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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你还来呀

  镜面墙上的水汽早已散尽,留下冰冷光洁的表面,像一块巨大的、沉默的黑色湖泊,清晰地倒映着此刻浴室里的一切——包括我身上这身层层迭迭、仿佛从时光深处走出来的汉服,和我脸上那来不及收敛的、混合着惊愕与一丝隐秘颤栗的表情。
  田书记就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所有去路。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剪裁极为合体的深灰色手工西装,衬衫是挺括的白色,领口系着暗纹领带,一丝不苟,完全是一副准备出席正式场合或重要会议的精英派头。可他的脚步,却钉在了原地,身体甚至微微前倾,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拽住。
  他的目光,像两束骤然聚焦的强光,或者说,像探照灯下无所遁形的猎物,瞬间将我牢牢锁定。
  那眼神里的变化是如此清晰而剧烈,以至于我几乎能感觉到空气被点燃的细微噼啪声。最初的惊讶(或许他也没想到这身衣服的效果如此“到位”)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更为复杂的东西。惊艳是毋庸置疑的,但这惊艳里,混杂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一种玩味般的欣赏,以及……被这身精心准备的“角色扮演”和镜中影像骤然挑起的、赤裸而炽热的欲望。那欲望像暗夜里突然蹿起的火焰,在他深邃的眼眸底部燃烧,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的视线,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带着不容错辨的评估和贪婪,从我松散挽起、还带着湿气的发髻开始,缓缓向下。掠过我因为沐浴和紧张而泛着自然红晕、未施脂粉的脸颊,那上面昨夜残留的疲惫和迷茫,在此刻的装扮下,竟奇异地转化成了一种楚楚可怜的韵味。滑过纤细的脖颈,那里肌肤白皙,隐隐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然后,停驻在那抹水红色的诃子上。
  那件质地轻薄如烟雾、颜色却娇艳欲滴的诃子,仅仅靠颈后和腰间的细带维系,堪堪遮住胸前的丰盈。在他灼热目光的注视下,我几乎能感觉到那层薄薄布料下,自己胸脯不受控制地微微起伏,顶端敏感的蓓蕾在冰凉的丝缎摩擦下,传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硬挺感。他看得那样专注,那样直接,仿佛那层水红色的薄纱根本不存在,他的视线已经穿透布料,牢牢攥住了底下那团柔软的、属于他的所有物。
  目光继续下行,扫过被层层裙裳包裹的腰肢。月白、藕荷、天水碧,颜色清雅,层层迭迭,却恰恰因为这种繁复的包裹和束缚,将腰肢的纤细勾勒得惊心动魄。裙摆迤逦在地,盖住了脚面,但我赤足站在冰凉的大理石上,脚趾因为紧张和地板的凉意而微微蜷缩。他的目光,最后就落在我那双从裙摆边缘微微露出的、白皙的脚背上,停留了片刻。
  那目光,带着一种近乎亵玩的意味。
  他的喉结,极其明显地、缓慢地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在过分安静的浴室里,仿佛带着回音。
  空气瞬间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弦,弥漫着一种危险而暧昧的张力。我穿着这身繁复、精致却也因此显得格外脆弱和易碎的“戏服”,站在冰冷的地面上,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有独立意志的人,而是一件被精心装扮好、陈列在聚光灯下的展品,或者,更像一只被无形丝线操控着、在他目光审视下无所遁形的提线木偶。华丽,却全然被动。
  “转一圈。”
  他的声音打破了几乎凝固的空气,比平时更低,更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尾音微微下沉,不是询问,是要求。
  我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依言,缓缓地,在原地转了一圈。动作不敢快,怕扯乱了这身并不熟悉的衣裙。随着身体的转动,月白色的百迭裙裙摆层层荡开,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漾开的涟漪,轻盈而舒展;藕荷色的薄纱中裙在底下若隐若现,增添了几分朦胧的层次;最外层天水碧的广袖长衫和臂弯间的披帛随之飘拂而起,划出两道流畅飘逸的弧线。衣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如同春蚕食叶般的窸窣声,在这密闭静谧的空间里被放大,清晰得撩人耳膜。
  当我终于转回身,再次面对他时,心脏已经跳得如同擂鼓。抬眼望去,他眼神里的风暴已然凝聚成形,彻底暗沉下来,像暴风雨来临前堆积的、浓得化不开的乌云,深处闪烁着危险的、带着掠夺意味的电光。他迈步,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浴室厚重的磨砂玻璃门。
  “喀哒。”
  一声清晰的、锁舌扣合的轻响,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也像是最后一道与外界隔绝的屏障落下。
  本就空间充裕的浴室,因他高大身影的侵入和那扇门的关闭,瞬间变得逼仄而充满压迫感。他身上昂贵西装带来的冷硬、笔挺的线条,与我身上柔软、繁复、充满古典韵味的汉服装束,形成了极其鲜明而又充满张力的对比——现代与古代,权力与依附,刚硬与柔媚,侵略与承受。
  他在我面前停下,距离近得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须后水清冽的松木气味,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高于常温的热度,以及……一丝极淡的、夹杂在清冽气味中的、不太和谐的、类似于某种化学药剂的微苦气息。我的视线,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下移动,落在他西装裤的裆部位置。
  那里,已经有了清晰而不容错辨的、紧绷的隆起轮廓。西裤优质的布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显露出其下蛰伏的、蓄势待发的欲望。
  他果然……又硬了。
  是因为这身他特意准备的汉服吗?因为这近乎完美的“角色扮演”,因为这具被古典雅致的衣裙精心包裹、却反而更加强烈地激发起征服欲、破坏欲和占有欲的身体?因为这脆弱易碎的表象下,昨夜留下的、属于他的粗暴印记依然隐约可见,形成了某种隐秘而刺激的呼应?
  他的呼吸变得明显粗重了些,胸膛微微起伏。目光像烧红的烙铁,紧紧烙在我的脸上,尤其是我因为瞥见他身体反应而瞬间泛起更多红晕的脸颊和微微颤动的眼睫上。然后,他忽然伸出手。
  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的优雅。他用指尖,极其缓慢地,挑起了我臂弯间那条绣着繁复缠枝花纹的披帛的一端。细腻冰凉的丝绸在他指尖缠绕,那上面精巧的刺绣在灯光下流转着暗哑的光泽。
  “喜欢吗?” 他问,声音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带着情欲蒸腾起的沙砾感。他的目光没有离开我的眼睛,仿佛要穿透我的瞳孔,直抵我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反应。
  “……喜欢。”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气音般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这身衣服确实华丽得超乎想象,还是因为此刻他近在咫尺的压迫感和那不容忽视的生理反应,又或者,是两者混合作用下的、一种复杂难言的悸动。我的目光,再一次,几乎是怯生生地,飞快地扫过他西裤的隆起处,然后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
  这个细微的、充满了怯懦与暗示的小动作,显然极大地取悦了他。一丝满意而餍足的笑意,浮现在他嘴角,那笑容不深,却充满了掌控一切、欲望得到明确回应的意味。
  接着,他做了一个完全出乎我意料、却又似乎顺理成章的动作。
  他空着的那只手(另一只手还在把玩着我的披帛),伸向了西装内侧的口袋。从里面,掏出了一个非常小巧的、没有任何品牌标识的深蓝色丝绒药盒。盒子做工精致,看起来像是私人定制或者从某些特殊渠道得来的东西。
  他甚至连丝毫避讳我的意思都没有,用拇指顶开盒盖。里面静静地躺着一粒淡蓝色的、菱形的小药片。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药片边缘泛着微弱的、近乎冰冷的金属光泽。
  在我几乎屏住的呼吸注视下,他姿态从容地将那片药放入口中。然后,他极其自然地拿起旁边大理石盥洗台上、我刚才漱口用过的那个透明玻璃杯——里面还有小半杯未倒掉的清水。他仰起头,喉结再次滚动,将药片和水一并咽了下去。
  整个过程,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像在完成某种必须的、增强“体验”的仪式,又像是在向我展示一种绝对的权力——包括对他自己身体反应的绝对控制权。吞咽的动作流畅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性。
  伟哥。或者效力更强、更持久的某种助性药物。
  这个认知,像一小块骤然坠入胃袋的坚冰,激起一阵寒意和生理性的轻微痉挛。寒意过后,却又诡异地升腾起一股扭曲的、被“重视”甚至是被“认真对待”的感觉。他需要借助药物来确保对我的“享用”能够达到预期的强度和时间?还是说,这仅仅是他习惯性的、确保在任何“猎物”面前都能保持绝对主导和满足感的“准备程序”?无论哪种,都明明白白地昭示着,在他眼中,接下来的“游戏”,需要更充沛的“精力”和更持久的“战斗力”。
  他放下玻璃杯,杯底与台面接触,发出清脆的一声“叮”。他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并不存在的水渍,眼神里的火焰仿佛被那粒小小的蓝色药片瞬间点燃、催化、鼓风,变得更加炽烈,更加具有侵略性和穿透力,几乎要将我身上这层层迭迭的衣裙焚烧殆尽。
  “这身衣服,”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几分,带着一种被药力和欲望共同蒸腾出的、危险的磁性。那只原本挑着披帛的手松开了丝绸,转而抚上了我腰间,那层层裙裳汇聚、被系带固定之处。他的手指灵活地探入裙腰与身体之间微小的缝隙,挑动着那个我刚才仔细打好的、平整的结。“穿起来麻烦。”
  他的语气是平铺直叙的陈述,但每一个字都浸透着明确的、不容误解的意图。
  “脱起来,” 他补充道,同时,手指猛地一扯!
  那个精心系好、维系着最外层月白色百迭裙的结,在他粗暴的动作下瞬间松散、崩开!
  裙腰一松,原本妥帖垂顺的百迭裙顿时失去了支撑,顺着我的腰臀曲线向下滑落了一小截,堆迭在胯骨上方,露出底下藕荷色薄纱裙的一角,和我腰际一小片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白皙细腻的皮肤。
  我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按住了下滑的裙腰,试图阻止它的坠落,也试图遮掩那片突然暴露的肌肤。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朵都染上了绯色。
  “我自己……” 我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慌乱和羞耻而有些发紧,想说我我自己来脱,至少……不要这么粗暴,这衣服看起来如此贵重……
  但我的话,被他打断了。
  “不用。” 他简短地吐出两个字,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只有不容置疑的掌控。他那只刚刚扯开裙带的手,转而覆上了我按在裙腰上的手背。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的手连同底下松散的裙腰一同牢牢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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