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容月饼-2
卧房内窗户是开着的,有花瓣打着旋儿落了进来,将室内染上了一丝花的香气,床帘微动,床上已是艳丽的颜色儿。
姜赞容偏着头,让周吟莲细细的亲吮她的脖颈。
颈侧浮起一串串红痕,如晚霞浸染,透露出旎情的色彩,足以看出亲吻的人是有多么的用力。
寝衣已经被半拉半撤,露出了洁白的半个身子,乌发披散下来,将下方那些暧昧的红痕给遮掩了不少。
一只手钻进了那半边没有被脱下的寝袍内,扶住了她的腰,不让她软下去。
不知为何那只手上带了些凉意,姜赞容一看,原是他手上戴了几枚戒指。
冰凉的戒身贴在她暖热敏感的腰际,些微的凉意让她的身子忍不住一缩。
这一动作却让他误以为是她动情的象征。
那只戴着戒指的手,开始游遍她全身。
好在戒指上的凉意逐渐被肌肤的热度给同化,变为了与她身体一样的热度,但与之而来的,是不同于皮肤的硬感。
那种感觉随着他的手走遍了她的身体,甚至在路过乳尖的时候还稍微磕擦了一下。
姜赞容默默的搂紧了他的脖子。
他似乎是察觉到了。
手掌再一次的回到了那个地方。
将两颗饱满的白果一颗一颗摸了过去。
又揉又捏,又抓又握。
随即周吟莲的声音落了下来,气息吐在她的耳廓,将耳廓晕出淡淡红意。
“姜姜的奶儿,好像变大了不少。”
“一只手掌都握不住了。”
“是谁给姜姜揉大的?”他醋道。
“莲.....子...”,姜赞容泄出一声娇吟。
手掌缓缓往下边探去,一寸一寸,一点一点,检查着她的身体。
当落在那处隐秘的地带时,手掌只是停了几分,便极为熟练地探入了小穴中,搅弄了几下,勾扯出些许清凉的水液。
“身子变得越发敏感了,莲子只是插几下,就出水儿了。”
姜赞容推拒了几下,那手掌的力道就松了下来,乖觉的退出了那处。
手掌重新动作了起来,沿着身体的线条,小腹、臀部、大腿、小腿、最后是那双洁白柔嫩的双脚,全都被他给摸了个遍。
双手重新回到了她的腰间。而那身寝袍已被他故意给扯下来大半,裸露出她半个白皙的身子。
“姜姜.....”,周吟莲眼中染上了些情欲的色彩,动情的喊着她。
“别来。”
姜赞容虽然被撩拨得有些意动,但她还算清醒。
周吟莲身体还没好透,还不能由着他的性子让他肏穴。
她的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止住了他想要继续的动作。
他也明白她的意思,没拂了她的意,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不再继续。
未吃到正餐,不过吃到了甜头,他也是高兴的。
这等识趣,倒让姜赞容有些吃惊。
刚刚....明明是感觉到了他也是有感觉的,那儿也有了蓬勃之意,若是按照以往,两人早已做了起来。
如今他倒是守规矩,说停就停。
疑惑一转而过,眨眼便消失,她给他找了一个理由:定然是因为受了伤,为了养好身体才这样的。
她这边只是一愣神的功夫,周吟莲就将她的寝袍给扒得干干净净,留她一身赤裸伏与他身上,接着暖被一展,她整个人就被带进了被窝,卧进了他的怀中。
暖被下的手肆意的抚摸着光裸的身躯,像是想要多熟悉熟悉这许久未见的身子。
周吟莲调整了下姿势,贴近了她,“姜姜.......”
他的气息忽然贴到她耳边,带着热意与微痒,亲昵的吻随之落下。
“下边查到说,刺杀的人,是东宵神道的弱水一脉。”他喉结一滚,吮着她细白的脖颈,含糊的问她:“他们为何要刺杀你?”
姜赞容未作声。
待周吟莲从她的身上抬起头,才看见她也是一脸懵圈的样子。因他的亲热,唇色红了,眼里也含着水色,伴着她那一副表情,活像是迷茫又受了委屈似得,紧张得很,瞧得他心里顿时一片柔软,什么也不想问了。
敢刺杀她的人,统统都杀了就是,又何必问其原因?
与她作对,不就是与他作对么。
周吟莲想了想,是这个理。
只是姜赞容与他的想法截然不同:他说要杀她的人是东宵神道一脉?为什么杀她,因为天魔王血脉?那岂不是.....月胭他们一样都被刺杀了?怪不得那时月胭没有回复她的传讯。
那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姜赞容皱眉思索,终于忍不住撑起身子,以一副自上而下的姿势问周吟莲:“我被刺杀的那处接驳点可有死人?”
周吟莲迎着她的目光,答道:“自是没有。”他环住她的腰,将她压得微微往下逐渐贴近他。“若是有了,那咱们此刻便还是在那儿的。”言下之意就是那处接驳点并没有什么乱子,他醒了以后,海棠花舟开始起航,这会儿正在界海上飘着。
可她的面容仍由忧虑之色。
他抱住她,反身一动,便将她置于了下边,身子斜斜的覆了上去。
“好姜姜,这是在担心什么呢?”
位置调换,姜赞容的视线也由俯视变成了仰视,面前的人唇红齿白,眼神炙热,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他的眼里有情,有欲,但现在更多的是想要为她消愁的担心。
她想说什么,但她能说什么呢?说她有天魔王血脉,说她就是因为这个被追杀的.......世人都知天魔之恶名,银联楼虽不是很明显的正当一派,可当年北境天魔肆虐,银联楼不算正道魁首,却也干脆利落地封断了所有通往北境的航线,只为掐死天魔通向诸界的路。
她若是说了,岂不是当场自爆身份,还无路可逃。
最终还是没有吐露出任何,只颓然的说了句:“没什么。”说完便撇开了脸,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周吟莲最见不得她这般模样,更见不得她有事却不肯对他说。明明已经是与他最亲近的人,有了秘密,却不愿和他说。
不和他说,难道要和别的男人说?
当下他心里便有些发闷,可她已明白表示不想说,他也只能压下情绪,不再强求。
心里委屈,也开始不说话了起来。
气氛逐渐僵持,姜赞容也不管他,将身子转了个方向,让自己背对着他,一个人独自想着事情。
只是下一刻,身后就有热源贴了过来,耳边又传来他黏糊的声音:“好姜姜,别不理我。”
姜赞容想用手肘推开他的身子,推了没推动,反倒手被他给抓住。他的手顺着她的手滑下去,贴紧,与她十指相扣,人也顺势将她重新圈回怀里。
“弱水一脉,我替你报仇好不好?”
“他们倚水而居,那我让人用金石填满水道,用挪移之术将水源全部挪走,令她们无水可依,无水可取,甚至,还可以在他们的水源里下点东西.....”
“?”,听闻他一席话,姜赞容转过身子,震惊的看着他。
如此丧心病狂的计俩,居然是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的。
看她这幅表情,周吟莲抿了抿嘴,忽略掉心中的那点沉闷,露出一个笑:“开玩笑的。”
“姜姜想要如何做,我就如何做,你说好不好?”
回应他的,只有一句:“睡觉。”
显然,她现在没这个心思。周吟莲心里有数,也不再多言,只抱紧她的腰,把脸埋进她颈侧,顺着她的话低声道:“那就睡个回笼觉。”
室内很快复于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