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李铭寒张张嘴,刚想说话,就听时观夏冷声道:
“况且,我也不想我们陆总误会。”
作者有话要说:
夏夏:腿被碰了一定是无意的。
陆总:嗯。
媚眼抛给瞎子看也没关系,陆总有的是小心机
我来啦,还欠你们更新我记着的
小天使们晚安~
第45章 困惑
李铭寒今日是来这里招待客户的。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时观夏——
自从时观夏从“趣玩”离职后,就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时观夏入职i.n,还是他通过其他人知道的。
现在听时观夏这么说,李铭寒没往时观夏今天是和陆攸衡一起来这里吃饭这方面想。
李铭寒对时观夏道:
“陆攸衡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你放心,就算是陆攸衡,也没有权利干涉员工的正常社交。”
记忆中温和的声音,现在听来格外刺耳。
时观夏心生厌烦。
他并不认为他和李铭寒之间,还有什么好聊的。
他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李铭寒,声音冷硬:“让开。”
李铭寒苦笑一声:“观夏,你不用这样防备我,就算……”
李铭寒顿了顿,继续道:“之前的事我有自己的苦衷,我以为……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朋友。”
朋友?
时观夏看向李铭寒的眼神,带着匪夷所思的嘲弄。
他实在不知道,这话李铭寒是怎么说出口的。
他以前,确实把李铭寒当成很重要的朋友。
李铭寒比时观夏大两岁,比他早两年进入“趣玩”。
时观夏大学进入“趣玩”实习,就是李铭寒带的他。
两人年龄相近,李铭寒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都很照顾他,对他称得上面面俱到。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在时观夏心里,李铭寒都是亦师亦友的存在。
但也只是以前。
现在看到李铭寒,时观夏只觉得虚伪又可笑。
不想在李铭寒身上浪费时间,时观夏绕过他:
“我和你,早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完后,时观夏也不听李铭寒再说什么,径直往包厢走。
李铭寒跟上来:“观夏,之前的事我可以解释的。”
时观夏充耳不闻。
“等等,你给我三分钟,不,一分钟就好。”
好不容易偶遇,李铭寒不想放过这次机会,他快步追上去,伸手去拉时观夏胳膊:“至少让我——”
李铭寒的动作,成为点燃时观夏神经的导火索。
时观夏眼神一冷,身体快于大脑,猛地侧身避开李铭寒的手,随后抓手、转身、拧腰、发力——
“砰——!”
一声闷响。
和赵淮一起锻炼有了成果,时观夏整套动作干净利落,行云流水,毫无防备的李铭寒被他一个过肩摔,狠狠掼倒在地。
惊呼一声,李铭寒捂着摔疼的肩膀,难以置信地看着时观夏。
倒在地上的李铭寒,平日西装革履的绅士形象荡然无存。
只剩下狼狈和错愕。
时观夏居高临下地冷眼看他:“我说过,别碰我。”
“天啊,发生什么事了?”
李铭寒被摔这么一下,哪怕走廊铺了地毯,动静也不小,他的惊呼引来了餐厅工作人员的注意。
匆匆赶来的服务生见此,低呼一声。
她想去扶李铭寒,又被时观夏挡着过不去。
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年轻的服务生站在原地,惊疑不定地看着神色冰冷的时观夏。
进退两难。
“怎么了怎么了?”
餐厅经理也闻声赶来。
与此同时,旁边的包厢的门被人从内拉开。
陆攸衡从里面走了出来。
谢之藐和覃聆夏跟在他身后。
时观夏去洗手间这么久也不回来,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几人便过来看看是出什么事了。
经理看见时观夏,一个头两个大,他记得这位,是和陆总谢总一起来的。
再看躺在地上起不来的男人,经理更头疼了,被打的这位,也是熟人——
“趣玩科技”的太子爷,小李总李铭寒。
走廊吵吵闹闹,陆攸衡开门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脸色冰冷的时观夏。
他还从来没在小建模师脸上,看到这么冷漠的表情。
目光在时观夏身上扫过一圈,随后,陆攸衡的目光才看向被工作人员扶着站起身、表情有些痛苦的陌生男人。
陆攸衡的视线,不动声色地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从这个局面,不难看出刚才动手的是谁。
陆攸衡注意到对方看时观夏的眼神。
错愕中带着难过。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陆攸衡走到时观夏身边,声音低沉平稳:
“怎么回事?”
看见陆攸衡他们出来,原本绷着一张脸的时观夏慌了一瞬,他刚才动作比脑子快,忘了陆攸衡还在这里了。
没想到会惊动陆攸衡,该怎么跟他们解释这混乱的场面?
包厢的隔音这么差吗?
脑子转了半天都没想到好的理由,时观夏抿了下唇,最后冷静地摇摇头:
“没什么。”
这就是不愿意说了。
陆攸衡闻言,黑沉沉的眸光落在时观夏身上,眼里看不出情绪。
“咦,这不是‘趣玩’的李铭寒吗?”后面的谢之藐认出了李铭寒。
陆攸衡觉得耳熟。
但不是耳熟“李铭寒”这个名字,而是耳熟“趣玩”。
他要是没记错,小建模师上一家公司,好像就叫这个名字。
听见这个名字,覃聆夏也觉得熟悉,脑子思考了一会儿,最后才皱眉看向李铭寒。
这就是李铭寒?
李铭寒看见陆攸衡和谢之藐出现,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诧异——
这两人怎么在这里?
李铭寒捂着胸口,看向时观夏:“观夏,你今天是和陆总一起来的?”
谢之藐眉毛一挑:熟人?
而听了李铭寒得话,时观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下疲惫和冷漠:
“李先生,我和谁一起,也跟你没有关系。”
疏离且毫不留情的“李先生”三个字一出,李铭寒脸色看起来,比刚才被过肩摔还苍白。
“观夏……”李铭寒喃喃开口:
“你一定要这样吗?”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听了半天的覃聆夏,实在听不下去了,从后面站出来:
“这位李先生,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覃聆夏没时观夏那么多顾忌,语带嘲讽:
“观夏都从你们公司离职多久了,你现在还纠缠着不放是什么意思?”
“之前逼着他离职的是你们,现在装什么老好人,怎么,人走了知道后悔了?”
陆攸衡看向时观夏。
小建模师皱了一下眉,但没阻止覃聆夏。
嗯?
谢之藐问覃聆夏:“什么叫逼着观夏离职?”
覃聆夏冷笑一声:“那就要问问这位李先生了。”
李铭寒看向覃聆夏,在看见她那张脸时,立马猜到了她的身份:“你是……观夏的姐姐?”
覃聆夏面无表情:“我是你祖宗。”
李铭寒:“……”
谢之藐也有点意外,冷玫瑰还有骂人的时候呢。
眼看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时观夏拉了拉覃聆夏:“算了,我们走吧。”
“走什么走。”覃聆夏还没骂够,冷冷看向李铭寒:
“既然有人非要犯贱,那我们不得满足他?”
时观夏:“……”
时观夏强行拉着覃聆夏进包厢。
“观夏。”
李铭寒见此,还想再追,结果陆攸衡自上而下扫来一眼。
那眼神极冷,裹挟着不容置喙的威压,精准地钉在李铭寒身上。
李铭寒只感觉有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呼吸也随之一滞。
所有未出口的话和的动作,全部都被这如有实质的压迫感硬生生止住。
李铭寒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再也往前挪动不了半步。
他甚至下意识地避开了陆攸衡的视线。
他不止一次听他爸夸赞陆攸衡,但他以为那是出身加持——
他要是出生在那样的顶级豪门,一定不会比陆攸衡差。
不管怎么说,陆攸衡也不过比他大两岁,哪有大家说的那么神乎其神?
说到底,大家惧怕的,不过是陆攸衡背后的陆家而已。
然而真到了和陆攸衡面对面的时候,李铭寒却惊惧地发现,自己甚至不敢和陆攸衡对视。
陆攸衡只瞥了一眼,从始至终都没和李铭寒说过话,
但只这一瞥,已足够表明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