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齐麓:“你胡说什么。”
两人齐声反驳王敬先。
王敬先讪讪地,“我只是随口说说。”
齐麓好奇地打量陆猫猫,越打量他越觉得这人和他有某种关联。陆猫猫也看着齐麓,他那个粗浅的相面术这个时候偏偏失灵了,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这应该是没有关系吧,陆猫猫简单地和齐麓说了自己的来历,“人有相似,我应该和你们家没关系。”
“哦哦,也是,我们家好像也没人去过安平县。”齐麓呆呆地回答。
王敬先此时恨不得把小伙伴脑子里的水倒出来,正经的家人没有去过,见不得光的躲过去了呢。就算这人不是齐小麓父亲的私生子,说不定是其他亲戚家的呢。
余常好、齐麓、王敬先的心思已经不在买猫身上了,还是陆猫猫记得这俩人为什么要和他们抢猫,看在他们孝顺的份上,把玳瑁让给了他们,带着三花走了。
王敬先留了个心眼,问余常好他是哪个府邸的,余常好白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以为不告诉我,我就查不到了吗。”王敬先冲着余常好的背影跺脚。
“齐小麓你觉得你们只是长得像,没有其他关系吗。”
齐麓此时还有些恍惚,“我不知道。”
“你要是想知道,我帮你查。”
“那就麻烦你了。”
不管两人有没有血缘,齐麓都对陆猫猫都充满了好奇。
“走,咱们回去。”
两人正要出门,掌柜的忙叫住他们,“小公子,这只玳瑁你们还要不要。”
两人又回来,把账结了带着玳瑁走了。
陆猫猫没太将齐麓放在心上,就算他和齐麓有亲戚关系,这是猫儿的亲戚,又不是他的。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陪小鱼吃饭,把猫崽子训练好呢。
第69章
陆猫猫回到家, 将三花先抱去了老爷子那里,再让人去通知余小鱼。
余老爷子见状询问陆猫猫,“非凡, 怎么又聘了一只猫回来,你学业那么忙,还有时间养狸奴?”
陆猫猫回答:“老爷子,这不是给我自己聘的,是送给小鱼的, 我白天不在家, 打算让它替我陪小鱼。”
“小鱼的白猫年纪还不大。”
猫养的好可以活十七八年,小鱼的大白猫今年才五岁,正是猫生中的壮年。
陆猫猫却说:“只有一只照顾不好小鱼。”
让猫照顾人,余老爷子哭笑不得, 觉得这的确是陆非凡能做出的事。
“你让它怎么照顾小鱼。”
“逗小鱼开心。”年龄小就先逗乐,过三四个月长大了就可以安排任务了,“来, 花花, 给老爷子坐下。”
小三花莫名地懂了陆猫猫的指令,真的坐了下来,它眼神懵懂好奇地看着陆猫猫, 不明白这个同类为什么和它长得不像,为什么这么厉害, 它见到他只有臣服和畏惧。陆猫猫说握手,小三花小心地伸出右边的爪子,放到陆猫猫的手上。
老爷子看得称奇,“非凡,这才领回来第一天, 你怎么让这么小的猫听话的。”
“老爷子,这是天赋。”
真是奇奇怪怪的天赋,老爷子也不知道对陆猫猫说什么了。以前陆猫猫还怕人知道,现在知道世上有奇人异事,都不怎么掩饰了,“非凡你可真是出人意料,不过要注意,别让府里闹了猫害。”
“老爷子你放心,等花花再大一些,我就带它去绝育。”
老爷子嘴角抽了一下,这算不算同类相残。算了,只要陆非凡知道注意分寸就好。
余小鱼收到陆猫猫带回一只小猫的消息,匆匆忙跑过来。
不管什么动物,幼崽时期的颜值都比较高。余小鱼见到小三花猫轻轻戳了一下,就把它戳到了,小三花无辜的眼神看着他,“花花好可爱。”
大白猫无动于衷地找了个地方窝着。
“它还会逗人玩。”
陆猫猫又指挥三花配合着余小鱼做动作,余小鱼开心地和它玩起来,什么坐下、打滚、蹦跳小三花都笨拙地完成了。
大白猫见那么小的崽子被猫大王折腾,觉得自己不受宠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猫猫,你怎么让花花听话的。”
“这是我的独门方法,说了你也不懂。”
“哼。”余小鱼推了陆猫猫一把没有推动。
陆猫猫十分享受这样的打闹,“花花饿了,咱们把奶糕化开喂它。”
“好。”
两人一边看小三花猫舌头一卷一卷地吃东西一边小声聊天。
陆猫猫问余小鱼,“昨天堂哥回来了,你和他相处的好吗?”
“堂哥怪怪的的。”
“哪里怪。”
余小鱼思索了半天说,“眼神怪怪的,还说你不好。”
“我哪里不好,是他眼神儿不好。”
“对,猫猫最好。”
“你和其他人说这些了吗。”
“没有,说这些不好。”余小鱼不是很了解人和人相处的微妙,但下意识觉得不能和别人说其他人不好,会带来麻烦。
“不和别人说,但可以和我说,我会让猫猫保护你。”
“啊?”
见余小鱼不相信,陆猫猫将三花举到余小鱼跟前,“来,花花,和小鱼说你会保护他的。”
喵~
三花乖巧地答应了一声,逗的余小鱼哈哈大笑。
过了会儿余小鱼问陆猫猫,“外边上学好玩吗?”
“不好玩,夫子可凶了。”
“爷爷不凶。”
“夫子还年轻,不能和老爷子放到一起比。”
“那和五哥比谁凶。”余小鱼还记着余常安上课打人的事。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老师对人的态度是因人而异、因事而异、因问题而异、因亲疏而异,梅夫子这样五哥亦然,只能说各有各的风格。
“那猫猫你有没有挨打。”
“啊,目前还没有。”陆猫猫眼神飘忽。
“少爷,如果姑爷今晚的课业没写完,明天到了私塾就会挨打。”翠喜忍不住插嘴。
余小鱼一听这还得了,饭都没让陆猫猫吃,就把他赶回去了。连陆猫猫想先把三花带回去,等教会吃饭喝水上厕所再给他送过来,余小鱼都没有答应,“有白白在呢,让白白教,你写作业去。”
假寐的大白猫蹭地抬头看向余小鱼。
陆猫猫噎了一下,“你怎么会相信它?”
余小鱼天真地认为,“大孩子带小孩子玩,大猫带小猫。”
“那大白你好好教花花啊。”陆猫猫只能去叮嘱大白猫。
大白猫还能咋地,只能答应。
陆猫猫回去匆匆吃了口饭,开始挑灯奋斗写作业时,小告密精余常好摸到了他五哥那里将在宠物铺子发生的事讲给了余常安。
余常好问余常安,“五哥,你知道哥夫的身世吗。”
“只知道他是被他养父捡回去的,你哥夫养父那个村子里的人说他当时裹的襁褓不一般,我让人把他养父家翻了一遍,找遍了县里的当铺都没有发现,不是不在了,就是那些人记错了。”余常安说。
人都比较好事,喜欢给有出息的人编排一个不凡的来历,余常安以为陆猫猫的襁褓之说也是这样。
“说不定哥夫真的有个好出身呢,五哥,你和爷爷怎么不继续查一查。”
“哪有那么容易,你哥夫被收养时,没人来找过孩子。我猜测你哥夫的家人不是觉得你哥夫死了,就是有什么原因故意把他丢出来的,无论是哪一种情况,把人找出来都是吃力不讨好。”
“而且,你哥夫也没说过他想找家人。”
当然余常安没说的是,当初提让陆猫猫入赘是为了让他照顾小鱼,哪会有那个好心为他找家人。
再说现在的世情是收养、过继和亲生的在礼法上没有区别,真的就是别人家的人,陆猫猫知道自己的身世,两年多连一句自己出身家庭可能是什么样的猜测都没有一句,余常安以为他是认可自己是陆家人,要传陆家香火的。这就更没必要找了。
“哥夫可真稳得住,我和那个齐小麓都当时都有些傻眼,哥夫平平淡淡的,情绪一点都没被影响。”
余常安嘴角一抽,你真是高看他了。他打赌陆猫猫当时纯粹是冷漠不关心。
“这件事要告诉父亲和二哥吗?”余常好问,哥夫可能要找到自己的家人这么大的事,余常好不敢隐瞒,也不知道怎么和父亲说。他那个时候因为对方上来就撒钱抢他们的猫生气,并没有和他们互相交换姓名和地址,齐小麓的名字还是因为另外一个少年叫过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