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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果然内射

  车子无声地滑入那个以高大梧桐和厚重围墙着称的高档小区,门口的保安似乎早已得到指令,只是瞥了一眼车牌,便沉默地升起黑色的栏杆。庭院深深,绿树掩映,一栋栋造型低调却气势内敛的住宅楼如同沉默的巨兽,蛰伏在精心打理过的园林景观之中。路灯是昏黄的、仿古的式样,光线柔和地洒在蜿蜒的车道上,将我的车影拉长又缩短。
  停在指定的地下车位,熄火。引擎的嗡鸣声消失后,车厢里瞬间被一种近乎真空的寂静笼罩。只有空调出风口最后一丝微弱的余风,和我自己并不算平稳的呼吸声。
  我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立刻下车。手指搭在冰凉的方向盘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皮革细腻的纹路。目光透过前挡风玻璃,落在对面墙壁上那个标示着楼栋和单元号码的、光洁的金属牌上。
  数字清晰,冰冷,像一道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密码。
  胸腔里,那颗心沉甸甸地跳动着,节奏并不快,却异常沉重,每一次搏动都仿佛撞击着肋骨,带来沉闷的回响。没有临阵的恐慌,没有激烈的抗拒,只有一种深水般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平静,和一丝连自己都感到讶异的、近乎麻木的“认命”。
  该来的,总会来。
  付出,然后获取。赤裸,直接,无需多余的矫饰。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在肺叶里转了一圈,带着车内香氛残留的、淡淡的雪松味道。然后,我推开车门。
  高跟鞋踩在车库光滑如镜的环氧地坪上,发出“咔、咔”的清脆声响,在空旷寂静的地下车库里被放大,带着清晰而孤独的回音。我拎着那只小小的黑色手拿包,挺直脊背,朝着电梯间走去。
  电梯需要刷卡才能抵达指定的楼层。我拿出田书记之前给我的那张纯黑色、没有任何标识的门禁卡,“嘀”一声轻响,电梯门无声滑开。轿厢内部是暗色调的木质镶嵌和柔软的米色地毯,灯光柔和得近乎暧昧。镜子般的金属内壁,清晰地映出我此刻的模样——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连衣裙,衬得肌肤莹白如雪,红唇冶艳,长发垂在一侧肩头,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赴约般的、从容的淡漠。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无声地跳动。
  “叮”。
  顶层到了。
  电梯门再次滑开,外面是一条铺着厚实地毯的、极其安静的走廊。灯光是嵌入式的,光线温暖而隐蔽。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高级酒店特有的、混合了清洁剂和某种淡雅香氛的味道,洁净,却又缺乏“家”的生气。
  走到那扇厚重的、深褐色的实木门前。我抬起手,指节在光洁的门板上轻轻叩击了三下。
  “叩、叩、叩。”
  声音很轻,但在过分安静的走廊里,依然清晰可闻。
  几乎是立刻,门内传来脚步声,然后,门被从里面拉开。
  田书记站在门口。
  他穿着深灰色的羊绒家居裤,上身是一件质地柔软的米白色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小片胸膛。没有像在正式场合那样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随意地耷拉着,几缕垂在额前,让他看起来比平日里少了几分威严,多了些居家的、甚至可以说是慵懒的气息。但他身上那种长期居于上位、习惯于发号施令的气场,却并未因穿着而减弱分毫,反而在这种私密环境下,更添了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探照灯,瞬间将我笼罩。从我的脸,缓缓下移,扫过我黑色的裙装,V领处露出的肌肤,收束的腰肢,包裹在裙摆下的臀腿线条,以及脚上那双细跟的高跟鞋。那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评估,以及一种……熟悉的、属于猎食者看到猎物主动送上门时的餍足与兴致。
  “来了。” 他开口,声音比电话里更低沉些,带着一丝松弛的笑意,侧身让开,“进来吧,晚晚。”
  “田书记。” 我对他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许腼腆和恭敬的笑容,声音放得轻柔,迈步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这是一间面积巨大、视野极其开阔的顶层复式。客厅挑空极高,整面的落地玻璃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灯火如星河般铺陈开来,一直延伸到天际线。室内装修是现代极简风格,色调以黑白灰为主,线条冷硬,家具昂贵却低调,处处透着一种“设计感”和“距离感”。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雪茄和高级皮革的味道。
  “随便坐。” 田书记指了指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线条利落的黑色皮质沙发,自己则走到旁边的酒柜前,取出一支红酒和两个水晶杯,“喝点?刚醒好的。”
  “谢谢田书记。” 我没有真的“随便坐”,而是选择在沙发一侧,姿态优雅地坐下,双腿并拢斜放,手拿包轻轻放在身侧。目光低垂,落在自己交迭的膝盖上,做出一种温顺聆听的姿态。
  他倒了小半杯暗红色的酒液,走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我。我连忙双手接过,指尖与他温热的手指短暂触碰。
  “尝尝,朋友从波尔多带回来的,还不错。” 他自己在沙发主位上坐下,翘起腿,姿态放松地抿了一口酒,目光却依旧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打量。“今天这身打扮,很适合你。比上次在酒店见到时,更有味道了。”
  “您过奖了。” 我微微低下头,脸颊适时地泛起一点红晕,像是害羞,又像是被夸赞后的欣喜。我小口啜饮着杯中酒液,醇厚微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暖意。
  “李主任那边,项目推进得还顺利吧?” 他晃动着酒杯,语气像是随口问起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非常顺利!多亏了田书记您和李主任的关照。” 我立刻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感激,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激动,“文化中心的初步方案李主任很认可,预付款也到了。还有……李主任还介绍了好几个新的项目机会给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
  “顺利就好。” 他点点头,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的笑意,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和掌控之中。“李主任是个实在人,也爱才。你好好做,他不会亏待你的。”
  “是,我一定努力,绝不辜负您的信任和李主任的期望。” 我用力点头,像接到了最重要的指令。
  谈话似乎就此告一段落。空气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的城市喧嚣,和彼此间轻微的呼吸声。田书记不再说话,只是靠在沙发里,慢慢地品着酒,目光却像粘在了我身上,那眼神渐渐变得幽深,里面的欣赏和评估,慢慢被另一种更直接、更灼热的东西所取代。
  我知道,前奏结束了。
  我放下酒杯,水晶杯底与玻璃茶几接触,发出清脆细微的“叮”一声。我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反而微微抬起眼,迎了上去。眼神努力调整得清澈而柔顺,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属于年轻女性的羞涩和……隐隐的期待。
  我的身体,在他的注视下,似乎变得更加敏感。胸口在黑色丝裙下微微起伏,乳尖隔着薄薄的内衣和裙料,仿佛能感觉到他视线扫过的温度,传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硬挺和刺痒。腿间那隐秘的角落,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熟悉的、空虚的悸动和湿意。这具身体,早已熟悉了接下来的流程,甚至……因为对象是带来巨大利益的田书记,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近乎讨好的“积极”反应。
  田书记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然后,他朝我伸出手。
  “过来。”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没有丝毫犹豫,放下自己的酒杯,站起身。高跟鞋踩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我走到他面前,微微低着头。
  他握住我的手,将我轻轻一拉。我顺势跌坐在他身边的沙发上,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和红酒的气息。
  他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就势揽住了我的腰。那手掌宽厚,带着灼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丝质裙料,熨帖在我的腰侧。另一只手,则抬起来,抚上了我的脸颊。
  “最近是不是太忙了?好像瘦了点。” 他的拇指指腹缓缓摩挲着我的下颌线,动作带着一种狎昵的温柔,眼神却锐利地审视着我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还好……就是新项目刚开始,有点紧张。” 我轻声回答,微微偏了偏头,让自己的脸颊更贴向他的掌心,像只温顺的猫,眼睫轻轻颤动,“怕做不好,让您和李主任失望。”
  “不用紧张。”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震出来,带着一种掌控者的从容,“有我在,你怕什么?”
  说着,他抚着我脸颊的手,开始缓缓向下移动。指尖划过我的脖颈,停留在锁骨凹陷处,轻轻打着圈。然后,继续向下,来到了V领的边缘。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黑色的丝裙领口下,那片雪白的肌肤因为他的触碰和视线的聚焦,仿佛在微微发烫。
  他的指尖,探入了V领的边缘,轻轻勾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没有用力,只是若有若无地拨弄着,目光紧紧锁住我的眼睛,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又像是在享受这种逐步逼近、掌控节奏的过程。
  我屏住了呼吸,脸颊绯红,眼神因为紧张和身体被挑起的反应而变得有些迷蒙。我没有躲闪,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让那片肌肤暴露得更多一些,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细微的呜咽。
  这个反应似乎取悦了他。他不再迟疑,手指稍稍用力,勾着那V领,向下拉扯了一些。原本就设计得并不保守的领口,被拉得更开,一大片白皙的胸脯和深深的沟壑暴露在温暖的光线下,顶端那抹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弧度,若隐若现,随着我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唔……” 我低吟一声,像是害羞,又像是某种默许的邀请。身体微微颤抖着,向他怀里靠了靠。
  田书记的眼神彻底暗沉下去,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他不再满足于隔衣的触碰,那只一直揽在我腰间的手,也滑了上来,覆上了我另一侧的胸口。隔着裙子和内衣,用力地、充满掌控欲地揉捏起来。力道不小,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侵占意味。
  “啊……” 更清晰的呻吟从我唇边逸出,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胸前传来的、混合着轻微痛楚和尖锐快感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四肢百骸,让我身体发软,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更深处,那隐秘的渴望变得空前强烈,腿间一片湿滑泥泞。
  他的唇落了下来,不是落在我的嘴唇上,而是落在了我的颈侧,沿着刚才指尖划过的轨迹,一路向下,在裸露的锁骨和胸脯上留下湿热的吻痕。呼吸粗重,带着红酒的微醺气息,喷在我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田……田书记……” 我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被情欲浸染的沙哑和软糯,手臂却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有些凌乱的发间。
  “嗯?” 他含糊地应着,唇舌已经含住了我一边的乳尖,隔着蕾丝内衣,用力地吮吸、啃咬。粗糙的舌苔和温热的湿意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让我猛地弓起了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去……去房间……” 我意识涣散地请求着,身体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裙子早已在纠缠中变得凌乱,下摆被蹭了上去,露出大片腿部的肌肤。
  田书记终于放开了我,气息有些不稳。他一把将我打横抱了起来。我惊呼一声,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肩窝。他抱着我,大步走向客厅一侧通往卧室的走廊。
  主卧同样宽敞得惊人,巨大的落地窗同样面对着璀璨夜景。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暧昧。中央是一张kingsize的豪华大床,铺着深灰色的丝质床品。
  他将我放在床上,柔软的床垫深深陷下去。我躺在那里,黑色的裙子在深灰色床单的映衬下,衬得肌肤如玉,红唇似火,长发散开,眼神迷离地望着他,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田书记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脱掉了自己的针织衫,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他常年锻炼,身材保持得很好,没有这个年纪常见的赘肉,只有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然后,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
  他的目光像燃烧的炭火,灼灼地锁住我。
  “自己脱,还是我来?”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欲的浓重鼻音。
  我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臂,伸向自己背后的拉链。手指因为激动和一丝残余的紧张而微微发抖,摸索了好几下,才找到拉链头,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拉了下来。
  “嗤啦——”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黑色的丝裙如同褪去的蝉翼,从我身上缓缓滑落。我先解开了肩带,让裙子从肩膀滑下,然后是手臂,腰际……最终,整条裙子脱离了我的身体,堆迭在腰腹下方。
  我里面只穿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极其纤薄,半透明的款式,几乎起不到什么遮蔽作用,反而将胸前的丰盈和腿间的隐秘勾勒得更加诱人。皮肤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上面已经布满了刚才他留下的、淡红色的吻痕。
  田书记的呼吸猛地一窒,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没有再等待,伸手,有些粗暴地扯掉了那最后的、脆弱的屏障。
  我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空气微凉,接触到我火热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颗粒。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又立刻强迫自己放松,甚至微微分开了一些并拢的双腿,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将自己完全打开,呈现在这个掌控着我此刻命运的男人面前。
  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火焰,烧灼过我身体的每一寸。从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到顶端挺立绽放的嫣红蓓蕾,再到平坦紧实、因为生育而留下极淡银纹的小腹,最后,落到那最隐秘的、已经湿润泥泞的芳草萋萋之地。
  那目光里的欲望,赤裸,汹涌,毫不掩饰。
  他不再忍耐,俯身压了下来。滚烫的、带着薄汗的男性身躯,沉重地覆盖在我身上。皮肤紧密相贴,他灼热的体温瞬间将我包裹。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檀香和情欲的味道,充斥了我的鼻腔。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是粗暴而直接的,狠狠堵住了我的唇。舌头强势地撬开我的齿关,攻城略地,汲取着我口腔里每一丝气息和津液。我的手攀上他宽阔的背脊,指尖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和力量,也留下了浅浅的抓痕。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直到我们都有些缺氧,他才稍稍退开,沿着我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再次含住了我已经坚硬如石的乳尖。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湿滑滚烫的舌苔直接卷弄、吮吸着那最敏感的顶端,牙齿时而恶意地轻啮,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灭顶快感的电流。
  “啊……田书记……啊哈……” 我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向上挺起,迎合着他唇舌的肆虐。腰肢难耐地扭动,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精壮的腰身。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依旧用力揉捏着我另一边的乳肉,另一只则迫不及待地向下探去,抚过我平坦的小腹,掠过微微凹陷的肚脐,直接覆上了那早已湿滑不堪的秘处。
  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
  “唔——!”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剧烈地一颤,内壁瞬间绞紧了他侵入的手指。太湿了,太敏感了,仅仅是手指的进入和摸索,就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让我晕厥的快感冲击。
  “这么湿……” 他在我耳边喘息着低语,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和一丝满意的笑意,“看来,晚晚也很想我,嗯?”
  我想他吗?想这个给我带来项目和金钱,也带来屈辱和不堪的男人吗?
  理智告诉我,这很荒谬。
  但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嗯……想……” 我含糊地应着,声音黏腻得不像话,扭动着腰肢,主动去含吮、吞吐他那在我体内作乱的手指,用内壁的收缩去取悦他。脸颊烧得厉害,不知道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这句言不由衷、却又带着某种扭曲真实的回答。
  我的迎合和动情显然极大地刺激了他。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片晶亮的水光。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抵在了我那湿热泥泞的入口。
  滚烫的触感传来,我浑身一僵,随即又软了下去。我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
  脑子里,那个小小的、冰凉的铝箔袋,在黑色手拿包的夹层里安静地躺着。
  带套吗?
  这个念头只闪现了不到半秒,就被汹涌的情欲和更深层的算计淹没。
  此刻提起,无异于扫兴,甚至可能触怒他。主动权从来不在我手里。而且……正如我之前自嘲的那样,我被内射习惯了。事后那颗白色的药片,会处理好“麻烦”。至于其他风险……在如此巨大的利益面前,似乎也变得可以“承受”。
  更重要的是……身体深处,那被彻底填满、被标记、甚至被“弄脏”的感觉,似乎与“价值兑现”和“任务完成”有着某种扭曲的关联。它让我觉得,这场交易更加“彻底”,我付出的“代价”更加“充分”,因而可能换回的“回报”也更加……稳固?
  荒谬。下贱。可我无法控制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潜意识里的算计。
  就在我思绪翻腾的瞬间,田书记腰身一沉。
  毫无预警地、长驱直入地、狠狠地撞了进来!
  “啊——!!!”
  我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高亢的呻吟,脖颈猛地向后仰去,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太深了!太满了!那种瞬间被彻底贯穿、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混合着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空虚得到满足的巨大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我的所有感官和理智!
  他进来了。没有用套。
  这个认知,和身体被侵犯、被占有的极致感觉一起,冲击着我。
  田书记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闷吼,伏在我身上,停顿了几秒,似乎在适应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他的额头抵着我的,呼吸滚烫而粗重,汗水滴落在我的眼皮上。
  然后,他开始了律动。
  最初是缓慢的,深重的,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狠,直抵花心。结实的小腹肌肉撞击着我最柔软的胯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我无法抑制的、破碎的呻吟。
  “啊……啊哈……田书记……慢……慢点……” 我胡言乱语地求饶,手指深深掐进他背部的肌肉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地颠簸、摇晃。黑色的长发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疯狂摩擦,散乱不堪。
  他并不理会我的求饶,反而加快了速度。俯下身,吻住我的唇,将我的呻吟和呜咽全部吞没。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用力揉捏着我的胸,捻弄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迭加的快感。
  传教士的体位,让他能够最直接地观察我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最深地进入我的身体。他的目光像燃烧的火焰,紧紧锁住我迷离的、盈满水光的眼睛,潮红的脸颊,微张的、被他吻得红肿的唇。
  “爽吗?晚晚?” 他一边凶狠地冲刺,一边咬着我的耳垂逼问,声音沙哑不堪,“被老子操,爽不爽?”
  爽吗?
  身体是诚实的。那灭顶般的、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是真实的。这具女性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得极其敏感,在他熟练而有力的征伐下,轻易就被送上了愉悦的巅峰。
  “爽……啊……好爽……” 我断断续续地、泣音般地承认,意识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和讨好,“田书记……你好厉害……啊哈……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我的恭维和身体诚实的反应,显然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和虚荣心。他低吼一声,动作越发狂猛,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仿佛要将我钉穿在床上。
  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尖锐。我的腰肢疯狂地迎合着他的节奏,扭动出淫靡的弧度,内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剧烈收缩、绞紧,试图将他吞得更深。甬道内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随着他猛烈的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就在我即将被推上最高点的边缘时,他忽然停了下来。
  就着深深嵌入的姿势,他猛地将我翻了个身。
  我趴在柔软的被褥上,还没从刚才剧烈的快感中回过神,臀瓣就被他大手用力地掰开。冰凉的空气接触到那最隐秘的入口,让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后入。
  这个姿势,意味着更深的进入,更彻底的占有,也更像一种……对待玩物般的、充满掌控和征服意味的姿态。
  我没有反抗,甚至配合地跪趴起来,将臀部高高撅起,像一只驯服的母兽,将自己最脆弱、最羞耻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这个姿势让我腰肢塌陷,臀部的曲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饱满圆润,像熟透的蜜桃,等待采摘。
  田书记显然对我的顺从和配合极为满意。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残忍的愉悦。然后,没有任何缓冲,就着那湿滑的入口,再次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
  比刚才更尖锐、更深入的刺激,让我瞬间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差点趴倒在床上。这个角度,他能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直接顶在子宫口上,带来一种近乎恐怖的、要被捅穿的快感和饱胀感。
  他一只手用力掐着我的腰,固定住我的身体,另一只手抓着我散乱的长发,迫使我仰起头。他的动作比刚才更加粗暴,更加狂野,充满了兽性的发泄意味。结实的臀肌绷紧,每一次凶狠的挺进,都带着要将我捣碎、撞烂般的力道。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响成一片,急促而淫靡。我的臀肉被他撞得不断晃动,泛起一片诱人的粉色。
  “叫!大声点!让老子听听!” 他喘着粗气,在我耳边命令,抓着我头发的手微微用力。
  “啊……啊哈……田书记……不行了……太重了……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我被顶得语无伦次,眼泪不受控制地飙出,喉咙里溢出又高又媚的呻吟和哭叫。身体在他狂暴的冲撞下,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只能被动地承受,随着他的节奏剧烈起伏、战栗。
  后入的姿势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加尖锐和集中的快感。每一次深入,都像带着电流,直击灵魂深处。我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贪婪地收缩,疯狂地迎合,臀瓣不自觉地夹紧,试图将他吞得更深,索取更多灭顶的欢愉。
  太爽了。
  被这样粗暴地、彻底地占有和进入,竟然……这么爽。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道防线崩溃的声音,在脑海深处回响。羞耻感、屈辱感、自我厌弃……所有负面的情绪,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这汹涌澎湃的、纯粹肉体的极致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暂时失去了折磨我的力量。
  我只是一个沉溺在性爱中的女人。一个被强大男人操弄、并从中获得巨大快感的女人。
  什么林涛,什么责任,什么交易,什么不堪……都在这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浪潮中,变得遥远而模糊。
  只有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和眼前这个正在我身上疯狂律动、带给我无尽欢愉的男人。
  “说!是谁在操你!” 他在我耳边低吼,动作越发凶狠。
  “是……是田书记……啊……是您在操我……” 我泣不成声地回答,身体痉挛着。
  “操得你爽不爽?!”
  “爽……好爽……田书记……您操得我……魂都没了……啊哈……又要……又要去了……”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高潮前兆,内壁疯狂地绞紧、抽搐。
  田书记的呼吸也乱到了极点,冲刺的速度达到了顶峰,像一台彻底失控的机器。就在我被他操到又一次濒临崩溃、眼前发白的时候,他猛地将我的腰肢向下狠狠一按,将自己最深处、最滚烫的欲望,毫无保留地、有力地、一股股地喷射在我身体的最深处!
  “啊——!!!” 滚烫的洪流冲刷着敏感至极的内壁,带来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波高潮。我尖叫一声,身体像被抛上浪尖又狠狠摔下,剧烈地、无法控制地痉挛、抽搐,眼前彻底被白光淹没,意识有瞬间的抽离。
  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持续不断地注入,填满了每一个角落,带来一种被彻底灌满、被标记的、饱胀到极致的奇异感觉。
  他终于停了下来,沉重地伏在我汗湿的背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将我们黏在一起。
  我趴在床上,脸深埋在凌乱的被褥里,身体还在余韵中细微地颤抖,某个地方传来饱胀的酸麻和微微的刺痛,以及……那种被内射后特有的、湿滑黏腻的不适感。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体液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从我体内退出。黏腻的液体立刻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带来微凉的触感。
  他翻身躺到一边,随手扯过床单的一角,擦了擦自己。
  我依旧趴着,一动不动。身体疲惫得像被拆卸重组过,心里却一片空茫的平静,甚至还有一丝……事后诡异的餍足和放松。
  田书记点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然后,他伸手,有些粗暴地将我翻了过来,让我面对着他。
  我顺从地转身,躺平,眼神还有些涣散,脸上泪痕和汗水混在一起,头发黏在脸颊,嘴唇红肿,胸口布满了吻痕和指印,一副被彻底蹂躏过的、凄艳又诱人的模样。
  他看着我,目光里没有了刚才的狂暴欲望,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一种……事后的、带着满意感的慵懒。
  “表现不错。” 他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像在评价一件物品的性能。
  我没说话,只是微微垂下眼睫。
  “李主任那边,几个新项目,你抓紧跟进。需要什么,直接跟他说,或者告诉我。” 他继续说着,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做得好,以后少不了你的。”
  “谢谢田书记。” 我轻声应道,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嗯。” 他应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靠在床头,慢慢抽着烟。
  我静静地躺在他身边,感受着身体的不适和心里那片复杂的荒芜。
  避孕套,果然没用上。
  事后药,明天记得吃。
  钱,项目,孩子的学费,父母的赡养费……这些现实的、沉重的负担,随着高潮的退去,又重新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但这一次,想到这些时,心里除了沉重,似乎还多了一丝……扭曲的踏实感。
  看,没白被他操。
  操得这么狠,内射得这么彻底。
  应该……能换来不少吧?
  至少,孩子们下学期的学费,应该够了。给父母汇去的生活费,可以再多一点。
  至于我自己的感受……爽,是真的爽。这具女性的身体,在性爱中获得的快感,是曾经的林涛无法想象的强烈和复杂。屈辱,也是真的屈辱。自我厌弃,更是如影随形。
  但……好像,也能忍受了。
  甚至,开始有点……习惯,和依赖?
  依赖这种用身体快速兑换资源的方式,依赖这种扭曲的“捷径”带来的巨大利益。
  我侧过身,背对着他,蜷缩起身体。丝被滑落,露出布满痕迹的背脊和腰臀曲线。
  田书记抽完了烟,按熄烟头,也躺了下来。他从背后抱住我,手掌习惯性地覆上我的胸脯,揉捏着,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的占有欲。
  我没有抗拒,甚至往后靠了靠,贴近他温暖的胸膛。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房间里,只有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一场交易,暂时落幕。
  而我,在这具敏感而美丽的女性躯体里,在欲望、利益、责任和羞耻的泥沼中,又往下陷落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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