
“嗯。”
“生辰快乐。”
“落娘。”燕泊笑着说,“这是我过得最好的生辰。”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