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李铭寒僵在原地,脸色惨白。
陆攸衡收回目光,冷淡地对一旁的经理道:
“麻烦处理一下,我不想有其他人影响我们用餐。”
“好的好的。”经理忙不迭点头,恭敬开口:“陆总您放心,一定不会有人打扰你们。”
说完后,经理立马转身对李铭寒道:
“不好意思,李总,我送你回去?”
“趣玩”的太子也是不能得罪,但也要分情况。
李铭寒和陆攸衡之间,孰轻孰重经理还是能分清的。
况且从现场看,明显是李铭寒理亏,纠缠时观夏在先。
谢之藐回包厢前,也多看了李铭寒一眼。
他很好奇,李铭寒到底做了什么,能让时观夏和覃聆夏这么生气。
猫薄荷都动手了。
……
“希希,别气了。”
包厢内,覃聆夏还在安慰时观夏:“为李铭寒那种人不值得。”
时观夏:“……我没生气。”
其实那一个过肩摔后,他气就消了大半了,现在看来是覃聆夏在生气。
覃聆夏确实很生气,问:
“你不是说,已经把你以前的同事的联系方式,都删除拉黑完了吗?他怎么找到这里的?”
时观夏无奈:“不是找来的,只是巧遇。”
要是知道会在这里遇到李铭寒,他绝对不会来这家店。
覃聆夏:“恶心。他还好意思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
时观夏没说话。
慢两步进来的陆攸衡,刚好听见覃聆夏说时观夏把前同事全部拉黑了。
陆攸衡脚步一顿。
上一个公司的同事都删除拉黑了?
于理星不是说小建模师暗恋的人,就是前同事吗?
如果时观夏把所有前同事都拉黑了,那他口中那个暗恋许久、甚至愿意默默祝福对方的人……
前段时间还钓着时观夏、亲密地叫他“宝宝”的人……
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夏夏:是我的虚拟老公!
我来了!
第46章 风评
关于李铭寒和时观夏的事,覃聆夏是知情者,不然她对李铭寒也不会是那个态度。
但她也没有说更多,因为陆攸衡和谢之藐进来了。
覃聆夏收住话头,时观夏问陆攸衡还需不需要再吃些什么。
他这个夹菜工,还需不需要上任?
陆攸衡拒绝了他的走马上任。
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覃聆夏去前台结账,却被告知陆总已经签过单了。
“说好我请客的……”覃聆夏有些不好意思。
时观夏也意外。
陆攸衡是什么时候去买单的?
陆攸衡平静道:“覃小姐初来乍到,下次有机会再让你破费。”
陆总这话说得自然,仿佛已经笃定会有下一次。
覃聆夏顺口就接:“行,没问题。”
饭后,四人分开,时观夏姐弟两人得回家了。
谢之藐十分走到体贴,提前给两人叫了车。
回家的路上,华灯已上,车窗外夜景飞逝。
覃聆夏和时观夏坐在后座,覃聆夏忽然凑近弟弟,压低声音:“希希。”
时观夏直觉后面没什么好话,谨慎:“怎么了?”
“你们那位陆总……”覃聆夏眨了眨眼,笑得意味深长:
“人确实可以。”
时观夏被她笑得心里发毛:“……为什么这么说?”
“这不明显吗?”覃聆夏掰着手指头数:
“长相能力没得挑,出身好但不傲慢,说话做事有分寸,还挺绅士的,刚才也没多嘴问李铭寒的事。”
时观夏纠正:“不问,是因为他不感兴趣。”
“是吗?”
覃聆夏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弟弟平淡的脸:“你就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时观夏没觉得:“哪里?”
覃聆夏对自我认知十分清晰:“人那么大一总裁,竟然会因为你,和我一起吃饭。”
时观夏好笑:“怎么就因为我?”
“不然呢?”覃聆夏有理有据:“我们第一次见面,难道还能是因为我?”
时观夏下意识想点头,但对上覃聆夏正经的表情,又点不下去。
见时观夏这反应,覃聆夏哼哼地笑了一声,随后语气变得探究起来:
“而且,你和陆总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话落之后,覃聆夏又抢时观夏否定之前,出声提醒:“张凌,出轨,劈腿。”
时观夏:“……”
还好有断句,不然这话听上去真让人误会。
但这件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时观夏需要整理语言。
覃聆夏闻言探头,看了眼前排司机的导航,转头对时观夏说:
“还有半小时到家,你还有半小时的时间组织。”
时观夏张张嘴,覃聆夏再次抢在他前面开口:
“我要听真话,不然我就向爸妈揭发你撒谎的恶行。”
时观夏:“?”
24岁了,还用4岁打小报告这一招,很行。
事实证明,招不用新,管用就行。
与其撒谎圆谎,不如全盘托出。
本来他和陆攸衡之间就没什么,遮遮掩掩反倒显得心虚。
时观夏回家后,就把“张凌猛追陆攸衡、陆攸衡拿他当挡箭牌”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
当然,其中少不了于理星于小少爷的丰功伟绩。
覃聆夏听了后,眉头皱得老紧:“你们这错综复杂的关系,放在电视剧里都能讲两集。”
水一点的,五集也不是不行。
覃聆夏叹为观止:“明明就两个人,这么就弄出怎么多条真真假假的关系线?”
时观夏不得不纠正:“没有真真假假。”
是假假假假。
“谁说都是假的。”覃聆夏瞅他:“你们不是公——”
时观夏听不得这个,打断:“假的,没有攻受,”
覃聆夏:“?”
覃聆夏语气幽幽:“我想说的是公司。”
公司的上下级关系总是真的。
时观夏:“……?”
告辞!
时观夏面无表情跑了,覃聆夏在原地,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最后,所有情绪全部都化成一声百转千回的“唉”。
从今天的事来看,覃聆夏总觉得事情,没有时观夏说的那么简单。
但弟弟已经大了,她只要求有“知情权”,至于其它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
***
城西区,某清吧。
嗓音沙哑的驻唱歌手,随着舒缓的音乐,在昏暗灯光中唱着慢摇。
二楼,谢之藐也在跟陆攸衡讨论李铭寒。
谢之藐:“据我了解,李铭寒在圈子里风评很好,他怎么得罪时观夏了?”
陆攸衡转着手里的酒杯,嗓音又低又冷:“风评好?怎么个好法?”
谢之藐:“不抽烟不喝酒不乱搞。”
陆攸衡嗤笑一声:“这就叫好?”
谢之藐不假思索:“当然,和陆总你的风评没法比。”
但在这个鱼龙混杂、被金钱权利惯坏的富二代圈子里,真的算不错啦。
坐在高脚凳上的宗让,抬手扶了下眼镜,补充:
“李铭寒名校毕业,毕业就进入自家公司,隐瞒身份从实习生做起,一直干到项目经理。”
谢之藐看了来清吧也丧心病狂地带着工作电脑的人一眼:
“原来你在听啊。”
谢之藐时常怀疑,宗氏集团是不是离了宗让就要马上垮台破产——
怎么会有人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工作啊?
堂堂宗总,怎比底层打工人还忙。
宗让:“我要是不听,你不得在群里骂我三百条?”
谢之藐没有否认完:“你比陆攸衡还难约。”
他只有出此下策。
这都是这些年的经验。
宗让笑了笑,又道:“李铭寒毕业两年后,就和陈家千金订婚了。”
谢之藐“啧啧”两声:“这履历,确实是家长眼中的好孩子。”
一步一个脚印,不管是工作还是个人生活,都不需要家长操心。
不知道在同龄人眼里怎么样,但在家长圈,风评很难不好。
八|九不离十也是“别人家的孩子”。
令不少家里有混世魔王、二世祖的豪门夫妻羡慕。
谢之藐把话题聊偏了,陆攸衡没和他一起插科打诨,而是问宗让:
“李铭寒已经订婚了?”
宗让点头:“订婚一年多了。”
谢之藐困惑:“这种事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宗让:“当时订婚宴办得挺热闹,并不是什么秘密。”
现在在网上搜一下,还能搜到当时的新闻报道。
谢之藐:“啧,原来已经订婚了,看李铭寒今天那样,我还以为他对猫薄荷有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