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太后很是直白:“男女**,最是损伤男子的身体。古来医书上说男子养生,都是要固阳养精,避免纵欲伤身。”
赵贞听太后说起这些,顿时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赵贞有些讪讪地笑:“孩儿谨记阿母的
教诲。不过孩儿还是想每日陪阿母用膳。”
太后道:“我这用不着你,你吃好了,去陪你媳妇去吧。明日不用再陪了。”
赵贞这才告辞离去。
回到皇后宫中,萧沅沅正刚梳妆完毕。
赵贞笑,来到身后,抱着她的肩膀,嗅了嗅她的鬓发。
“好香。”
他笑着吻她的脸:“怎么起的这么早?不多睡一会?”
萧沅沅睡足了觉,昨夜床上又极酣畅快活,因此醒来,也感觉心情愉悦,看身边这人也顺眼了许多。
“从早睡到晚,哪睡的了那么多瞌睡。”
她扭头道:“皇上下朝了?吃过饭了没有?”
赵贞道:“下朝了。走的时候不是说,要来陪你吃么?去太后哪里陪太后吃了一些,特意留着肚子。”
宫女送上来早膳,萧沅沅陪着他吃饭。
萧沅沅想起,入宫前,母亲做了一些衣裳,特意给女婿的。她近日有意哄赵贞高兴,于是早上梳妆时,让丫鬟找了出来。趁赵贞在,便拿出来给他试试。有腰带一条,靴袜,袍子一身,尺寸正正好。
赵贞笑道:“这看着不是宫里的绣工,是你做的吗?”
萧沅沅含含糊糊的,也不好说不是,也不好说是,只敷衍着。
赵贞高兴极了:“你什么时候会做针线了?”
萧沅沅道:“我不会,是我娘裁的布,你就凑合着穿吧。”
赵贞搂着她身子,拥进怀里,高兴道:“我还以为你心里真的没有我了呢。看来你还是记着的。”
萧沅沅笑,也不解释:“你快去忙吧。”
赵贞每日要去读书,还要学习弓马骑射,还要跟着太后身边学习处理政务,白日里没有空闲。
萧沅沅送走了他,也去太后那里请安。
而今的后宫简单,除了太后和萧沅沅,也没有别的什么人,只有几位年老的太妃太嫔,平日里也不怎么亲近。
太后一手抓权,后宫的事务也是她亲自在管,并未让萧沅沅接手。萧沅沅也乐得自在省心。
赵贞上午读书,太后有闲暇,萧沅沅便陪着她说说话。
时不时有人进来禀事,太后并不避讳她,萧沅沅也就在一旁听着。听了些日子,心中不免感叹。太后处事确实精明果敢,性格刚强笃定,凡遇事,拍案立决,极少犹豫反复,而且将周围人的心思看的明明白白。同下属说话,则干脆利落,不多废话。处事极其公正,严明律法,张口就是律令。她总能从一堆含糊其辞的话语中找到关键,问的对方哑口无言。周围人莫不畏惧,不敢在她面前有一句虚言。
太后总是提醒她多读书,萧沅沅也有意上进。每每太后提起何书,她事后便找来认真阅读,下次太后问起时,才说得上话。如此,一日下来也不嫌枯燥。中午就留在太后宫中,陪着用饭。赵贞中午一个人吃,不回寝宫。
下午,一个人看看书,丽娘最近在宫里,每日午后起了觉,便来找她玩耍。
萧沅沅同她一块下棋。
萧沅沅见了她,总是忍不住猜测那件事。
前世赵贞和丽娘之间,为什么没有孩子。这是她一直不解,也最担心的事情。这个问题弄不明白,她就会一直悬着心。她唯恐步前世丽娘的后尘。
她总感觉有人会害她,但说不清敌人是谁。
赵贞似乎并不反对她有身孕,还一直承诺,要给她孩子,但萧沅沅不信任他,总觉得他有什么阴谋。
太后是她的姑母,按理说不能害她,可萧沅沅完全不敢天真,也不敢信任这所谓的血缘亲情。毕竟对太后来说,她只不过是个工具。
她要是真爱护侄女,怎么会让丽娘无孕,又去抚养一个不是亲生的孩子。
萧沅沅觉得她那天同自己的谈话意味很明显,就是警告。
她有意想试探太后的心意,这日故意在太后面前,装作身体不适的样子。
“也没别的不好,就是胃里有些恶心,总反酸水,吃不下东西。”
她想观察太后的反应,是忧还是喜。
太后听了这话,仿佛担忧,眉头蹙了起来,忙传御医诊脉。
御医到来的这一段时间里,太后眉头不曾舒展。
太后没有提起怀孕二字,只是十分担心的模样。
不久,御医来了为她诊脉。
“皇后兴许是着了凉,吃坏了肚子。”
御医如此说,太后的眉头这才舒展了一些,而后叮嘱她道:“近日天热了,不可贪凉,总吃些生冷冰寒之物,伤了肚腹。”
她对萧沅沅疑似怀孕的事,显然没有太多的高兴和期待。
这个试探的结果很不好。
第67章 赌气
赵贞呢?
他和丽娘是夫妻, 床帷间的事他再清楚不过。
萧沅沅有意观察他俩。
有时候,赵贞回来的早,正好和丽娘碰上。丽娘见到他, 立马就告辞了。她显然是避嫌,不敢和赵贞有太多的接触。而赵贞和她, 也不怎么说话。
有一日,丽娘刚出去,正在庭院中, 碰见赵贞回来,二人刚刚好打了个照面。
两人仿佛很陌生似的,离的远远的, 也没有靠近。丽娘行了礼, 赵贞点了点头,就走开了。
夜里, 赵贞躺在枕上, 萧沅沅伏在他胸口,搂着他的脖子, 两人亲吻着。
萧沅沅忽然笑打趣他:“你真的舍得,让丽娘嫁给陈平王?”
赵贞缓缓褪去她的衣裳,亲吻她裸露的肩膀:“有什么舍不得?”
萧沅沅道:“自己的女人送给别人,你心中就不介怀?”
赵贞道:“她并未嫁与我,有何不可。”
他搂着她纤腰, 手在她的肌肤上烙印。
萧沅沅知道他是在故意回避自己的问题。她说的可不是现在,而是前世。前世, 赵贞和丽娘可是正儿八经的夫妻,而且在一起十多年。
“我就不信你没想法。”
“什么想法?”
她故意戏他:“你就不想让她也嫁给你?这样我们姐妹俩就能轮流伺候你。闲来陪你喝喝酒,写写字, 赶赶围棋儿。想一想,两位红粉佳人在怀,左拥右抱,好不享受。你要是喜欢,咱们三人还可以同卧一榻,我们俩一块满足你,供你享乐,岂不美妙吗?”
赵贞闭着眼,嗤笑一声:“这是你的想法吧,你喜欢这种玩法?”
她放肆地笑,吻他道:“也无不可,只要你受得住。”
赵贞皱了眉,神情有了些许的不悦。
他挥开她手,不想再吻她。
萧沅沅见他还生气,心里觉得好笑,攀着他的脖子不撒手:“装什么正经。你们男人,脑子里想的不就是这些吗?姐妹二人都嫁与你,难道你们心里不是这样想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赵贞坐了起来,脸色忽然冷了下来。
他冷眼斜视着她:“你是这样的吗?你喜欢这样?还是你同别人这样过?”
他语气冰冷的吓人,萧沅沅心里一惊,预感到有些玩笑过火了,赶紧赔了笑,讪讪道:“哪有。”
赵贞道:“你想让两个男人一起满足你,供你享乐,是这样吗?还是你已经试过了,所以将这等污言秽语拿到我面前说,想让我认同你?”
这人怎么好端端说着说着突然就翻脸了。
萧沅沅见他生气了,心下十分不安,小心翼翼地挪上前,伸手抱着他的腰:“我真是同你说笑的,不是你说的那样,你想什么呢?”
“我想什么。”
赵贞自嘲似的冷笑一声:“我想什么不是你自己亲口说的吗?你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萧沅沅道:“我真没有。我就说个笑话,你干嘛不信我呢?”
赵贞扯开她的手,披了衣服就下床。
萧沅沅也穿了衣裳,下床,想牵他的手:“皇上要去哪?”
赵贞也不理她,甩开她手,直接出去了。
萧沅沅站在原地,默默看着他的背影。
她一贯喜欢说笑话,用嬉笑怒骂的方式,不断挑逗试探他的底线,琢磨他的心思,往往刚好踩在他发怒的边缘。今日是不小心出了格了,萧沅沅也没料到。赵贞平常不是那等玩笑不起的人,两人床笫之间,说一些过分的荤话损话也是常有的,他也很乐意笑,今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可能说的是有些过了。只不过自己是说笑逗逗他,他怎么想到那儿去了。
萧沅沅有些懊恼。
赵贞这些日子虽性情好,一味做小伏低,哄她高兴,但他毕竟是位帝王,发起火来,萧沅沅也心惊。
萧沅沅懊恼了一会,心里又有点生气。什么人,他自己不就是三妻四妾,怎么就容不得说笑了?就随口打趣他几句,他反倒打一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