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舌x之争(H,3P,西索,伊路米)
屋外雨在下,卧室窗户即使隔了帘子依然泛起雾气。
乌奇奇侧躺在伊路米平伸的大腿上,头被按着,脸抵在撑起四角裤的滚烫性器上,隔着内裤半含着一颗硬囊,跟口塞似的堵住了嘴,口水很快湿了布料,黑色更深,就像他的眼睛。坐在床上的伊路米另一手撩起她上衣和胸罩,衣物堆在她锁骨处,腾出可以把玩乳房和乳头的空间。
下方,有力的手掌强硬分开乌奇奇扭捏在一起的双腿。西索趴在她腿间,黏人的目光在伊路米脸上来回舔舐,含笑的嘴叁番落在她开始湿润的内裤叁角区,吻着藏在里面的敏感。“所以,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交易?二十亿听起来像是一笔大买卖呢?”
“卖身费。”伊路米更用力地按住她脑袋。
乌奇奇轻咬住男性最脆弱的部位,含糊道:“乱记账的臭财迷。我没收你教学费用就不错。还钱!”
西索捂脸笑得花枝招展。“伊路一直不给我,原来二十亿就可以买下来吗?”他从口袋里取出银行卡,一枚钉子利落穿透塑料,西索一抖腕子,丢下变成黑桃K的卡牌,笑:“不可以生气呀,明明是你自己说的肉体交易。难得有生意不做。突然觉得伊路转行一定大有前途。”
“无聊的行当。唔……”伊路米稍稍挺出胯部,将自己往她口中送。
乌奇奇没空回话,忙着沿腹股沟的显明线条摩挲,感受男子腹肌随呼吸加快而起伏,小嘴闲不住,沿着柱身上凸起的青筋一路吻到顶端,贪婪地连带内裤含入口中,淡淡咸咸的。
“吃得好香,叫人羡慕。”调侃的怨妇语气,西索双掌也更具侵略性地扣住她大腿根部的嫩肉,深陷其中,不容置喙地将其推至极限。“让我也尝尝吧。”
西索的红润舌面打平,贴在大腿内侧,既烫又湿润,触感让人泛起一身细小的鸡皮。一团红发是张扬的火焰,向上燃烧。来到内内边缘,舌尖将它挑开,又来到一条缝隙边缘,西索沿着那道紧闭的肉缝大肆舔弄,力道精准,挑逗,却固执地就是不探进去。
恶劣的唇舌吊人胃口。小穴很快无法忍受这种折磨,渗出大股淫水,缝隙泥泞不堪,晶亮的液体顺着臀缝滴落,和西索自己分泌过多的唾液一同打湿他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面庞。泪滴与星星的油彩被汁液侵染,让他看起来愈发邪魅。
“真是颗慷慨的小果实?”西索终于不再满足边缘的游戏,指甲勾破内裤。他张开嘴,将已经湿透了、微微张开的两瓣肉肉的阴唇整个裹了进去,用力一吸,吃一颗熟透到滴水的软桃。这股强大的吸力,将藏在深处的那粒最敏感的软核也一并卷入口中。
“呃嗯!!”乌奇奇浑身猛地一颤,尖锐的快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腿,牙齿不小心紧紧咬住了口中刚刚吞没的肉棒。
头顶传来伊路米的闷哼。他那只一直把玩胸前花骨朵的手也加大了劲道,用力地转了转,恨不得把她采摘下来。
快感如同连锁反应,瞬间在体内爆炸。
西索从中发现趣事,金眸闪烁兴奋光芒,似是不经意地舔唇,似是刻意地舔弄肿胀的阴蒂,仰头看二人,嗓音暗哑充满蛊惑:“难得有叁个人做爱,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接下来,考官小姐,我怎么对你,你就同样对待伊路,有意思吧?”
“先测试一下。”西索自嗨,来了兴致,又往上挪了挪,下巴搭在隆起的阴阜上端,软舌去舔小巧的圆圆肚脐,脐心偏浅,就把脐壁舔了一圈。小凹陷像小水池,盛满了一汪晶莹。乌奇奇发痒,一扭腰,就顺滑地流淌到小腹外,又被他张嘴吻走。“别光享受,忘了伊路哦。轮到你了。”
求之不得想吃美男子豆腐的乌奇奇跟随人鱼线的深沟向上,头埋入男子轻薄简单的睡衣,舌尖偏离轨道,往中央的可爱椭圆移去。
屏住呼吸对伊路米不是难事,他仿佛静止了一样,睫毛浓密,垂眼看着乌奇奇拇指勾住他衣尾,把睡衣推起,露出他坚硬的胸膛,然后那贪玩的小舌头钻入了他从未注意过的部位。伊路米这才意识到,自己原来不光在屏气,还在收腹,因为乌奇奇一直追着他,甚至要双手扣住他的后腰腹锁住他。
“比我想象得还好玩?”西索重新沉下身,回到淫穴口,舌面下达第二个指令,沿翕动的穴缝从下至上,一趟趟,来回地刮弄着,依然就差一点点,不去碰那粒肉珠,但鼻息却热扑扑地打在上面。
乌奇奇扭胯,想用他高挺的鼻梁磨蹭阴蒂,可西索才不会让她得逞。乌奇奇只好焦急地学他,撕开伊路米的内裤,释放里面的硬物。这根弹出来的东西相比肌肤颜色偏深,大概随了他的乌发。阴毛也像他头发,柔软。发软的手裹住伊路米柱身底部,舌尖探出,抵住粗大的柱身,模仿西索的样子,上下往往复复滑动。舌头在肉棒上留下一道晶亮的唾液痕迹,就像西索的舌头在湿润穴缝中开拓出的水道。
第二轮,西索总算去捕捉那粒不断跳动的肉核,吸入口中,一圈又一圈围绕阴蒂来回舔弄。柔嫩的阴蒂肿胀,发麻发烫,总算得到舌头的慰藉,越被舔越绽放,是唾液的灌溉和催熟。然后男人口腔慢慢收缩力度,紧紧吸附阴核,嘬到滋滋作响。淫靡的果肉嘭地喷滋出一串淫液。
“唔啊啊——”乌奇奇腿脚抽搐,高亢呻吟,软绵绵趴在伊路米腿上一时失神,全然忽视了眼前他那根挺立的锃亮肉棒。
“才刚开始,小果实已经坏掉了吗。”西索低笑,漫不经心地清洁这片越舔越泥泞的花心,玩味的视线扫向伊路米昂首的胯部和那副冷淡的美颜。
“对啊,被你啃烂了啦。”乌奇奇侧头看腿间的男人,狭长妩媚的金眸回应她,看了过来。对视那一刻,乌奇奇血冲脑门,心跳漏了节拍,她只能理解成怪这男人太妖艳,或者是此番情景太炸裂,让人饥渴。她重新握住伊路米,舌尖围绕微微凸起的冠状沟处一圈圈舔弄,含住圆润,吸吮渗出的咸液。
黑瞳难以察觉地睁大了些,伊路迷轻哼,反弓背,往后仰头,笔直的黑发末梢垂落被单,压至弯曲。折腰的美人。
见状,西索在乌奇奇腿心低语:“舌头要伸进去了哦?”
说罢,舌头用力一顶,陷入肉缝,沿一侧细致入微地舔,仔细拨开果皮,品尝软烂的甜美果肉。两瓣光洁阴唇轮流被含住细舔。
穴口涌出的淫液打湿床单。满屋性香。
这男人果然好会啊,没看错人~!今夜简直是买一送一。乌奇奇开心地绷紧舌尖,探入伊路米小小的精缝,实在挤不进去就在当口舔去那黏腻的先走液,主要集中挑逗龟头。
这场口交游戏的关键在于对应与同步,身体成了连接他们两人的传感器,也成了双重快感的接收器。
视野最好的是伊路迷,能清楚看到二人是如何沉迷游戏,埋首性器间,吃得一团乱,满下巴的唾液,害得伊路迷也不断分泌口水,舌尖抵在上颚,压住呻吟。当然西索总要用眼神撩骚他,明明白白在宣告下一个要吃掉的目标就是他,或者是在得瑟此刻造成的间接影响。
的确,伊路迷徘徊在失控的边缘,胯不由自主地顶出,想双手搂住她脑袋插爆这张嘴。他转移注意力,掐摸乌奇奇干干净净的大腿根处,找不见印象中的黑色图案,便勾起几根细碎绒毛。该如何确认一场很久远的梦是真是假。
西索舌头追上伊路米,卷起阴毛和手指头,惩罚地一咬一扯。“这里是我的哟。想要加入的话,我的、唔——”骚话没说完,伊路迷直接揪住红发,将西索按在小穴上。
阴茎梆硬的西索乖乖就范,口小穴,这回伸入狭窄穴口,啵叽一声,费力钻入挤了进去,在甬道内画圈探索舔褶皱,倍受肉穴挤压,结合头皮上的压力,爽到他眯起眼喉中哼哼着,将长舌尽可能地全部伸出,再如性器般抽出,插入,抽插,愉悦地自顾自加快节奏,表情离经典的淫荡高潮脸相差不远。
“呼!唔嗯?!”乌奇奇也遭殃,头发被伊路迷揪住,骤然往下一摁,嘴被塞了个满满当当,舌面被沉甸甸的肉棒碾压,直戳喉咙。
西索的舌头则在急速缩紧的体内快快翻涌,小穴被搅弄地瘙痒难耐。乌奇奇配合他的频率,头部上下摆动,让那根性器在温热的口腔和喉间来回含动,吞吐肉棍,控制不住地松一下紧一下,由西索支配。
没几下她感到喘不上气,浑身冒汗,只想大声淫叫,里面在叫嚣:想被更大更粗的东西撑开,填满,捅到深处。
忘情到无法集中注意力,多亏伊路米扶稳。
“技术好厉害,深喉不在话下~”西索夸奖道,向后捋淋湿了的红发,似乎极为享受被汁水弄脏的感觉。
“嗯嗯……”喉咙被撑开的乌奇奇回道,自认天赋异禀。
西索终于忍不住跪在床上直起身。乌奇奇抬头缓气时,余光可见他正在脱裤,释放蓄势待发的性器。金色眼眸锐利如刀,明晃晃的危险信号,又让她心跳漏了几节节拍。
渴望被操烂,期待某些暴虐的疼痛,那不是乖巧的凯特和尊重人的金能带给她的。
腿再次被扯开,阴茎抵在穴口。西索提起她小腰,在两瓣阴唇间磨蹭两下龟头,沾湿,猛地一插到底,舒爽淫叫,比她还大声。
才高潮过的小穴绞紧闯入的凶器,对方却利索抽出,再狠厉插入,捣腾的速度之快不顾小穴白沫四溅。乌奇奇哪还含得住伊路米,断断续续发出无意义的呜呜噫噫声。
伊路米单手脱去自己上衣,再随意地去脱西索的单衣,这番主动的行为惹得西索眼神逐渐偏执,狂热,蛮腰狂摆,操得更起劲。
混乱之中,衣物落在枕边。
光着臂膀,来回耸动腰身的快节奏令西索背上暴露出的漆黑蜘蛛看似在匍匐爬行。镜中倒叁角的背影,鲜红的4号刻在蛛腹,诡异的十二条腿,无一不在彰显此人的身份。
男人的金色双眸像烈阳,似曾相识的光辉,再次刺痛乌奇奇,下体涌入的快感突兀地变了味,她推住西索胸膛:“够、够了!”
鸡巴还在小穴里进进出出操弄,乌奇奇不客气地捶了他一拳。“拔出去。”
西索蹙眉时同时轻挑眉头,收敛了动作,将舒服埋在穴里的肉棒一寸寸整根抽出,低沉的声音带了性欲的黏腻:“怎么?你和旅团难道有仇?”
在他身下娇喘着,乌奇奇困惑摇头。
西索又将鸡巴推入甬道,软弹的穴肉层层裹上来。“那你对盗贼有职业歧视?否则为什么吃揍敌客吃得口水直流?”
乌奇奇被逗笑了,又给他胸口一拳,这回是开玩笑的力度。“嗯……啊……都叫你拔出去啦。不想做了一定要给个理由吗?就是突然没状态了。”
西索顿住,这次蹙眉时难以置信地呵呵笑。他收腰,充血的阴茎被拔出时不甘地抖了抖。
乌奇奇揉着发酸的下巴,在两位肉棒挺立的裸男之间坐了起来。她用风元素勾回地上散落的衣物,随手复原叁角内内,套在身上。拨开凌乱的头发,苦恼抓一抓,乌奇奇伸了个大大的拦腰,哎哟哟叫痛。“好久没干这么起劲了,酸爽!抱歉啊二位,今夜不在状态,不奉陪了。猎考结束后有缘再继续。”
西索大剌剌岔着腿,扶着没爽够的阴茎套弄。“考试过程中不可以?”
“……太没有职业操守了吧?!话说,伊路米有报名吗?”
黑眼眨也不眨,伊路米嗯了一声,波澜不惊开始算精神损失费的账单,一听数学吓得乌奇奇落荒而逃。“拜托哥们还是别再见了,你敢乱来我考试挂掉你啊!”
屋内只剩孤零零翘着的二人。西索笑意盎然提议:“伊路也还很硬,来互相手淫吧。”
“不要。”伊路米换上干净衣服,抹平褶皱,从衣中撩起长发,甩向身后。
“那让我再看一会。”西索握紧了自己,盯着伊路米的臀部加快撸动速度。
“你有病。”
“嗯?”西索仰脖,攥着搏动的肉棒,顶缝微张,强烈喷洒出一股白浊,再几股。
伊路米闪身躲开猥亵,一步到了门口,正要离开——
“今天你主动脱我衣服让我好开心,只是给她看纹身的目的是什么呢?”西索嘬舔弄脏的手指。“考官小姐的反应是你想要的吗?”
“就这么不相信自己有魅力让我为你更衣?”伊路米瞥了床上赤着身的自舔精液的妖孽一眼,飘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