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总总原因,即便叶津折在家练琴得少,笛梅不仅不会责备他,还会找出本不该夸叶津折的地方夸他比如夸叶津折指法好,没什么地方出错等等这些小事。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位笛老师的偏颇的对待,也或许是惜才的原因。笛梅每每对顾衍白点评的时候,总是严加要求,拿着要培养成重的心气来要求顾衍白。
轮到顾衍白展现一周练习成果的时候,叶津折会坐在休息的一方矮长的软座上看他师弟顾衍白。
顾衍白原本应该是要在拉琴时沉浸和投入在琴声和技术里,可是他轻拉弓时,不经意看了一眼叶津折,发现叶津折正在看自己。
那个笨蛋模样的师兄,居然认真地全耳倾听自己的琴声,还会抬头地略投入心无杂念地望向自己。
他师兄的模样看起来,还有一点呆呆纯纯的错觉。
他的这位师兄长了一副纯情的外表,光被他的师兄看着两三秒,顾衍白不可自控地略微走神了几秒。
顾衍白只走神了几秒,就被笛老师事后点评的时候毒辣地揪了出来。
怎么在256这一段的时候走神了?心里想什么了?
无论是弹乐器,还是唱歌,或者从事什么,人总会有走神的,思维的惯性和长久形成的动作习惯,会让得操作者会连贯地进行下去。往往没有全神贯注的时候那么投入和精益技巧。
顾衍白稍稍敛住视线,他想的当然是那个外表纯情的笨蛋师兄。
嘴上回答的却是:对不起。顾衍白跳过了回答笛梅你在想什么的问题。
接下来,顾衍白被抽查了好几首难度更大的曲目。笛梅对他的学生要求一向严厉,他要求学生把曲谱背下来。顾衍白在脱谱拉琴前,随便翻了一下曲谱,旁边不用被抽练的叶津折赶忙给他师弟翻着曲谱。
顾衍白看了一眼旁边的师兄。顾衍白面无表情,内心却很丰富:
你为什么还替我翻谱子。
你在抛直球给我么。
顾衍白心下更难集中注意力了,只简单记了一下难背的地方,又抬起了浓深的眼,睥了一眼纯白模样的叶津折。
他师兄对他说:加油,这个好背。
加油?顾衍白想对他师兄回一句:你来教我背吧,就下一周一周的时间吧。每天晚上上我家里来督促我练琴,好吗,师兄。
他师兄向来受老师青睐和过分偏宠,那么就让他这位没有任何练琴作业的师兄来陪自己练习。
让他师兄陪他对着谱子,他就光明正大地瞧着他的师兄。
趁着他师兄给他翻谱子,好让自己更好的提弓拉弦的时候,他就故意明目张胆地握住他师兄的手,告诉他师兄:你翻错页了。
就让他欺负一下他师兄吧。
在即将要脱谱演绎时,顾衍白内心还杂七杂八地想着一些不相干的事情。
或许是拉琴的时候,脑子心里想的是他的师兄,结束这一首技巧和感情都应该兼备的曲目时,竟然被笛梅夸了一点,唯一一次有感情的,技法也难得没出错的。
他们俩的练琴情况抽查结束后,笛梅正式上课了。
讲的是更深的一些小提琴高级技法,顾衍白稍微留意了一眼他旁边的叶津折。
顾衍白发现,叶津折上课从来不会胡乱走神,非常认真地听着笛梅老师说的每句话。
笛梅老师也爱抽问他俩,有时候叶津折的回答跟笛梅传授的不一样时,笛梅没有怪他,还会夸他私下用功。
顾衍白垂眼,平复自己的不集中精力的思绪后,继续听课了。
在叶津折这边,专心上提琴课是他叶津折唯一能放松的时刻。因为除了上提琴课,叶津折平时总会想着一些别的事情。
于是,叶津折就把每周的小提琴课当做放松疗愈课程,每次上课,他总是很投入地听着笛梅老师的传授。
偶尔,自己记下笔记后,再抬起头来,看见绘声绘色的笛梅老师,发现自己真的活在当下,似乎不是梦境,不是天堂。
是有着一份强烈的真实感,自己完全身心是回到了少年时期,拥有着踏实的安全感。
只要自己投入上课,他便暂时不用担忧叶家的存亡,不用反复想办法去修补和处理他和姜岁谈之间关系和恩怨,更不用忧心重生后的未来。
周六上完课后,笛梅对他们说明天周日不用来上课,因为明天笛梅要飞国外演出一下。
到了周日下午,叶颂燃打电话给叶津折:不是说帮我吗,你上次捅的娄子你还没收拾呢。
叶津折问他要了个地点,带上保镖出门了。
叶颂燃正在冷眼看着脱/衣的玩物。就看见叶津折来了,叶津折外表一副很好学生模样。就是神色有点淡然。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叶颂燃见叶津折,总觉得叶津折有点忧思重重的样子。
叶颂燃的视线流连在叶津折身上,叶津折黑发白肤,有几分冷淡。叶津折的身后还跟着一些保镖。
叶颂燃会时常想,他这位堂弟,高高在上、不食烟火的天龙人模样,他就想把叶津折恶狠狠地拉进泥泞里。
来了,很准时。叶颂燃的语气有几分愉悦。因为叶津折居然很听话应约而来。
叶津折问他:人在哪儿,
在隔壁包厢。叶颂燃说的是那天他口中的那位客人。
他们正在一个高级饭店的包厢里,这里装潢是假山流水,叶津折走进来,还得绕过几重的花屏。还有衣着飘仙的年轻男女弹琴抚琵琶。
你前几天坑完他,他不会信的。叶津折今天来掺局,就是想拉一点叶颂燃的信任感。
那该怎么办呢,我全信你。你说你会帮我拿回一亿回来。叶颂燃还记得叶津折对他说的事情。
叶津折直言了:我连他什么身份都不知道?
叶颂燃把那个他口中的客人的公/职人员信息给叶津折,还坦白了前几天事情就是纯设计的仙人跳,可是被叶津折和赵晋明撞破了。
你想要他做什么?叶津折产生了一种今天不该来的预感。
当然是竞标,他还能做什么?叶颂燃微微一笑,说得就像是他做的事情是一件非常寻常的事情一样。
叶津折问:什么标?
铁路基建,卖给国外的。
碰不了。叶津折斩钉截铁。
别了,叶颂燃一听叶津折的否定,眼色略沉,赶紧的,给我搞回来。
叶津折猜测,叶颂燃应该是和别的基建公司合作,叶颂燃会有佣金几亿。因为卖给国外的基建几百亿。叶津折直接说:搞不了,你说的那个客人能给标动手脚,就证明他是上面的人。
叶颂燃冷笑:你不是说你有办法搞回来吗,
你怎么敢给上面的人搞仙人跳?你没查他背后势力是什么,你就敢给他设坑。你很勇啊。你前几天刚得罪完他,我劝你避着他,别引火烧身。叶津折谨慎了很多。
我丢了的几亿,你还给我吗,你直接划卡给我吗,叶津折。叶颂燃眉眼里全是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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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3章
33
叶津折说:除了你,还有那些和你有着一样的目标去接触他的人?
你想干什么?叶颂燃问。
我建议你们和他背后的人谈,别跟他谈。叶津折说,你已经得罪他了。仙人跳,还不记上你一辈子。
叶颂燃看向叶津折的目光些许不同了。绝啊。
我感觉你和我以前认识的叶三不一样了?叶三。
要是还是原来的叶三,那重生是白重生了。叶津折心想。
那得怎么找出他后面的人,叶颂燃完全点一下脑子才会动一下的人。
你是不是傻?你不会排查,跟踪,给他手机装定位,看他联系和经常见面的人是谁么?直接找出他后面的人谈。
叶颂燃看叶津折目光不同了,叶三,我发现我和你合作,我也聪明了一回。
叶津折:
嗯,那你觉得,如果那次仙人跳没被你搞砸的话,那些跑腿中介和我谁胜算更大?叶颂燃依旧觉得自己仙人跳是天衣无缝,如果不是被叶津折撞破的话。
他什么背景,叶津折知道叶颂燃自信,以防万一,他还是问得更详细些。
国/库局一个科长,叫孙风调。已婚。他姐夫是财/政局的副厅长秘书何子鹤。
孙风调一看就知道,不过是找的一个小角色来和你们接触,他不过是收钱过一下手的跑龙套而已。这根本不关国/库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