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在这种情绪流溢下,她竟然伸出手拍了拍楚希微的肩背,柔声说:
“所以你看,被你们鄙视、力量弱小的杜越桥可以自强自立到那种地步,我怎么会不爱上她?”
楚剑衣道:“当然了,她吸引我的优点有很多,这只是其中之一。她还总是为我着想,哪怕自己情动到忍不住,也会想着,告白的后果是不是会将我拉入泥潭……”
“够了!”
楚希微气急败坏地打断她,“她还不是扔下你孤零零的一个人,让你忍受世人的唾骂!”
楚剑衣嗤笑了一声,“是谁把我害到今天这一步的?楚希微,是你啊。”
“我、我是迫于无奈,受命于楚淳,不得已才对你下手的!”
楚希微急切说道,却被她平静的声音压过去。
“其实你送给杜越桥的那支玉兰花簪,有窃听的作用吧。”楚剑衣淡淡道。
她抬起手抚摸楚希微的发顶,果然碰到了一根冰冷的簪子,“你听到了我和杜越桥在阿娘坟前的立誓,对么。”
她的语气相当平静,也很笃定,早就想明白了这个事实。
楚希微铁青着脸,紧咬后槽牙,不肯承认她的猜测。
楚剑衣道:“不说也没关系,你和楚家那些小孩没什么区别,都喜欢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楚希微终于憋不住了,“那又怎样,做肮脏事的人不是我,是她杜越桥!她勾引你!”
“……”
“她骗你上床,用尽手段求你干她!和自己的师尊颠鸾倒凤,难道不可耻吗?!”
楚希微用尽污言秽语,毫不留情面,把自己听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小姨不知道吧,你在干杜师姐的时候,我也听到了你的声音,借那一段声音,想着小姨身下的人是我!”
“小姨的声音可真好听啊,希微将那夜的声音保存了下来,每夜都伴着小姨的声音自渎,夜夜都能高好几次呢。”
“小姨、小姨,你干杜师姐干得爽不爽啊,我也可以让你干,让你爽啊……”
她着了魔般一边朝楚剑衣说着,一边褪去自己的衣物。
衣裳滑落至脚踝,露出大片光洁细腻的肌肤。
楚希微牵起女人的手腕,五指抓着她的手掌,将楚剑衣的手牵到自己光滑的肌肤上,勾引般往下滑。
无人踏足的院子,窗户大打开着,光线透过一方窗子洒进来,一寸不落照耀着屋内的两人。
带着薄茧的手指擦过每一寸,那处肌肤便立刻泛起粉红,宛如娇嫩的花瓣,等待甘霖滋润。
少女微微张开了红唇,些许喘息从唇瓣间泄了出来。
她引着楚剑衣的手掌,愈来愈往下,正要到达那处时——
“啪”
响亮的巴掌声,红肿的巴掌印。
“楚希微,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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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由于桥很少戴簪子首饰,所以把玉兰花簪拿出来的次数很少,导致希微每一次的偷听,都刚好赶在师尊为上,因此希微以为剑衣是1啦[好的]
但其实剑衣更喜欢当躺0[捂脸偷看]
第173章 有热闹都不去凑枯木逢春就是很容易。……
“滚开哪!”
七八个少女将一位白发的老妪挡在身后,仰着脸怒视嘻嘻调笑的男人。
一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发乱如蓬草,肩上站着只白羽小鸟儿的邋遢人,同她们擦肩而过。
小白鸟的身子朝着邋遢人前进的方向,脑袋却转了一周,颇有兴致地看起了热闹。
那群姑娘年纪在十几岁左右,装着很朴素,肩上捆着大背篓,背篓里装有杂七杂八的东西,却都斜插了一条枯枝。
她们围成一个圈,将中间的白发老妪保护起来。
有个口齿伶俐的姑娘冲在最前头,大声喊道:“我们手里头都有钱,谁会偷你一个包子!我看是你穷的吃不起饭了,信口诬蔑我们这群女孩子!不要脸!”
那男人登时火冒三丈,瞪着铜锣大的眼睛,举起拳头就要砸向女孩,却在半路被拦住。
他转脸看去,是个清瘦高挑的女孩,举着剑柄挡下了那一记重拳。
男人张嘴叽里咕噜了些什么,可奈何实在隔得太远了,姜小鸟儿竖着耳朵都没听见。
姜小鸟咕哝道:“桥桥走这么急干嘛,路上有热闹都不看。”
“不感兴趣。”杜越桥道。
她加快了脚步,朝着不远处的店铺走去,准备饱餐一顿。
此地是极北部州边缘的一个小城镇,离疆北不远,到了盛夏还刮着雪风。
这一路走来,杜越桥有意打听妖兽的消息,但路上的人都摆摆手,表示根本没听说过妖啊兽啊。
杜越桥不禁对姜的说法产生了怀疑。
但姜小鸟拍着翅膀,扇出几阵清风,刮走她脸上的冰屑,“极北部州被人家镇守得好好的,没有妖兽侵袭,这些小辈子享着福,早就忘记了妖啊兽啊的。”
“这地方又深在内陆,消息闭塞,他们怎么会知道沿海的情况?”
再说了,那群大坏蛋向来喜欢瞒着平民百姓,出了那么大的祸事,怎么可能开诚布公。
姜如实回答道。
杜越桥皱着眉头,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她无从验证,只得加快了脚程,往桃源山赶去。
此时距离她离开极北部州,已经过去了两天。
自从那天姜告诉她,枯木逢春配合上春风吹能使海底的草木复苏后,杜越桥立刻行动。
姜借了源源不断的灵力给她,催生出海底的草木,从极北部州边缘攀升到冰原上。
按照姜原本的计划,利用枯木逢春,能够顶起海底的冰川,但是以杜越桥的能力,这个计划看起来是天方夜谭。
不过姜的法子有很多。
既然从下往上顶不行,那就反其道而行之,沿用先前的法子,继续往下挖凿冰块。
姜向杜越桥展示了一遍,如何利用那些攀升上来的藤蔓,破开冰面抬起冰块,数十米高的冰强拔地而起!
粗壮的藤蔓缠绕着冰墙,如菟丝子一般攀附而上,将冰墙包裹得坚不可摧。
从远处看,简直就像是一面覆满绿叶的古朴城墙。
杜越桥很疑惑:“你为什么把枯木逢春用得这么熟练,而且不用喊那一句口诀?”
姜收拢翅膀,晃晃脑袋,站在她的肩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类似于低头捡石子的小事。
姜打了个哈欠说道:“因为枯木逢春就是很容易啊,上古时期人人都会,这很难吗?”
“……”
“而且根本不用念叨什么春风吹又生,傻丫头,被你师尊忽悠了都不知道,真好骗。”
杜越桥无言以对,于是又问道:“为什么上古的时候人人都能学会,今世却没能传下来?”
姜思忖了一小会儿,“大概是那时候,人族先祖与妖兽媾和,后代有充沛的妖族血脉,所以能比较轻松地催生出瓜果植物。而到了今世,你们体内的妖兽血脉稀薄,难以再催生草木了。”
“毕竟,最先琢磨出枯木逢春术的,那可是东方的句芒。”
东方句芒,鸟身人面,司草木之生长。
那么自己能学会枯木逢春术,大概也是托了鸑鷟的福。
杜越桥的思绪,不知不觉飘到多年以前,那棵红梅树下,师尊牵着她的手,为她倾注灵力去绽放一树梅花。
那时候,楚剑衣只是想帮她树立信心,未曾想误打误撞,竟然为如今帮上了大忙。
有姜小鸟儿在旁边辅助,一面面绿墙拔地而起,很快修砌成了一段,段段相互联结,绵延千里之长,也不过用了十二日的时间。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
一条绵延两千里的冰墙,如同青绿色的巨龙般蜿蜒盘踞在冰原之上,鳞甲似的藤叶在冷风中簌簌抖动,首尾隐没于天地尽头。
冰墙修砌加固好之后,杜越桥跟着姜,来到一座矗立高耸直插云霄的冰川前。
那其中,沉睡着一只庞然且栩栩如生的白羽凤凰。
那是鸑鷟的本体。
将封印解除后,庞大的纯白凤凰变作一道光芒闪过,钻入姜小鸟体内。
姜绕着杜越桥兴奋地飞舞了一圈,落在她肩头,轻轻啄一口,“么么哒,谢谢你小桥桥,人家现在找回了八成的力量。”
杜越桥道:“你不是自己能打开封印么?”
姜啾啾叫道:“那不一样,之前的时机都不成熟。”
杜越桥:“有什么时机?你难道不想离开极北之地?”
姜道:“冰川的封印容易解除,但心的封印难打开噢~人家可是很有自制力的,不筑好冰墙拦住冰原底下的妖兽,绝不会轻易踏出极北的!”
杜越桥又问,为什么不能事先恢复好实力,自己去修筑冰墙。
姜挠了挠头上的绒毛说,啾啾,嘿嘿,这不是怕自己玩心大发,待在这里待不住吗,毕竟人家只是两千多岁的小女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