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叶颂燃看着叶津折,那要是找到孙风调背后的人物,应该怎么谈?
叶津折就说,这个人是猪脑子,怎么收的佣金,你背后的公司舍得给竞标多少钱?万一出的钱,还不一定能把标搞到手,你背后公司乐意吗,你背后公司会怪你吗。
叶津折头脑清晰,继续:你能决定竞标前的花费数额吗,你不能决定,你得回去问清楚。
叶颂燃觉得叶家绝对不像是传闻那样,没有将叶津折培养成继承者的想法。
叶三至少有点被培养,但不是完全重点接班人的培养。因为叶三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完全被保护起来。接班人绝对不是叶三这种。
叶三,我发现我有点看不清你,叶颂燃递了根烟给叶津折,自己借火点了根烟,香烟缭绕。
叶津折没有接他的烟,第一次的烟因为是要解决问题所以可以接。叶颂燃这种人,他会有两个烟盒,一个烟盒里的香烟都是正常的,另一个烟盒是特定的烟盒,里面的香烟的烟草里是掺和毒/品或者药/丸。
就这样吧,我给帮到就这些。其他叶津折就不想过多涉及了。
你帮什么呢?我的佣金还没到手呢。
叶津折觉得危险,他现在还是个学生身份。没权没势,他蹚这浑水也是够够的。
你只要顺藤找出他背后的人,再和他背后的人谈谈。你找个会谈判有能耐能镇场别被吓掉链子的人,看能不能和孙风调身后的人聊聊。如果孙风调背后的人狮子大张口,想要吞下所有想贿/赂他的人给他的好处和钱财,那么你背后的公司绝对不会少花钱。只有三条路,要么多花钱,要么放弃,再要么叶津折这时停顿了一下。
叶颂燃见他遮遮掩掩,他就猜绝不是好事情,于是更感兴趣了:第三个办法是什么?
看孙风调背后的人,有没有什么把柄可以被你们抓住。叶津折双眼有点漆沉,一点都看不出来他现在只是个学生。
叶颂燃一听这提议,绝了绝了。叶家要是一丁点都没有培养叶津折的心,绝对是扯谈。叶津折的脑子是绝对够用的。
那还得靠你啊,叶三,要是找出他的弱点,下一步呢,真威胁他?
叶颂燃不知道在装傻,还是真傻。叶津折就像是嚼甘蔗一样,把嚼出来的全部倾囊而出喂给叶颂燃了。
谈判啊。叶津折觉得自己蹚浑水是错误的,这下他起了一点后悔了,我劝你,要是你背后公司真有钱的话,可以找这个背后的人谈谈。反正你已经得罪了孙风调了,不可能有比这更坏的结果了。
你需要我帮你干掉叶斋行,助你一臂之力接班叶家吗?叶颂燃突然谈起了无关竞标和孙风调的事情,他眼中闪过了一丝看似明显的杀意。
叶津折略有点冷凝的目光落在了一副不知死活神情的叶颂燃身上。
别再来找我。叶津折想起身走人。
叶颂燃眼沉地一把攥住叶津折胳膊,惹得叶津折周边的保镖表情紧张了,别啊,我只不过开个玩笑,你真吓到了?
烂人一个的叶颂燃接着说,叶三,既然你有脑子,不干点实事,你不会觉得浪费?怂恿叶津折接手叶家。
叶津折觉得自己帮叶颂燃这么一次,绝对是自己的脑子进水了。
叶三神情严肃了许多,你要是动叶斋行他们其中任何一个,我不会放过你的。
叶三,你严肃的样子真有点把我唬到了,叶颂燃似笑非笑,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想上位的心思吗?你甘愿你被叶斋行踩着,永远翻不了身?当个永远龟缩还借口说是念亲情的废物纨绔?
你接手叶家,我绝对支持你。叶颂燃的声音听似轻,诱惑着叶津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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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4章
叶颂燃摆明了想搞自己,还说什么支持他接手叶家。
叶三直接没搭理叶颂燃的这几句表面调侃怂恿实则没一丁点好心的话,点出了之前叶颂燃说的鬼话:那你跟我说你舔了孙风调一年也是假的吧。
叶颂燃微微一笑,被人戳穿,表现得一点不害臊:我没想到你这么大本事。不然早点跟你合作算了。
叶津折随便看了一眼,虽然是亭台楼阁,几重包厢,可是在表演的全是衣不蔽/体的人。你们玩吧。
怎么,这里没你的菜吗?叶颂燃挑眉,语气故作讶然地问叶三。
叶三直接就回答了:嗯。
这句承认直接当场就噎了一下叶颂燃,叶颂燃顿了一下,估计没想到叶三这么干脆。叶颂燃立即接上:你喜欢什么,我给你找。
你找不来的。叶三信口就来,故意含笑,我只喜欢我大哥那种。
叶三就铁知道叶颂燃怕极了叶斋行,于是拿大哥出来堵叶颂燃了。
叶颂燃的表情活像是吃了苍蝇,他阴郁着眼神,便看着叶津折就和他保镖一块走了。
叶哥,这人谁啊。手下疑惑重重,估计也是跟叶颂燃时间长了,说话间总爱煽风点火,他怎么来去自由,他怎么那么拽啊。
他活不长的,一个半死人而已。叶颂燃眉眼释然,要么死在医院,要么
想到其中某一个地点,叶颂燃神情更加悠然,别管他了,最主要的是,我的佣金。
叶津折穿过刚才进来的屏风包厢,就出了这个饭店。
刚出门口,就看见了门口站着一个少年。
少年清峻,黑发沉眼。在叶津折出来后,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叶津折身上。
叶津折也是过了一会儿才留意到他的。
姜岁谈似乎等他很久了,看见叶津折出来后,姜岁谈等得面色有点苍白,声音轻声的:为什么和叶颂燃见面?
叶三跳过了回答这句话:你来找我?
姜岁谈点了一下头,与往常的他很不一样。只是垂眼再抬起眼来看叶津折,也不怎么吵闹和追问:你身体还好吗,需要上医院吗,我陪你。
叶三看姜岁谈的神色太过平淡,叶三问他:你等多久了?
不久。姜岁谈的回答依旧平静。
叶三想,肯定是姜岁谈在他家门口守着自己的轿车,看自己的车开到这里,姜岁谈看自己进去后,他再在这里的出口等自己。
你找我是?
姜岁谈眼睫乌长,目光一直落在了叶三的模样上:想见一下你,看一下你身体怎么样了。
我挺好的。叶津折看姜岁谈的脸的气色很淡白,你脸色不太好,需要送你上医院吗,再让你家人来接你。他对姜岁谈说道。
你不就是我家人吗。姜岁谈反问他。
叶津折略思索一下:那送你上医院吧。
没必要。姜岁谈语气也很淡。
叶津折就诚然地跟他说了他的行程,我下午要去私人医院。
去检查身体还是治疗?姜岁谈问他,我陪你吧。
只是个心理疗愈,叶三说这话的意思是,姜岁谈没必要和他一块去了。面也见到了,他的身体看上去铁定没什么大毛病的。只是叶三其实也知道,姜岁谈想和自己待一会儿。
走吧。
姜岁谈和叶津折上了市里的一个专攻心理治疗的私人医院。
叶津折每个月会看两三回心理医生,基本是每周一次抽空过来看一会儿疗愈的小短片电影,和医生聊聊天。
很无聊地做一些治疗,每周都会有一个小游戏之类的,如,沙盘,软陶土。
姜岁谈就在疗愈室外面等他,姜岁谈看这里来这儿康复的人,有的是失独的双亲,有的是被家长逼出双相的青春期女儿,有的是朋友陪着的喃喃自语的被骗婚骗财的女子等。
看着这些形形色色的病人后,姜岁谈的心就被无形的手抓住,叶津折是为什么会到这里疗愈?
他也和这些病人一样吗?他也经历过和他们相似的灾难和与痛苦吧?
姜岁谈心如刀割,他呼吸出来的每一口空气都是还着轻颤的疼痛。
在康复室里,只见叶津折在做着黏土的软陶,医生在和他偶尔聊着天,观察着叶津折的耐心程度。
姜岁谈回到了做软陶的康复室,就陪在了叶津折的旁边,看叶津折做的软趴趴的深色软陶。
疗愈医生在问叶津折的话:最近有没有失眠,睡不好的情况?
周末一般入睡得挺快的。上学的白天太无聊了*,上学会有些难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