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歌儿,你怕吗?那双眼里有伤心,有疑问,还有不安和慌张。
为何不安?为何要慌张?
我不怕字还没说出口,那人就吻了上来。
她清凉的双手插进她耳后的发丝里,箍着她的头,吻得热切而用力。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两人嘴里,林颂想推开她告诉她她不怕,她只是想太多。
可那人没给她机会,察觉到她的抗拒,她好像更不安了,一只手伸到她背上将她抱紧了,推着她一步步往床榻而去。
帐外电闪雷鸣的势头愈加嚣张了起来,林颂却是没有精力再去害怕,也没能有精力去给那个不安的姑娘解释她的顾虑。
这一夜,城外无战事。
--------------------
作者有话要说:
嗯,这一夜,城外无战事,帐内有
跟汀子寻要书不是白要的,这一趴必须得有,为后面剧情做铺垫。
不要急,下章开始,换林颂正式踏上康庄大道!
我怎么老觉得我又要改全文体量了?从10万字改到20万,又从20万改到30万,现在
大纲是拿来摆设的!
第九十五章
夜里就隐约听到有人说落雪了,这一日林颂便没有早早起身去城门。
第一场落雪不战,是这个世界战场的默契,雪为祥兆,尤其是少水的漠北,是以这迟来的第一场落雪里,休战一日是毋庸置疑的。
林颂连日来早出晚归的打守城战,对于本来就嗜睡的她甚是折磨,昨儿个夜里,楚寒予又那么失常,她现在算是散了架了,能赖一会儿是一会儿。
如歌,起身用膳吧。楚寒予施施然走了进来,命人将餐食放在了靠床的小桌上,自己则是坐到了床边来。
林颂还沉浸在被吃干抹净的挫败感里,听了她的话,动也没动。
用完膳再歇着,今日里无事,你想歇多久便多久。楚寒予垂眸看到她露在外面的锁骨上一片嫣然的颜色,忍不住烧红了脸颊。
昨夜里她是太过了,这人本来就接连作战了数日,她实不当再这样劳累她。
昨夜对不起,是我太
她还没有说完,床上的人就蹭的坐了起来,打断了她的话。
你喂我。林颂理直气壮,脸不红心不跳。
楚寒予先是一愣,而后又红着脸笑着点了头,好。
林颂任由她给自己垫了软垫在身后,又给她拉了拉寝被,舒舒服服的享受着她的伺候,靠在垫子上等着楚寒予继续伺候她吃饭。
怎知这厢里她正等得欢乐,却是眼见着楚寒予给她夹菜的手抖得跟筛糠一样,试着夹了两次菜都以失败告终,最后连筷子都抖掉了。
那人察觉到了她的眼神,没敢回头看她,红晕瞬间从脸颊蔓延到了耳后。
林颂就好整以暇的盯着她桃花般的耳朵笑,笑得一脸狡黠。
公主怎么了?林颂装傻充愣。
无无事。她装得若无其事,回答的却是心虚的很。
哦,我饿了,公主快些吧。
楚寒予没有回话,赶紧伸出左手去端粥碗,或是知道自己端不起来,试着端了一次就再没坚持,转而去抓了勺子舀起一勺粥,用右手虚托着,摇摇晃晃的转过身来往林颂脸前伸。
林颂看了看快要晃出残影的粥勺,又抬起眼睛看着楚寒予烧的通红的脸,张开了嘴巴,示意楚寒予送到她嘴里。
楚寒予低着眉眼不敢和她对视,认认真真的看着勺里的粥,见她张了嘴,听话的往前送过去。
她能感觉到她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盯的她差点儿连勺子都拿不住。
林颂故意的咬住勺子没有松,楚寒予试了两次没抽出来,抬起眼看过去,林颂正满眼狡笑的看她。
脸皮这么薄,昨夜里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林颂自顾自将勺子扔回了一边的碗里,又捉了楚寒予还伸在半空的手去,一边给她按摩一边一脸坏笑着看她。
楚寒予没有林颂那么厚脸皮,被她这么一嘲弄,公主的性子上来了,冷着脸就要往回抽手,又被林颂捏紧了。
别动!林颂斥了她一句,也不再看她,低头认真的按摩着,这夜里和白天差别真大,玩笑都开不得了。
楚寒予不语。
唉,本来想再享受一次被公主亲自伺候的待遇,看来是没福分了,还是我伺候公主殿下吧。林颂故意咬重了再字,满意的看到她脸更红了,眼疾手快的将她的两只手都握在了左手里,伸出手去执了筷子。
还没等她夹菜,手里的人就开始反抗了,本宫可以。
林颂挑眉看过去,可以干嘛?可以吃?
她说的意有所指,眼里都带着狡诈,听得楚寒予一阵羞恼。
林如歌!楚寒予的脸像冲了血一样,奈何手被林颂紧紧箍着动弹不得,只得瞪着她。
公主想什么呢?我说吃饭!哦,公主该不会是想林颂说着说着,使坏的将楚寒予往近前拉,直拉的她重心不稳跌到了她怀里。
楚寒予被拉的急,还没反应过来,拉她入怀的人又使坏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的说些浑话,直听得她耳朵都烧着了。
她没有林颂力气大,知道挣脱无益,这人说话又毫无羞耻,她摆出公主的架子都不管用,可这么被调戏,实在有失她威仪!
越想越气,楚寒予趴在林颂肩头就咬了她一口。
嘶~还真咬。
楚寒予听到她吸气的声音,赶紧松开了嘴,从来没人敢打过她咬过她的,她没感受过,所以下手下嘴都没有分寸,就像还未成婚时林颂惹怒她那次,她差点儿拧断了林颂的耳朵。
她知道自己没分寸,是以听到林颂的声音,赶紧抬头去看她,是不是很疼?
近在咫尺,眼波流转,尽是温柔意,林颂低头一看,筷子也不管了,回手就捉住了她的下巴,低头吻上了她莹润粉红的唇。
嗯,比饭好吃。
毕竟是会武的人,再是只剩了半瓶的武艺,林颂的气息还是比楚寒予强的多,以往她每每吻她,也总是贪心至极,舍不得松口,吻得楚寒予呼吸都困难,将她推开才罢休。
这次,林颂一手箍着她的双手,一手锁着她的下巴,她一躲就又被那人拉了回去,怕再咬她还会没分寸咬伤了,她只能不住的试探着往回退,每每都以失败告终。
直到她身子发软,忍不住往下跌,林颂才松开了唇齿,将她圈进怀里,给她拍打着顺气。
楚寒予失氧太久,伏在林颂怀里喘了半晌,平复了呼吸后也没起来,她有些走神。
她以为林颂会对她做些什么的,昨夜里她不顾矜持的试探,这人都缩回了手,没有碰她。她以为过了昨夜,自己那样对她了,她能再同往昔一样对她存着心思。
可现在看来,她好像并没有。
她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楚寒予有些害怕。
如歌,她不安的揪上了林颂的衣角,你
她想问昨夜为何不回答她的话,她想问她真的害怕世人的唾弃吗,想问她是不是还恨她,想问昨日自己那样对她,她是否已承认了她们两人的关系,还想问她是不是听说了什么,所以才不愿回应她。
可她最终什么都没问,她不敢问,甚至害怕林颂主动提及,她怕回答是不好的,所以连好的可能性也不愿想,她怕赌输,宁愿什么都不听。
怎么了?是不是想问昨夜
林颂感觉到了楚寒予的低沉,低头去问,只才提及昨夜,怀里的人就打断了她。
快用膳吧,不然凉了。
她说完,就扭头要去忙活,林颂想拉她回来好好聊聊,可她好像很害怕谈及,急着躲她一样直接起身就往外走。
你快些吃,我去看看你的药。
这几日不用再费尽心思将药掺在粥里,单独熬了药喝,林颂的嗓子好的快了很多,刀剑伤口的余毒也不再让她灼疼难耐了,楚寒予看在眼里,对于给她熬药比看她吃饭要重视的多。
林颂没再坚持,低头开始进餐,虽然她身子骨好些,昨夜里也是有些累,需要多吃点儿。
小拾三进来的时候,她正大快朵颐的啃着肘子,看到小拾三一脸嫌弃的样,林颂砸了咂嘴,没理会她。
音姐传书!这还没到中午就吃上了,你是猪吗?小拾三一边递书信一边嫌弃她。
这是我的早饭!林颂扔下肘子就要去接信,小拾三一看她的油手,唰的抽回了手去。
这么晚吃早饭,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嗜睡把手擦了再看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