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重生] 《报告!我再也不敢师徒恋了》作者:月十三川【完结】
文案:
不晓情爱仙子&阴湿怨夫
-
她鲜活,漂亮,她对所有人都好,所有人都爱她。
但他不允许。
-
俞宁有一师尊,名唤坠玉,他怜爱她,娇宠她,待她是无可挑剔的好。
在俞宁的眼里,师尊是如兄如父般的存在,她想与师尊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
只奈何天道不允,它不仅不成全,
还偏要让他们之间纯粹的师徒情变质。
一朝梦醒,俞宁穿越回了崩坏的三百年前,成了清虚教派掌门的独女,金枝玉叶,是一等一的贵人。
而徐坠玉却只是个伶仃凄惨的外门弟子。
彼时,他穿了件漏风的破袄子,正被几个内门弟子摁在雪水里拳打脚踢。
内门弟子面色嫌恶:他是妖!
俞宁又惊又怒,
什么妖?哪来的妖?师尊他可是修真界第一人,一招朔雪万洲寒的璞华仙君!
她愤然掏出鞭子,啪地甩到地上,而后冲几个弟子勾勾手指。
“来,靠近点儿。让我想想啊,这一鞭子,是抽你们的脸呢,还是抽腿呢?”
————
一切都乱套了。
徐坠玉不仅成了妖,且论辈分,如今的他,该恭恭敬敬地唤俞宁一声“师姐”。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少年的脾性依旧是极好的。
他既贴心,又包容,很有一副师弟的派头。
尤其是那双银灰色眼睛,笑着弯起来,像是在说话。
但也正是因为这一副极具欺骗性的乖顺模样,
让俞宁忽略了少年眼底与日俱增的,黏稠的爱欲。
直到一颗熟悉的头颅骨碌碌地滚到她的脚边,
她掀起眼皮,看见了一截染血的刀锋。
她认出来了,这剑,好像是师尊的朔雪剑。
这颗人头的主人呢,好像是前几日送她结侣帖的师兄。
是师尊杀了他吗?
恍惚中,只听“噗通”一声,刀剑落地,
一道人影闪至她的身后。
随即,粘腻的凉意爬升,
俞宁的后背被一个冰冷的怀抱抵上。
徐坠玉弯了身子,用脸轻轻地蹭着她,像是讨好。只是他的手,却一点一点的,扣住她细白的脖颈。
他的眸中燃烧着热切,含住她的耳垂。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是师姐,还是与自己的师尊交吻的……孽徒?”
————
徐坠玉从不是什么好人。
他冷心冷情,视众生为刍狗。
直到某日,他收了个心软的弟子。
为了她,他装妥帖,装温良,在无数个焚身的夜里,他将仙袍扯皱,喘息着,喃喃着她的名字。
他曾忘记这一切,而当他醒来,
却见她笑着,收下了旁人的结侣贴。
这不可以。
她是属于他的。
他要杀了那个男人。
他要杀了所有靠近她的人。
●xp之作,狗血,酸爽
●男嘉宾多且全洁,魅魔人设,单箭头女主,雄竞
●非传统师徒文,师姐弟剧情占多数
●我流修仙,私设如山
内容标签: 天作之合 穿越时空 仙侠修真 正剧 师徒 he
主角:俞宁 徐坠玉 配角:白新霁 奚珹
一句话简介:正宫的地位,勾栏的做派
立意:爱一人也爱苍生
第1章
十二月的天,积着化不开的铅云,寒气针尖似地直往骨缝里钻。地上结了暗青色的冰,滑腻腻地泛着冷光。
万物都像被这严寒抽走了魂,蒙着一层灰败、僵冷的色调。
俞宁斜倚在美人榻上,支着颐,神色恹恹的。她抬眼望向窗外枯槁的庭院,只觉得自己正置身于一场荒诞无稽的大梦。
一切纷乱的源头,皆要追溯到昨夜。
俞宁爱酒,且海量,这在师门中并非秘密。同门常笑她,年纪轻轻,竟是个醉鬼。
昨夜,她的师尊徐坠玉因故离山。
俞宁一直惦念着师尊酿的桃花酿,便趁此良机,拎了把小铲,偷偷摸摸掘了一坛出来,手下一敲,拍开泥封。
她抱着酒坛子,盘腿坐在山门口的青石上,对着天心一轮孤寒的月自饮自斟,一口一口喝了个精光。而后便是一枕安眠,万物皆空。
只是,待再次睁开眼,她却来到了一处完全陌生的所在。
宿醉带来的头痛钝钝地敲打着太阳穴,俞宁跌撞地翻身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趔趄着扑倒在梳妆台前。
她看着黄铜镜子里映照出的面庞:杏眼微翘,琼鼻小口,发髻处绑了条长长的鹅黄色丝带,十足的娇俏。
美则美矣。可是——这不是她啊!
俞宁愣愣地抬手,指尖颤抖着触上冰凉的镜面,划过镜中人同样惊愕的眼眸。
……
“啊,原来你也叫俞宁。”
俞宁有些惊讶,戳点着镜中的人物。
待拼凑完原主残留的的记忆,历经一番艰难梳理后,她总算明白了自己眼下的处境。
她穿越了,回到了三百年前的鹤归仙境。
当今世界,人、仙、妖三族共存,人之所在称为人间,仙之所在唤为仙境,而妖居无定所,它们或混迹于人间,或拜入仙门渴望能得道飞升。
而今各大仙门虽开放了妖族的晋升渠道,但门槛却高如天堑。即便侥幸入门,也多被派去做些洒扫、砍柴的苦役,根本无缘接触真正的修仙法门。
因此,妖族的成才之路,注定是步步坎坷,难如登天。
鹤归仙境大小仙门无数,其中尤以清虚教派为尊。
而这具身体的原主与俞宁同名同姓,是清虚教派掌门玄真道人的独生爱女。
原主自幼体弱,灵根驳杂,虽是掌门的女儿,修为却在同辈人中垫底。人也木讷呆愣,据魂医所言,她天生少了一魄,这才心智有损。
半个月前,不知为何,一向怯懦的原主却似是受到了什么感召,跌跌撞撞地闯入了教中禁地,虽被巡逻弟子及时救下,却也受了极大惊吓,高烧不退,昏迷了足足十日。
而自己,那个三百年后贪杯的修士俞宁,便是在此时占据了这具身体。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
俞宁此刻总算将师尊往日的训诫听了进去,只可惜,这顿悟来得有些晚。
诶,不过,若是提起师尊……
俞宁的眼睛亮了亮。
按现下年份推算,如果运气够好,她应该是能遇见少年时的师尊的。
师尊此时多大了?十八岁?十九岁?还是二十岁?
兴趣被勾起,俞宁也不再感到不安了。她一向热衷于给自己找些乐子。
她好奇地想,如今的师尊该是个什么模样呢?
俞宁的师尊徐坠玉,是当之无愧的修真界第一人,一招朔雪能令天下结霜。自打俞宁有记忆起,师尊便是一副冰清清水泠泠的模样,腰间坠着能号令群仙的令牌。
那么,想必,以师尊惊才绝艳的天资,即便是在三百年前,也应当是个很厉害的人物罢。
窗外风雪正烈。俞宁随手取了件袄子,将自己裹起来,她计划着先去拜会一下原身的父母。
残余的记忆告诉他,掌门夫妇二人方才传唤了她。
临走前,她双手合十,对着虚空默默欠身:“对不住了,俞宁姑娘。我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但如今,我需得借你身份一用,必当惜之重之。”
清虚教派的风景甚美。亭台楼阁依山而建,飞檐翘角被雪色覆盖,偶尔有灵鸟从林间掠过,留下一串清脆的啼鸣。
俞宁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积雪的石板路上,摸索着去往掌门殿宇的的路径。
正凝神寻路间,一阵尖锐刺耳的叫骂声,混杂着拳脚落在皮肉上的闷响,突兀地穿透风雪,灌入耳中。
“废物!还敢躲?”
“不过是个妖族杂种,也配待在我们清虚教?”
“打!给我往死里打!看他还敢不敢用那种眼神看师妹!”
俞宁眉头一皱,她循声看过去,只见拐角处的雪地里,三个身着内门弟子服饰的少年正围着一个人拳打脚踢。
被打的少年蜷缩在地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青色布袍,早已被雪水和尘土弄脏。
他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紧抿着的、毫无血色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即便被打得如此狼狈,他却并未求饶,像是在挽留最后一点尊严。
俞宁先是愣了一下。在后世,她自己独住一座山峰,日常见到的人并不多,偶尔去到了山下,同门待她也很是友善。似这般赤裸裸的欺凌场面,她确是头一回亲眼见到。
一股火气登时窜上心头。
“住手!”俞宁大声斥道。她冷着眉眼,快步走向那几人,“谁给你们的胆子,竟在教中行此等暴虐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