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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林招招笑不出来了,原本只是怕他心跳忒快,激动过头。故而才想舒缓气氛的,这回好了,不止心脏噹的一声,掉入深渊,还有些缓不过来。
  随即又觉得自己有大病,亲嘴又如何?他又没妻室,男未婚女未嫁,亲个嘴怎么了?
  她被压着有些难受,顾涌一下身体,没话找话:“哦,那又如何,我又不在意名声。”
  开口之后,自己可能也觉得这句话蛮浪荡的。刚想在补救几句,陈元丰偏过头,对上她的眼睛:“那日同你亲的。”
  林招招还没反应过来,陷入回忆咂么,“什么时……”
  谁知,那个候尚未开口道出,便觉得口中钻进湿润的舌/头……
  林招招一下子懵了,动作一滞,那人便灵活含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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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写这章的时候脑子发癫了,熬了脑油才挤出这么多字,我真的不擅长写男女暧昧拉扯。几位看文的宝们凑合一下,待我继续磨练一下文笔。
  第61章
  霎那间, 她木讷的身体才有了反应,紧紧抱住他的腰。
  闭上眼睛感受这份缱绻的美好,待到停下分开之际,长长一条拉丝的线各自黏在对方唇边。
  “喵~铲屎的, 恁两脚兽居然妖精打架!”
  ‘啪’丝断情浓, 只见二人眸光纷纷对上旁边儿看戏的进宝,那双一动不动棕瞳的幽亮幽亮的。林招招拍拍陈元丰, 侧过脸羞赧道:“别闹, 进宝看着呢。”
  陈元丰不自在极了, 他缓缓挪到她身旁,双眸放空。若不是林招招能听到他砰砰乱跳的胸口, 还以为这人是个老手呢。
  陈元丰将被褥铺好, 旁边儿还有熟悉的铺盖,林招招细细端详道:“这怎么像我在安山驿站睡的铺盖?”
  停下掖被子的手一顿, “是, 我抱回来的,你睡过的如何能留在外头。”
  这么一说,林招招心软的一塌糊涂, 一把搂过大美男:“就寝吧!”
  陈元丰咳嗽了声, 端正口气道:“我睡另外一铺。”说完, 人就钻进旁边的被窝,不容置喙的端方正直好人又来了。
  行!此处确实不方便。
  林招招翻过身子, 对着平躺的陈元丰道:“你知道跟我一起的那个面目毁容的人是谁害得么?”
  陈元丰长呼一口气, 抑制住杂念问说:“谁?”
  她突然靠近陈元丰, “高丘阔,就是那个矮子男,穿增高鞋的那男的。”
  “为何?”
  林招招还为自己说话不严谨而着急组织语言解释一下增高鞋呢, 没成想他听懂了。于是便将十来年前的事这么那么一说,陈元丰平躺的身体,猛的转身于林招招面对面。
  “你吓我一跳。”林招招作势就要捶他,陈元丰一把抱过林招招,好久都未发一言。
  “这个人同你也算相熟吧,我猜他来此处就是为了将土匪一锅端了。当官的不是会被弹劾么,谁能保证他高家没有对头政敌。就是咱们今儿不遇到,我也要去安山县衙。将此事抖落出去,管他高家是不是阳春白雪,他们前脚害你,连带着我也没少遭罪。”林招招絮絮叨叨,她也任由陈元丰紧紧抱着她。
  其实,早在妙静说出高丘阔此人之际,她就猜到是陈元丰那个后妈的娘家人。纪珧当初讲的很细致,整个朝廷里头做尚书,且姓高的,别无二家。
  陈元丰感受怀里的人呼吸平稳,呓语喃喃几声便没了声响,他轻轻拍打,眸中尽显温柔。
  刚才说的不失为好法子,只是这两件事要想治死高丘阔,那是不可能的,最多也就是推出高纪顶罪。
  但,高纪如何往外交代,那便不是高家能控制的了的。
  怪不得,他一直就觉得母亲的死有莫名其妙的违和却又查不出来,一切看着合理又巧合。父亲是讨厌在陈家招赘的身份,可未曾同母亲好好谈过,倘若好好同母亲谈和离,母亲未必不答应。
  那时候自己也不小,陈家已然有了香火,可人心啊,就是不知足。
  既要又要,若那道姑妙静的话不假,如此一来,当年高芷兰有了身孕,并且是他那个爹的。
  或许,拿完药回去愈发觉得不妥,毕竟未婚的闺秀有了身孕,万一传出去,岂不是整个高家都跟着身败名裂?
  所以,他们就来了个杀人灭口。毕竟孤寡身份的出家人,又是做着腌臜勾当的,即便死了烧成灰,也没有人会怀疑谁杀的。
  可上天有好生之德,留了这么一条漏网的鱼,而人家这条微弱的小鱼,却想方设法的靠近高家人,纵使多年穷困潦倒毁容痛苦也未曾有过退缩。
  他贪婪的嗅着怀中人的淡香,缓缓阖上眼皮,沉沉睡去。
  早起,依旧是睡相不雅的从陈元丰怀里醒来,她活动脖子,苦恼道:“落枕了。”
  陈元丰在她一动就醒了,听她抱怨,赶紧覆手过去轻轻揉捏,“吃完饭让妙静同薛行风去安山县城,咱们在此处歇息一夜便回青州。”
  林招招点头,也知道他身份敏感,不好传出离开任地的风声。突然想起什么,急急开口:“对了,我还没同你说呢,那个李栋衍他怕是查到我了,青州我回不得。”
  陈元丰给她披好棉衣,啧了一声怪她,“别冻着,都处理完了。这头衙门不可能请来外人,但是……架不住有人想以此立功翻身。你得将戏班子管事留下,做个见证。还有妙静也要留下,她是另桩案子的知情人。”
  林招招倒是没否认他说的意见,毕竟要说起仇恨,肯定这二人比自己执念深。她最多就是个亲历者,若是有恻隐之心,除了戏班子掳走的女人们就是那个小伙计了。
  “当初我能活命,皆因一份善念。”于是,絮絮叨叨又讲了一把铜钱保住一条命的经过,陈元丰后怕将她箍紧怀中,“走前偷偷去义庄给他烧些金元宝,在上柱香,希望他放下走前恐惧,脱离苦海。”
  林招招倚偎他怀中,这人还怪会适应的,一夜功夫而已,便轻松自如抱抱了。她打趣,“能否脱离苦海不知道,但灵魂归宿未必会去阎罗殿里头报道,说不定借尸还魂呢!”
  陈元丰呼吸一滞,不知猜到什么,随即淡淡道:“不管是否有六道轮回,我是信有宿世牵绊的。都道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没有相欠何来遇见?纵使你变了模样,我也能闻出你灵魂的味道。”
  哎呦,这情话拈口就来呢?
  二人腻歪半天,总算穿好衣裳就要出门,进宝:“喵~铲屎的,你俩离我远点。”
  “……”这一天天的哄了大的,还得哄小的,外面天寒地冻,总不好出去亲嘴拉手抱抱呐。
  林招招同陈元丰刚到了厅堂,外头三人已经坐着傻等半天了,妙静炮仗脾气,“你俩干脆晌午起来得了,让我们空等饿肚子。”
  薛行风就要给世子爷单独弄桌饭菜,刚想安排掌柜,陈元丰伸手拦住,“一起吃无碍。”
  妙静撇撇嘴,嘟囔,“要是嫌弃就早早说,省的你倒胃口。”
  赖管事虽接触富贵人家多,但大都是人家对外的小管事交接沟通,说句实在的就连总管事也搭不上边。此时坐一桌的贵人比以往见过的都有威慑,更遑论人家还和煦有礼,说话也面面俱到。
  故而,他低头弯腰,林招招看不下去,给他倒了杯茶,“咱爷俩也算有缘分,您老甭如此见外,出了这门又不是上天入地神仙,不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的人么。”
  妙静抖抖脸皮疤瘌,询问道:“难不成你们不是父女?哦——我明白了,娇妻怄气离家,娇夫后脚追妻……”
  众人:“……”
  还追妻火葬场呢!
  林招招生怕她在说出什么不着调的猜想,忙岔开话题,“吃完饭你俩跟着这位薛先生去趟安山县城,具体做些什么一会儿我同你俩说清楚。”
  “作甚?”
  “嘘。”林招招瞪了妙静一眼,等着小伙计上完一桌早饭,才小声说道:“去将匪患的事情说明白,只是估计要等个一段时日,若是你二人等得及的话,便在此处给你们赁间院子暂且住下。”
  妙静塞了一嘴包子,用力几息才吞咽下去,追问道:“不儿,你要将我俩抛下?可我们在此处等到猴年马月啊?”
  林招招吃了一口陈元丰夹过来的炒饼丝,小口咀嚼,抬眼给她一个别急的眼神:吃饭,吃完说。
  饭毕,陈元丰与林招招各忙各的,林招招拉着赖管事和妙静到了妙静屋里,坐在炕头同二人细细说道:“案子在此处发生,必是要由衙门审理,如今难题就是匪患藏身之处隐在深山。但我听外头传来的消息,说是有几股百姓组成的剿匪队要去捉匪立功。今日,你们便同薛先生到安山县城先赁处院落,之后再去衙门报官做份证词。不然匪患捉了,不承认罪行怎么定罪?尤其是十几年前那宗案子,必是要好好审审。”
  “十几年前的案子,怕是难!”薛行风为难开口,万没想到还有同侯府有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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