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gl百合] 《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gl》作者:爱吃披萨的cc【完结】
  本书简介:
  【面冷心柔傲娇风流腹黑师尊x小太阳成长型温柔忠犬徒儿,1v1互攻双洁】
  杜越桥深知自己资质驽钝,拜入宗门整整三年仍学不会炼气,勤勉刻苦学剑却总是落于人后,事事不如人,运气奇差无比。
  唯独在拜师这件事上走了狗屎运。
  她师尊乃大名鼎鼎的天骄剑仙,楚剑衣是也。
  而拜师的代价是,爬过桃源山五千级台阶,差点被楚剑衣的灵宠烧成焦炭。
  ——
  楚剑衣此人,剑术问鼎中原却冷面冷心冷情,众人敬她畏她惧她,高高将她捧起又拒她千里,无人敢亲近她。
  除了她膝下那憨笨的徒儿,每日如傻狗般跟在身后,甩也甩不掉。
  徒儿长得似乖顺的狗狗,双眼亮晶晶的像犬类般忠诚,一回家便围在她身边转个不停,尾巴都快要长出来。
  性子也温柔纯良,为她端茶倒水、捶背捏肩,伺候得服服帖帖,行事从来规规矩矩,一点也不像别人家徒儿般顽劣。
  有徒孝顺如此,一众儿个为人师表的都艳羡不已,直夸此乃修真界师慈徒孝的模范。
  楚剑衣却并不以此得意,甚至想方设法要把徒儿赶走。
  挥袖掀翻杜越桥占的师徒缘未尽的卦象,又一剑挑在杜越桥心口,楚剑衣冷淡道:
  “你我之间的师徒缘分,到此为止。”
  看着徒儿如被抛弃的小狗般离去,楚剑衣心中莫名生出阵阵酸楚,扰得她数年不得安宁,直到与杜越桥再度重逢。
  归来的徒儿个头长高了,力气也大了不少,眼中的忠诚与尊重从未改变,只是那份敬爱变了味。
  床笫间的翻云覆雨过后,楚剑衣脸上潮/红未去,拽着杜越桥脖子上的衣带,咬牙问:“为师何时教过你以下犯上?”
  ——
  杜越桥有个秘密。
  她的师尊才不是外人口中的冷血无情,相反,师尊的心肠生得比菩萨还柔软,在她被神火烧伤昏迷不醒的数个夜晚,都是师尊紧紧搂抱着她,哄着她不怕不怕,师尊在身边呢。
  她见过楚剑衣所有的脆弱、不堪、身不由己,知道楚剑衣清冷疏离伪装下的孤独,更知道楚剑衣在情动之时,压抑低唤着的是她的名字。
  要好好对待师尊,不能让师尊孤单一人。杜越桥想。
  被师尊骂了?没关系,师尊是为了她好。
  被师尊伤了?没关系,师尊是不小心的。
  被师尊赶走?没关系……有关系!
  杜越桥走了好多年的路,才重新走到楚剑衣面前,跪在床前,耿直地把两人间的窗户纸捅破。
  末了,她爬上师尊的床,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师尊,你还要赶我走吗?”
  内容标签:年下 仙侠修真 美强惨 师徒 日久生情
  主角视角杜越桥互动楚剑衣
  其它:师徒,互攻,修仙,半公路,忠犬,高岭之花,仙侠
  一句话简介:师尊,你还要赶我走吗
  立意:在无数次分离中相互救赎
  第1章 山下来了颗麦子拜师、吃饭
  “姐、姐姐,理理我呜……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半山腰的台阶上,一个瘦骨嶙峋的孩子抱着尸体的脏手,哇哇大哭。
  她的腰间绑有一片粗布,上面用黄泥写着几个字:杜麦收,女,十五,拜师。
  布上的黄泥是杜麦收从洪水冲过的地里挖出来的,字迹则是她旁边这具尸体尚为人时所写。
  数月前天降大旱,粮食颗粒无收,杜麦收在这场灾祸中失去双亲,沦为孤女,背井离乡逃至江南,又逢此地洪灾刚过,无处可收留她。
  恰闻桃源山上的宗门收徒赈灾,便与途中结识的姐姐一同爬这五千级台阶,上山拜师求口饭吃。谁知姐姐半路饿死,留杜麦收一人面对这望不到头的路。
  不知哭了多久,杜麦收眼神变得茫然,她放下尸体的手臂,嘴里重复“吃饭、拜师、吃饭”,继续爬上台阶。
  山上,桃源山宗门大殿。
  一溜印花猩红色毡毯从主位铺就到阶前,毯上魏紫牡丹花瓣肆意舒展,两侧支撑房梁的立柱雕龙画凤,一上一下,拥着席上面颊泛红目光迷离的醉客。
  “楚小剑仙好酒量,今日我们便不醉不休!”
  “有这等好酒招待,小剑仙不如再留几日,同我等把酒言欢,好不快活!”
  “叶夫人,倒酒来!”
  被叫到的贵妇白眼一翻,朝弟子使去眼色,叫她代替倒酒,自己则笑脸对上楚剑衣。
  “楚小剑仙,这酒吃着可还合你的胃口呀?”
  座上的女子仰头饮尽杯中酒,把杯盏抛给贵妇,闭眼躺在座中,漫不经心道:“酒是好酒,只是太过平常,上个月元亨阁的白胡子刚请我喝过,今日再尝,早没了当初的好味道。”
  女子白衣胜雪,长袖垂落,暗金色丝线沿着衣袂一路游走到领口,灯火照映闪着粼粼微光,宛若夕阳中跃出水面的游龙。
  真是矜贵超逸的可人儿。
  叶真毕恭毕敬接住杯盏,放在盘上,取过弟子呈来的斗彩瓷杯,端到楚剑衣面前。
  “小剑仙不如再尝尝我们宗主酿的青天高?”
  她看楚剑衣拿起酒杯,就着杯口轻嗅,一副未饮先醉的酒鬼样,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本来今晚楚剑衣就要辞别,她千般挽留,邀了宗门五位长老来陪酒,才劝下楚剑衣喝完饯别酒再走。
  若是一般人,也轮不到叶真如此费心。可这人是楚剑衣,背靠天下第一宗浩然,乃老楚剑仙的宝贝孙女楚小剑仙。
  除此美誉,又因她喝酒到尽兴处时爱好送人钱财神兵,人送外号“散财仙子”。
  剑仙的名气太大,叶真不敢肖想。仙子醉酒散财,她倒想捞两件神兵,给桃源山充实充实军备库。
  “青天高?闻起来清爽甘甜,比老头藏的那西凤还要勾人几分。”
  楚剑衣摸着酒杯把玩,没有要饮的意思。
  叶真见到,忙凑近了说:“这青天高呀,可是我们宗主在惊蛰当日取了新竹顶头的露珠,再采初开的百花花蕊,与去年初雪的雪水相和浸润,置于宗门的冰窖里,就等着小剑仙您有雅兴时,取出来饮上几盏!”
  自古佳酿赠贵客,何况是一宗之主亲手制的青天高,更要赠贵宾中的贵宾。
  然而楚剑衣虽是贵宾,却不是什么稀客,早就跟叶真口中的宗主混得烂熟,清楚她的脾性,怀疑道:“要真得海霁费这大功夫,会舍得给我喝?”
  青天高仍在杯中晃荡着,楚剑衣犹豫不决。
  她酒量极好,恰巧海霁酿的酒既烈且辣,楚剑衣常常三杯就倒,海霁见她醉态,总藏着掖着不给她喝,偏偏楚剑衣每次都能找出来喝个精光。
  现下她计划回到关中,只怕醉酒会误了行程。
  但实在可惜青天高的滋味,楚剑衣捏住杯足,很快想出法子,道:“酒确是好酒,不知醉人不醉,重明,饮酒来!”
  话音刚落,一声尖锐的凤鸣响过,震得舞剑的弟子纷纷停剑双手捂耳,举座皆惊,目光全投向不知何时出现在楚剑衣肩头的重明鸟。
  此鸟通体火红,一目双瞳,冠上有七彩羽毛,脖颈处戴一枚玄玉制成的吊坠,光彩照人。
  重明性子随主人,并不在乎众人的目光,伸长脖子把喙浸到酒水里,鼻孔出气,原本盛了个半满的酒杯瞬间见底,珍贵的青天高通通被它吸入腹中。
  喝毕,一个悠长充满酒香的饱嗝从重明的尖喙中钻出,朝楚剑衣的面门扑去。
  “你这坏鸟!”
  楚剑衣眉头一皱,顺手拍出一道掌风,和重明的饱嗝在空中对撞,拍散了酒气,落在鲜艳的羽冠上,打得重明摇头晃脑,抖了抖羽毛,才肯闭上嘴巴,安安分分地在楚剑衣肩上罚站。
  “这是重明鸟?!”
  “是呀是呀,跟我家门口的石像简直一模一样!”
  “什么跟你家门口的一模一样,是你家的石像跟它一模一样!”
  座下活泼多嘴的弟子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讨论着重明鸟和它主人的尊贵。
  多亏叶真反应及时,从神鸟饮酒的惊人场面中回过神来,训诫道:“尊客在,不多言!我桃源山的门规莫非你们都忘了?!”
  弟子安静如鸡。
  叶真转过身,堆笑对楚剑衣:“弟子不懂事,小剑仙莫要见怪,筵席散后我一定让宗主对他们严加管教!这酒,小剑仙觉得如何?”
  楚剑衣一手抚摸重明的额头,试探温度如常,说:“重明没有醉倒,想来海霁口味变了,竟不喝烈酒了。还请叶夫人为我取一壶来,让楚某尝尝你家宗主的手艺!”
  叶真朝身旁的弟子使了个眼色,弟子会意转身取酒,但她还站在楚剑衣身前不动,脸上堆满难为的笑意。
  这当然是要楚剑衣掏腰包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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