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轻飘飘含笑道:“——还是死的太轻易了。”
他转头,看到了娄晗。
惊讶的收回了剑,但动作分明又从容不迫。
卧槽。这个世界的小京有点不正常。
娄晗盯着地上的大皇子,头胀大了一万倍。更可怕的是他越过奚京祁,看向他的背后,只见龙床上——躺着一个人。
呈现一个扭曲的姿势从床上伸出手探向床榻外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
那张面容和奚京祁长得有四五分相似。
只是脸上充满着愤怒怨怼……还有恐惧。
而闪电照亮奚京祁的脸始终带人笑,像是一种镶上去的面具,如此好看,却像是一条毒蛇盘旋着,伸出舌头,要将人吞噬。
奚京祁向娄晗走了几步,他微笑着,声音又放得轻柔,像是在哄着娄晗:“不是叫你少来找我吗?你看——”
看什么?
娄晗觉得遵循人设,自己现在应该要倒地了,或者是愤恨的看着奚京祁。
这个时代弑君是天大的事吧!而且还是你爸啊。
他觉得这个世界的小京可能真的……精神有点不太好。
嗯……
他突然接到消息,听说宫中他父亲派人回来叫他入宫一趟。娄晗就来了。
万万没预见会遇见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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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更新时间比昨天快了一丢丢,一丢丢也是早了[墨镜]
第36章 太子对你强取豪夺
整个寝室是皇帝的寝殿。
环境不必多说。
娄晗一路上来的时候, 也没遇见有人阻止他。
所以娄晗就过来了。
过来的原因是系统突然播报这边发生异常。应该需要他过来。
但……这个场面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啊!
……
娄晗对这个世界的小京了解本身也不深。
看到这一幕,也是日了狗了。
系统:【哇啊。】
每一个世界都能碰见这种大场面啊。
但这个世界,目睹这一切的娄晗似乎也要变成被攻击对象了。
要说娄晗才见这个世界的小京几面, 对他的印象刻画,包括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很好, 他没有想到, 奚京祁长得一脸纯良,会干出这种事情!
古代弑父杀君本来就是大逆不道, 其中两个还是皇帝和皇子,这简直天理难容吧。
而且小京你不是铁板钉钉的未来君主吗?干嘛要这样。
更更离谱的是, 小京做这种事情不应该高度戒备吗?怎么就被自己那么轻易地看见了这种要被灭口的勾当啊!
娄晗突然想到那个无良道士的话。
道士或许是真的有本事。
但他没算到, 那个“黑云”就是小京……
奚京祁还等着娄晗的反应。
得到什么东西都十分轻易, 奚京祁对人世的一切都了无生趣。
今日本来似乎也不过如此。
杀出娄晗这个变故倒是不那么无趣了。
奚京祁身为太子, 有很多追随者,而他的竹马世子殿下就是其中第一个。
但相比于丞相那些在皇家权利旋涡中支持他,但又惧怕他的人不同。
世子从来只懵懵懂懂地跟着他身后,时时刻刻都像是一只在恶狼面前天真忽视危险的羊羔。
明明自小他有太多次露出利齿的时刻, 都被他略过了。
他们一同读过书, 受教于同一太傅, 不止一起作过诗,还作过同一篇论策。
奚京祁知晓他毕生志愿就是兼济天下,扶危社稷。
这种志愿和奚京祁背道而驰。
他曾发笑过,但说这些话的娄晗却目光坚定,犹如寒夜中的星辰。
他忽然觉得这是一个好时机,这么相信他的、一心为天下,和自己背道而驰的娄晗会怎样看待自己呢?
这不有趣吗?他自小在娄晗面前一直都是秉性文雅贤德, 这还是第一次让他看到自己的本性,就是如此不可挽回的局面。
娄晗的反应。
会对他厌恶?
质问他?
不过,娄晗出乎意料地……没有他上述脑海里幻想过的一切反应。
这几日,娄晗见到他是有些不一样了,他的样子和之前别无二差,但是眼神不同。
从前在奚京祁心中是小羊羔一样的天真无害,这几日在他眼中是每次见自己都会用清粼粼灵透好比探究一般的眼神看自己的娄晗。
每一个他,在奚京祁心中一直是他。
只是这个他。
让以天下为棋的奚京祁看不透了,他下意识按照自己的习惯算起了娄晗接下来的举动落空了。
而娄晗久久不动。与之前的他大相径庭地说出了一句话。
——
一人一统站在原地。
首先,思考奚京祁这样做到底对不对这个问题。
因为这是一个虚拟世界,干什么也不犯法。奚京祁愿意干什么就干吧。
但是娄晗想要出去,就必须和小京一起通关任务。
所以系统满脑子是这个:他不会杀我们没灭口吧。
娄晗脑子里还有第二个问题。
奚京祁是从小受过刺激吗?
为什么会长成这个样子。
娄晗思考。
娄晗迷茫。
所以他开口第一句,就是有些犹豫地问他,
“……你从小到大,受了什么苦?””
“……”
奚京祁和他对视。对于他说出口的话很不解。
奚京祁神色淡淡。
他凭空叫出了东宫的暗卫。
娄晗只见本来只有他和小京,还有两个死兄的殿内,突然从空中出现了两个覆面黑衣的兄弟。
这两个人在奚京祁面前跪下。
“你们怎么把世子殿下放了过来。”奚京祁柔声说,但是冷着脸,这表明他并不高兴。
他是听闻娄晗今日进宫了。
其实,整个皇宫眼下都在太子的控制之下,暗卫天罗地网,连一只蚊子也在管控之下。
可是娄晗不一样。
具体怎么不一样——太子对他微妙的态度。
他们这些暗卫是最清楚的,所以就没有出面制止世子,而是任由他进来了。否则见到有人过来,他们得到的命令是格杀勿论的。
两个暗卫面面相觑,眼见太子并不高兴,暗卫条令,也无法顶嘴解释,就跪下谢罪了。
“回殿下,是我们办事不利。”
奚京祁未下令处罚,见一旁的娄晗脚步倒退几步,不直愣愣地看着他了,而是直愣愣地看着地上单膝跪着的这两人。
他微微蹙眉,片刻,明白了什么,解释道:“你平素没有见过他们,不知,他们就是我东宫培养的暗卫,专门为我查处异党的。”
别说娄晗的反应。
系统被奚京祁这举动弄懵了,【他干嘛,怎么给你解释的这么清楚。】
【你什么也不记得,难道他不怀疑你的真实身份吗?不灭口吗?】
奚京祁环绕整个宫殿转了一圈。
他笑了几声。
直到他轻描淡写地说:“陛下薨了。”
远处的一处屏风内的宫妃太监们才敢哭出声。
娄晗受惊了。
只见那里面跪着乌泱泱的人,皇帝病床上一向来有许多人守着的。
“陛下——”
宫中的丧钟彻响整个宫殿的上空。
做完这些,奚京祁又转看向了娄晗。
娄晗在他的眼睛中沉默了,他本来觉得这些很有意思。
但此刻,却笑不出来了。
奚京祁对跪在地上,本要领罪的暗卫说:“你们将世子绑下去,关在侧殿,无孤的诏令不得出。”
娄晗:“……我自己走。”他突然出声。
打断了一直以来奚京祁独自的唱台。
室内此时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清。
往日对于,别样不同。
奚京祁看着房间内的场景,
颔首。
暗卫对视一眼,恭敬护送娄晗前往偏殿。
奚京祁扫视堂下,听着那些嘤嘤哭声,宫妃伏在地上,悲痛欲绝,他轻描淡写的吩咐,“今日之人,除世子之外一个不留。”
一个不留。
奚京祁简短道,“都杀了。”
暗卫领命。
屋檐下雨声滴滴答,隆昭殿陷入静默。
唯有皇帝寝殿殿角的紫宸金阙灵香宝鼎,一刻不停地轻韵出袅袅焚香……
奚京祁负手而立,跟殿中的大皇子和床榻上的皇帝道:
“天下于我触手可得,知你们恨我入骨。”
“想同你们玩玩,给你们机会,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他们想的再多的也就是派人过来给他送人,实际是毒女,只要发生关系即可暴毙,或者给他吃食中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